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美人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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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玉清裏面,果然已經有情況了,只是這聲痛苦的呻
。是誰發出的呢,是有人受傷,還是…
正想着,忽然,那聲呻更加清晰起來,隱約能夠聽出,那似乎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心中一動,忙邁步往裏面走去,因為那聲音,聽起來似乎是南宮飛燕。
玉清中依然如之前一樣,寒氣繚繞,山腹甬道中的夜明珠在寒霧中發着濛濛的光,倒是比外面還要明亮許多。
從那甬道的盡頭處。呻聲愈發清晰起來。小心前行,一路來到上次的那個石室旁,卻見那石室門是虛掩着的,湊了上去,貼在石門旁,惴惴不安的往裏看去。
石室中寒霧瀰漫,室內頂部的夜明珠發着朦朧的光,在石室中間的玉牀上,那個原本躺在上面的女子已經坐了起來,一枚血紅的玉環。在她的身前盤旋不休。
心中微驚,那女子正是長眠於此的天狐夫人,但她明明已經死去百年,此時卻怎麼能夠坐起來呢那玉牀之上白霧繚繞,血玉環的光芒
映在白霧中,襯出那女子的面
白中微帶紅潤。雖然她還是雙目緊閉,不聲不響,一動不動,但那安詳的神態,看上去卻是宛若活人。
但那呻聲突然再起,卻是分明就在這石室之中,凝神看去。就見那白霧繚繞間,卻似乎在圍繞着什麼東西旋轉,還有那血
玉環,在天狐夫人前方不住盤旋,發出的紅光
入那白霧之中。
整個石室內,白霧和紅芒兩種彩
相輝映,不斷變幻,天狐夫人的臉上也被兩種光映照得神秘莫測,心中奇怪,難道説那呻
聲,是天狐夫人所發出的如果那樣的話,莫非她這竟是要復活的節奏正這樣想着,突然,石室內的白霧開始急劇湧動起來,圍繞着天狐夫人的身前開始加速旋轉,而且所有的白霧不再向外湧出,竟一股腦的湧向那玉牀之上。
這情況看上去有些異常,略一思索,頓時就想通了,那玉牀之上應該不會只有天狐夫人一個,在那白霧繚繞間,恐怕還坐着一個人立時緊張起來,因為那人極有可能是南宮飛燕。
隨着石室內白霧的急劇聚攏,那血玉環盤旋的速度也漸漸加快,而那呻
之聲聽起來也愈發的痛苦。
慢慢的,石室裏的白霧竟淡了許多,裏面的景象逐漸清晰起來,很快就只剩了一大團白霧籠罩在玉牀之上,包裹住了裏面的一個人影,那血玉環更是圍繞着玉牀上的人影,緩慢地旋轉着。
這驚人的一幕,在外面看的是目不轉睛,一個念頭在心底就快要跳了出來。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南宮飛燕在悄悄施行她之前的計劃,她要得到九尾天狐的傳承知道,她這麼做的原因和目的,就是想要快速提升自己的境界,來對付福緣齋主。可是她此時這麼做,卻如同是一把雙刃劍。
因為她如果成功了,那麼就意味着擁有了對抗福緣齋主的一定實力,説不定就能保護住天狐谷不受侵犯。
可是在看來,別説是她,就算真正的九尾天狐晏夫人復生,恐怕也未必能對付得了福緣齋主,而她這麼做,毫無疑問還給了福緣齋主一個利用的機會。
人家本來就苦苦想要得到九尾天狐,甚至還不惜用極端的方法,把婕妤強行修煉成九尾天狐,所以南宮飛燕這麼一來,豈不是正中福緣齋主之意到時候就不用修煉婕妤了,直接把南宮飛燕捉到,福緣齋主就可以成功了。
這當真是個矛盾的問題,站在石門外,心裏既希望南宮飛燕成功,又想要衝進去阻止她。
所謂一個人要擔負起多大的責任,就有承受多大的風險,説的正是此時的南宮飛燕啊。
正在糾結之中,石室內突然傳來了低聲的話語,聽上去,正是南宮飛燕的聲音。
忙側耳傾聽,就見她在那白霧之中,喃喃低語道:“娘,為什麼,為什麼,剛才只差那麼一點點就要成功了…知道您在這裏長眠之時,由於寒玉牀的作用,您的氣化作這裏的寒霧,只要將這寒霧的
華
收,就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突破。可是,已經得到血玉環的幫助,將這寒霧中的
氣盡數融入體內,為什麼到了最後的時刻,卻還是沒有得到您的許可難道是的功力實在太弱,不足以繼承九尾天狐的血脈麼”她在那裏喃喃低語,聽的分明,才知道原來到了最後的關頭,她還是失敗了,心中不由一喜一憂,也不知是什麼滋味。
“娘,現在天狐谷,乃至整個天下,都遭到了嚴重的威脅,這麼做,也只是想要為了您,為了天狐一族,為了天下,儘自己的一份力量。因為清晰的記得,當年雪姨曾跟説過,您之所以會在百年前重傷長眠,就是被福緣齋主所傷。雖然她要忘記這件事,讓從此不再提起。但此仇此恨,卻是永遠銘記在心,今時今,那福緣齋主又來天狐谷挑釁,甚至要冒天下之大不韙,企圖改地換天。雖然雪姨説,他換他的天地,天狐谷從不參與外事,可是您的親生女兒,怎麼能夠對他侵犯天狐谷的行為視若不見,按雪姨所説,只知閉關自守,而不思復仇,不思天下呢”南宮飛燕在那裏不住低語,語聲懇切,就像在懇求天狐夫人一樣,可天狐夫人端坐在寒玉牀上,對她所説的話,就像完全置若未聞,既不言語,也不動彈。
暗歎口氣,想不到南宮飛燕心內卻是有如此多的苦衷。
石室內白霧繼續繚繞,卻是已經漸漸散去,重新在石室中瀰漫開來,只是比之剛才要淡弱許多,想來南宮飛燕的一番努力,畢竟還是有效,她現在雖然沒有成功提升到九尾天狐的境界,但想必也已經進許多。
只是這種拔苗助長的提升方式,卻實在覺得不妥,但眼下又不好説什麼,就見那白霧逐漸散開,很快就開始出剛才被籠罩在白霧中的人來。
白霧中,寒玉牀上的人影漸漸清晰,盯着寒玉牀上,眼見那白霧越來越稀薄,卻是突然臉紅耳熱,心中撲通撲通地狂跳起來。忌師:因為那寒玉牀上的人影,身形玲瓏有致,肌膚勝雪,雖有長長的黑髮披散,遮住了大半身子,但還是在這一刻看清了,南宮飛燕此時是全身**的盤坐在寒玉牀上…
好個美人如玉但是哪裏見過這等場面,雖然有那白霧遮擋,她的身子也只是若隱若現,但那滿眼的雪白卻仍是晃的滿眼發花,呼急促,只呆呆的看了幾秒鐘,就趕忙轉過身子,再也不敢往石室裏面看了。
的個乖乖,這、這算不算是偷窺心亂如麻中,卻不知怎的想起了小白,如果此時是他在這裏的話,想必他一定會瞪大眼睛,一副不看白不看的架勢,先看個過癮再説。要是楊晨在這裏,多半會嘿嘿一笑,臉紅脖子地繼續偷偷看,而要是邵培一在這裏,很可能會和差不多,趕緊轉過頭,但一雙眼睛還是會不老實的偷瞄…
還有那個蛇族少年常慶,要是他在這裏的話,會不會嚇的立刻現原形呢正胡思亂想着,突然就見前方的甬道中忽然一暗,隨即,隱約的腳步聲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