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斷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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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用手電筒四下照,就見這裏面的霧氣急劇翻騰,外面隱約傳來一聲巨大震響,天狐夫人忽然盤膝坐定,急促道:“韓公子,這就以天狐秘法破開煉神鼎,但需要你的幫助。”忙問要如何做,她告訴,只要打出破字血咒,她便有辦法破開煉神鼎。

叫了聲好,當下揮手急劃,點點紅芒閃現,破字血咒轉眼而成,天狐夫人在旁雙手揮舞,一段段低沉的法咒誦出,只見她周身肌膚血脈如波般起伏,片刻後有淡淡血光似要透體而出,見狀大驚,待要阻止已然不及,她張口一噴,體內熱血如箭般怒狂飆而出,雙手合一,將那出的鮮血溶合成一團血球,緩緩的融入了的破字血咒裏面。

原來她所説的方法就是這樣,驚愕不已,只見她臉霎時蒼白如雪,身子搖搖墜,咬牙道:“待血咒融合,你只管往上打出就是。”重重點頭,卻問了句:“那、那你…”她搖頭道:“沒事的,頂多是折損一些道行而已,只要能出去,一切就有希望。”再不説話,咬了咬牙,眼見着那天狐血一點點的和的破字血咒神秘的融合在一起,破字血咒便如同鍍上了一層豔紅琉璃,紅光爆閃,劈啪作響,中間彷彿藴含了無盡的能量,似乎立時就要爆發出來。

雙手運力,猛然上推,一聲大喝,那破字血咒轟然擊出,在這黑暗的世界裏猶如一朵血花綻放,這一刻,彷彿看見了天狐夫人臉忽然現出一絲紅暈,就好像盛開的桃花乍現的一抹嫣紅,説不盡的豔麗嫵媚。

心中一沉,暗道不好,卻已經來不及反應,就見那破字血咒向上擊出,天狐夫人忽然也凌空飛起,身子抵住那血咒,叱喝一聲:“破”大叫一聲,就見破字血咒轟然炸響,耳中只聽噹的一聲巨震,頓時無盡紅光四溢,掀起一股翻江倒海般的氣,周圍翻滾的霧氣在這一刻被那股氣一掃而空,也是站立不穩,一跤跌倒,抬頭看,就見漫天血霧紛紛揚揚,已不見了天狐夫人的身影。

心中大駭,跳起來正要大叫,突然見一道天光從頭頂入,同時一股莫名的力量彷彿抓住了,不由自主的飛起,只覺眼前一花,隨即景物變幻,下一刻已是雙腳落地,再睜眼一看,已經出了煉神鼎,正站在一塊巨石之上,而旁邊坐着一人,則正是天狐夫人。

居然已經出來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定睛看,那個煉神鼎倒在一旁,柳無言正站在前方仰首望天,那白衣少女在他身旁站立,而阿南已經不見了,地面上,南宮飛燕盤膝而坐,身上的蠱毒似乎已經解了,但身上依然被那藤蔓束縛,無法動彈。

再往上看,灰濛濛的天空裏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層光罩,裏面七彩光芒絢爛轉,望之如長虹經天,又有雷光陣陣,間或挾着雷霆萬鈞之勢擊下,滿山山石俱被轟了個粉粉碎碎,亂石紛飛,連累無數樹木花草也紛紛化為齏粉。

這等聲勢實在驚人,第一個就想起了先前將們圍困在山裏面的天雷大陣,心中暗道不好,難道柳無言已經用天雷大陣將整個山谷封鎖,要大動干戈了麼天狐夫人在旁,臉上卻浮現出笑容,心中奇怪,就聽她緩緩道:“柳無言,你沒想到吧,你佈下天雷陣,卻助引發了守山大陣,如今大陣已將成,你怎麼説”柳無言似乎早已經知道們出來了,他緩緩轉身,臉上掠過一絲異樣的神,看了一眼道:“你們倒有本事,竟然能破了煉神鼎,既然守山大陣已經發動,看來也只能抓緊時間了。”他話音一落,忽然伸手凌空虛抓,南宮飛燕登時被他抓在手裏,扼住了脖頸,冷冷道:“晏夫人,你女兒的命,難道還換不來你那天狐淚麼”天狐夫人緩緩起身,悽然一笑道:“柳無言,現如今你就算得到的天狐淚,也已經無用了。”柳無言眉頭微挑:“如何”天狐夫人不語,周身忽然閃出聖潔的光芒,整個人頓時化成一隻身高數米的白大狐狸,昂首長嘯,聲音悠揚,彷彿從遠古時劃空而來,渾身微顫,退後數步,一股想要頂禮膜拜的念頭油然而生。

眾人盡皆傻了眼,南宮飛燕緊咬嘴,目光悽,望着那白狐,久久不語。

忽然,那白狐的身後展開了一條尾巴,緊接着是第二條,第三條…

吃驚的張大了嘴巴,這九尾天狐居然要現出原身,難道是想要和柳無言決一死戰麼…五條,六條,七條,八條…

默默的看着這一幕,卻在這白狐展開第八條尾巴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微愣,九尾天狐,那第九條尾巴哪去了這九尾天狐晏夫人,卻是展開了八條尾巴,着微風,在山谷中搖曳,她低下頭來,安詳的看着們,身上閃爍着如神聖般的白光,整個天地間充斥着一股奇異的力量。

