第二十一章獄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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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我是在醫務室度過的,斷了三肋骨,手指頭也差點被人敲斷了三
。
謝寶山比我慘點,當時捱了我一腳就直接暈了過去,然後外面的人立馬就衝進來拉住了我,並且對我飽以老拳。
説真的,能不進監獄就別進監獄,能不進看守所就別進看守所,這是經驗之談。
在外面總會有人把你當人看,但進了裏面,人就已經不是人了。
不進去過的人是永遠不會想到裏面究竟有多黑暗。
包紮完畢後,我立即就被幾個獄警帶回了牢房,隨後很直接的被丟在了牀上,這力度可不小啊,當時疼得我是一陣齜牙咧嘴。
也好,這種疼總比花菊變葵花的疼好得多。
被送進牢房後都已經是傍晚時分了,房裏的犯人們見我又被送了回來,只是幸災樂禍的笑着並沒有繼續動手。
或許他們也是知道,要是繼續收拾我的話,指不定一會兒我的身體就會散發屍臭了。
當然了,沒動手歸沒動手,但他們嘴裏可沒閒着,髒話跟各種話接連不斷的往外崩着,看他們嬉皮笑臉的樣子我是真想死他們。
“小佛爺師爺你們兩個是慘死在大街上了嗎”我假裝沒聽見耳邊的譏笑聲,雙眼無神的看着天花板,心説昨晚上還在古玩店睡得好好的,今兒就被送進牢裏蹲着了,還差點被個變態那啥了,這可真是命運説不清道不明誒。
不過話説回來。當時的情況我也能猜到一些。
師爺是個什麼人物?
要是放在往常,他想要從局裏撈一個人出去,恐怕不用一個小時就能搞定,但是到了現在都還沒來人救我,這就説明他們也可能遇見麻煩了。
似乎我回來的較晚,晚餐時間也已經過了,躺在牀上我那叫一個餓,真心是有點受不了這環境了。
就在我餓得要死不活的時候,只聽外面的走道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然後我們牢房的門就響了起來,那是一種鐵鏽斑斑的門所能發出的特殊聲響。
隨着咔吱一聲,門被人打開了。
藉着昏暗的燈光一看,我心跳猛地快了起來,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久違的開始在我身體裏漸漸擴散而開。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被我一腳踢到子孫然後昏
不醒的謝寶山。
“別他媽鬧騰,大晚上的要是吵着我們睡覺,有你們受的。”某官方人物義正言辭的警告着牢房裏的人們,連帶着謝寶山在內,個個點頭哈的説好。
等這幾個大人物走後,謝寶山笑呵呵的走到了我牀鋪旁邊,看了看我。
“動不了了?”謝寶山問我。
“我去你媽的,老子算是栽了。”我無奈的罵着,連點憤怒的情緒都生不起來,只是一心在想一會的麻煩該怎麼解決。
毫不誇張的説,我當時是真的怕了。
可能那句話是對的,最可怕的不是鬼怪,而是人。
此時此刻謝寶山在我眼裏就比妖魔鬼怪可怕多了,他下一句話就更嚇人了。
“二金,你在門口給我放着風”謝寶山對一旁的一個年輕犯人説道:“老子要教教這小子怎麼做人。”話音一落,謝寶山沒在乎我是不是個即將要死的人,很直接的拽着我胳膊把我從牀上提了起來,一步一晃的往廁所走。
廁所裏的燈很昏暗,屬於那種舊式的燈泡,昏暗的橙黃光芒看起來讓人有點昏昏
睡。
謝寶山把還在罵罵咧咧的我帶到了梳洗池邊,扭開了水龍頭,然後就問我:“你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敢死你?”
“你死我,你早晚也得死。”我一點沒給他留面子的説道,反正現在都撕破臉了,罵也是一刀不罵也是一刀,我怕個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