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魔由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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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為什麼要殺她?他在愛撫她的屍體的時候,沒有任何恐懼,直到那雙眼睛的出現,眼睛…!一雙白眼裏只有一條線一般的瞳孔,影片的情節似乎告訴了我們更多的東西,是什麼?
林麒放慢了腳步,思索着。我們在看這部影片的時候,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電影沒有血淋淋的鏡頭,也沒有讓鬼現出可怕的外形。甚至在殺人的瞬間也是一閃而過,那雙眼睛,那團黑髮…哪怕就是想起來也讓人驚悸。恐懼、心理、
慾‖體、鬼…,每一個字眼都是獨立的,卻都是相關的。
拍攝者愛撫着女屍的鏡頭又一閃而過,林麒胃裏又翻騰起來。為什麼自己對這個鏡頭這麼?從鏡頭上來分析,拍攝者的摩撫是輕柔的、甚至是疼愛的、愛憐的…,自己卻覺得這很噁心和驚悸,情節在我們的潛意識裏投
了什麼?老人,女子,愛撫、疼愛的愛撫…血緣關係…亂倫!
當這個詞從腦海裏蹦出來的時候,林麒自己也嚇了一跳。亂倫…!自己怎麼會得出這種結論,難道自己心裏期望他們的關係是父女嗎?
弗洛伊德的“本能”一直是心理學界爭論不休的話題,因為在他的論文中,無限地擴大“
”的重要,甚至將人的幾乎所有行為歸結於“
本能。”
“亂倫”在他的觀點中是“被壓抑的一種人的本能慾望”正常人都懷有被“道德”約束着的“亂倫恐懼心理和慾望。”弗洛伊德的觀點雖然帶有極端的片面和不完整,但“亂倫恐懼”這點卻是沒説錯,難怪自己會看到那個鏡頭會有那麼大的反應。林麒想到這,心中突然一動,也許自己可以從心理學上找找他們是父女的證據。
從哪着手呢?從殺人動機…!有人曾經從心理學的角度分析過《夜午兇鈴》,也許自己也可以從裏面循出點方向來。一個父親為什麼會去殺自己的女兒?具體原因我們不知道,但我們可以假設一下,這個父親對自己的女兒產生了的“慾望”同時使他產生了“恐懼”但兩者都是隱
的,在潛意識裏對立着,也許這個父親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有了這種“慾望”和“恐懼。”他潛意識裏本能地想抹去這種“慾望”和“恐懼”於是,在某一事件中,這種潛意識爆發了,以“殺死”女兒的方式“抹去”了潛意識裏這對立的兩者。
這時候,最重要的證據出現了!這個父親殺死女兒的方式是將她投入井中,而且是那個隱秘的山中,
口都是過人高的雜草!這種方式恰恰將父親的“
慾”表
無餘,因為從井的形狀可以聯想到女
的
器官,將人投入井中,慾望形式表現接近於一種“
合”代表着
的“
待”和“征服。”而包圍着井的
,代表了“壓抑”和“恐懼”害怕自己的“慾望”被發現的“恐懼。”如果這一切都估計得沒錯的話,這個父親是可悲的。因為他甚至
本不知道自己有這種“慾望”和“恐懼。”這種被封閉着的“壓抑的
慾望和恐懼”無處發
,最終以這種極端的形式表現了出來。
而影片中的他再去尋找她的屍體的時候,又是另一個證據。殺死女兒的時候,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他發現了自己一直隱藏在內心裏的“慾望。”所以事後,他想再去繼續這種“愉悦”他踏上了尋找她屍體的旅途。他認為這時候女兒已經死了,沒人會發現他內心裏這種醜惡的“慾望。”而就在他找到她的屍體
慾的時候,突然發現了那雙“眼睛。”
“眼睛”在我們心裏,有代表“窺視”和“發現”的意義,代表着他的慾被女兒發現,這時候“慾望”被“發現”後產生了“恐懼”所以他害怕得轉身就跑。
我們在看影片的時候,潛意識告訴了我們這一切,同時在回應着這種“恐懼”這種對“亂倫的恐懼。”而第二個大片段也同樣讓觀看者產生了極大的恐懼,這又為什麼呢?林麒又試着分析了起來。
那個男生手上的光盤代表了一個故事,一段回憶,最讓人恐懼的地方是那個女生被鬼上身,頭髮從電腦裏伸了出來。這就像女屍從井裏爬出來一樣,因為電腦屏幕後代表的是“虛幻”、“想象”
…
,而電腦屏幕前是我們生活的“現實”的世界。我們看《夜午兇鈴》,印象最深,最讓人恐懼的,也是貞子從電視裏爬出來的那一刻。這代表着“幻想”和“現實”的界限已經消失了“幻想”穿過屏幕來到了“現實。”神病人就是這種情況,他會把他幻想出來的東西當成現實。當
神病人説自己飛了起來,甚至自己是一種動物的時候,並不是他在故意胡鬧,而是他確實
受到了這一切,我們眼中的“幻想”在他看來,已經成為了“現實。”我們的心理一直在防禦着這種情況的出現,所以我們大多數人是正常的。我們的心理也將對這種“破界”的防禦表現為“排斥”和“恐懼。”我們在看第二個片段為何會“恐懼”這應該就是最好的詮釋。
林麒想到這,心中釋然了很多,從心理學上來解釋了這一切和自己的畏懼之後,如同去電影拍攝現場摘下了演員們的鬼面具一般,很多東西一下就明朗了起來,面具背後和我們是同一張臉。畏懼大多來源於無知,看清了這一切,就如同認清了碟片製作者的伎倆,林麒剛剛一片莫名的畏懼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前進的腳步踏實了起來。
兩人又行進了近半小時,前方遠處突然出現了一個荒坡,荒坡的下面卻是一片草綠,沒錯,應該就是那個山!兩人都加快了腳步向前趕去。
這時候突然傳出一聲清嘯,閃出一隊人來,擋在了林麒和苗天行面前。
林麒定睛一看,愣住了,是204的眾人!當下喜悦地開口“媽的,你們總算出現了!怎麼樣?有沒有看到那個拍攝者從這走過去?”但204的眾人如同聽不懂一般,眼神裏對兩人充滿了敵意,對林麒,敵意裏還透着一種深深的畏懼。
“喂!你們吃錯葯了?”林麒疑惑着上前問道,卻把204的眾人嚇了一跳,向後退了一大步。
這時候204的眾人突然分開,從中擠出一個人來,擋在了林麒面前,那人穿着一身老式的寬袍上衣,腦袋卻用黑布遮住了,穿的是一件長黑褲,左腳套着一隻破軍靴,右腳卻着,不!