柳無言臉上終於動容,嘆道:“想不到你竟為了守護九尾天狐淚,不惜毀了道行,自斷一尾,在下無話可説。”南宮飛燕也無言,她緊咬着嘴,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以至於嘴都咬破血,她卻像毫無知覺,那現出天狐真身的晏夫人垂首看着柳無言,忽然開口道:“從你們覬覦輪迴鏡之時起,就已經想到了會有今,但想告訴你們,傳説終究是傳説,就連天狐族,都不認為那是真的,為什麼你們卻偏偏相信呢”柳無言沒有回答,只淡淡道:“那跟無關,只是奉命行事而已,不過,既然九尾天狐已經斷了一尾,那好歹也可以回去代了,告辭。”他竟然説走就走,對着天狐夫人微微拱手,又深深看了一眼,身形頓時化作一道青光,徑直上天空,那空中七彩光一陣搖曳,竟然沒能攔得住他,轉瞬間就已經沒有了蹤跡。

地面上,只剩了們幾人,驚愕的抬頭仰望,那白衣少女卻是大大的鬆了口氣,吐了吐舌頭説:“這個瘟神總算走了,夫人,你、你沒事吧”天狐夫人身上白光幻化,忽然恢復了人身,仍然盤膝坐地,怔怔的望着天空,緩緩道:“沒事,這次狐族危難,妹子你多費心了。”白衣少女搖了搖頭,臉神情一黯,跑去幫南宮飛燕解開束縛,南宮飛燕奔入天狐夫人身旁,終於淚下,叫了聲娘,就喉頭哽咽,再也説不出話來。

暗歎口氣,本以為這次要經歷一場生死之戰,沒想到,天狐夫人自斷一尾,這場劫難便消於無形,只是,狐族那些死難的人,卻再也不能復生了。

那幾個狐女也被解開了束縛,紛紛拜倒在地,嚶嚶哭泣,天狐夫人嘆口氣,吩咐她們立即重整狐谷,召集逃散的族人,還有,驅逐那些尚在山中的敵人。

那幾個狐女立即去了,白衣少女也自告奮勇要去幫忙,這讓很是惑,她這神出鬼沒的,一會幫們,一會又站在柳無言那邊,她到底是幹嘛的天狐夫人看出的心思,指着白衣少女説,這位乃是狐谷所在之地的守山之神,先前守山大陣開啓一半就被迫暫停,是她暗中幫忙,才將山谷的靈力重新連接起來,才開啓了大陣,否則就算她自斷一尾,柳無言也不會輕易罷休,只因柳無言很清楚,等守山大陣徹底開啓的時候,就連他也跑不掉了。

這才驚訝起來,原來她還真是山神,對她擠出一絲尷尬的微笑,她掩口一笑,轉身便和那幾個狐女離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還是有些糊,天狐夫人淡淡笑道:“你不必多想,她雖是山中的神女,但柳無言是青木之靈,地位超然,她也不得不聽從柳無言的話,況且她和狐谷的關係,雖然是老鄰居老朋友,卻也始終有着防備,這次能暗中幫們,已經很難得了。”這才明白原委,心中暗想,難道她昨天派那個怪物將引走,也是為了幫但要是這樣的話,為何不直接把引到狐谷,幫着狐族戰鬥,結果讓在山中失方向,在一棵樹上昏了一夜,這又是為什麼呢天狐夫人又道:“柳無言這人有點古怪,這次來狐谷未必是他的本意,一時也猜不透他的意圖,你也不必多想,後再説吧。”又問道:“夫人剛才所説的,什麼傳説,那又是怎麼回事他們處心積慮,想要湊齊輪迴鏡,天狐淚,還有天師骨,又是為什麼呢”這問題在心中已經縈繞許久,隨着福緣齋的動作越來越明顯,這困惑愈發難解,南宮飛燕卻不管那些,關切地問:“娘,你真的、真的…”天狐夫人撫着她的頭髮,點頭道:“們天狐族要修三尾,歷五百年,其後每五百年增加一尾,至六尾之時,則要千年才能增加,而八尾至九尾,娘卻是苦修了兩千餘年,如今用的兩千年道行,換一時的世間清平,雖然有點不合算,不過,如果因此能讓福緣齋放棄他們的執念,倒也不錯。”

“執念”有些不懂,天狐夫人看了看,説道:“或許你還不知道,關於天狐淚和輪迴鏡的故事吧。”南宮飛燕抹了把眼淚説:“娘,也不知道…”天狐夫人微微一笑:“好,那娘就講給你們聽,那是一個很久遠,很久遠的傳説了…那時候,娘還沒有修出九尾…”她的聲音悠悠揚揚,迴盪在這靜悄悄的山谷中,彷彿劃過了無盡的歲月,回到了那遠古的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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