…
那是…手!那隻長在腳踝上的手粘滿了腐土,扭曲地伸着,乾裂的指甲縫裏都是黑的污垢,皮上的一道道看不出劃痕還是皺紋。世界上竟然有這種三隻手一條腿的“人!”這麼近距離地面對這種扭曲的形態,林麒心中又升起那種莫名的畏懼。
他是拍攝者!204的眾人怎麼會和他在一塊?而他們又怎麼對林麒和苗天行有着那麼大的敵意?對林麒又是哪來那麼大的畏懼?
“你們怎麼了?”林麒望向204的同學,怎麼他們一下變得不認識了自己一樣。
204的舍員一看林麒望向他們,都是一臉的畏懼,開口説着什麼。但林麒吃驚地發現,他們用的竟不是人類的語言,傳到耳朵裏都是一陣陣的怪聲,類似野獸的低嚎。
拍攝者這時候卻舉起一隻手,是阻止林麒的意思,204的眾人也緊張地收了口。
苗天行這時候低道一聲“林兄,勿要多言,只要阻止他進入山就可以!”接着一勢“龍尾畫月”直取那個拍攝者“他”微微一怔之後卻也擺開一式“蒼松御風”
向苗天行“他”竟然也會武功,而且看來絲毫不在苗天行之下!
“苗兄,不要!”林麒剛想出口阻止,204的舍員抓起身旁的斷樹枝幹,也衝向林麒。林麒輕嘆一聲,只好也加入戰局。
204的眾人都是林麒的朋友,林麒也不忍出重手,用的都是自保的招數。204的眾人卻恨不得要將林麒亂打死一般,出手取的都是致命之處,這樣一來。林麒反而處在下風,幾次險些中招。
而苗天行和那個拍攝者卻戰得異常烈,實力相當!苗天行的身手林麒瞭解得很,能和苗天行戰成平手的人實在不多,眼前的“他”卻絲毫不受自己怪異的身材的影響,出手辛辣凌厲。而苗天行這次也出奇地一改往
仁厚的戰風,出手皆是狠招,取的都是對方的死
,一來一往,沒有絲毫保留,兩人可怕的殺意看得林麒心中一凜。
林麒一分心,一枝斷木呼嘯地飛來,正中肩頭。林麒悶哼一聲,向一旁退了幾丈才站穩,肩膀上一陣辛麻,204的眾人卻一看一招得手,接着欺身而上。
“你們到底怎麼了!不認識我了嗎!”林麒一股無名火頓時冒起,撫着肩膀怒道。
“林兄,不要保留,他們被惑了,已經不再是你認識的朋友了!”苗天行一轉頭喊道。
204的眾人發出野獸一般得意的嚎叫,向林麒衝來,林麒怒喝一聲,一式“潛龍勿用”沖天而起,行至半空突然化一式“神龍擺尾”向衝在最前的小黑掃去,一腿正中前。小黑痛嚎一聲,向後滾去,那個拍攝者聽到小黑的痛嚎,卻一把放下和苗天行的對戰,上前扶住小黑。
苗天行卻趁這時候療結出大慧刀印“輪王斥令,乾坤借法,三曼多馱喃,出鞘!”林麒一驚,這大慧刀印乃是佛家手印,苗天行不經先師灌頂就擅用此印,攙雜在自己的符法之中,這是盜法之舉!而且此印威力之大,足以削金斷玉,204不過是凡人之軀,怎受得了!
林麒一把擋在苗天行面前“苗兄,住手!”苗天行一怔,怕傷到林麒,雙掌一錯,把印消去,印中的那把法刀剛現即逝。那個拍攝者彷彿也曉得此印的威力之大,在苗天行結印的時候已經一把擋在了眾人面前,一看苗天行已經收法,趕緊呼嘯一聲,帶着204的眾人,把小黑抱起來往肩膀上一扛就逃。
林麒望着逃去的眾人,那個拍攝者的背影讓林麒一怔,怎麼會…!難道他是真心要保護204的眾人,而不是收買人心之舉!
苗天行不甘心地嘆出一口氣“林兄,你怎麼了?若是現在心軟,待那拍攝者再進入中,到時候一切都晚了…!”林麒依然望着拍攝者逃去的方向“他們不過是凡人之軀,怎能受得了這種符法。而且苗兄,剛剛你用的那是佛印吧,豈不是…?”苗天行微微一笑“林兄你多慮了,萬法自在,那不過是接近佛印而已,並不是正統,不算盜法!”
“是嗎?”林麒眉頭依然緊鎖着。
“好了,林兄不用想這麼多了,他們不知道逃到哪了,我們先趕去守着口吧,免得‘他’比我們快一步進入!”説完,苗天行快步地向前趕去,林麒默默地跟在後面,思索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