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冥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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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村裏的人大約已經都睡下了,們幾個悄悄走出門,天空似乎蒙了一層若有若無的霧氣,看不清什麼,整個村子裏黑暗一片。花深口氣,回頭看了看他們幾個,揮了下手,楊晨當即走在前面帶路,們幾個也都沒敢吵嚷,小心翼翼的往村口走去。
很快,們幾個就來到了白天那少年阿九的家附近,站在村口往前看,那殘破的子裏,亮着昏暗的光,不知為何,卻是忽閃忽閃的,像是隨時都會熄滅。
走到門口,楊晨正要伸手敲門,門板下卻突然鑽出個黑影,嚇了他一跳,仔細一看原來是那個大黑狗,就見這黑狗抬起頭使勁嗅了嗅,卻沒叫沒咬,對們連連點了點頭,那兩個眼睛在黑暗中發出幽綠的光來,看上去瘮人得很。
邵培一笑着上前,拍了拍那黑狗的頭,小聲説:“它是讓咱們跟它走。”有些納悶,低頭看了看,那黑狗又點了下頭,轉身就鑽了進去,邵培一蹲下去把那門板抬起,卻是個半人多高的,他無奈地搖搖頭,説道:“哥幾個,從這進去吧。”楊晨忿忿道:“這不是耍戲人麼,這是他孃的狗
,憑啥讓咱們從這裏進去”邵培一聳了聳肩説:“那就不知道了,不過這狗剛才很謹慎,應該有什麼用意吧。”墨小白上前嗅了嗅,忽然道:“走狗
就走狗
吧,聞着,這門口味道好像不大對,説不定這就是人家的規矩。”不由笑了,這小白的鼻子,倒跟那個黑狗有一拼,什麼味都聞的出來,拍了拍楊晨,説:“兄弟,你要不願意進去,就在門口守着也行,也覺得有點不對勁,剛好需要有個守在外面的,咱們也好有個應和。”楊晨想了想,卻有點為難地説:“可是爺爺…”拍了下腦門,差點忘了,今天過陰是為了見他爺爺,別人不進去可以,怎麼能把他留在外面呢。
不過知道他這人雖然待人隨和的,不過
子裏卻是有點傲,尤其他是魯班傳人,在自己家的地盤,被人
着爬狗
,心裏難免不舒服,不過他心裏卻又很想見他爺爺,所以,今天他還非爬不可。
但是説實話,心裏有點擔心,如果們都進去了,外面出現什麼狀況,也不能沒人守着。
邵培一忽然自告奮勇,説道:“來吧,留在外面,楊晨你進去好了。”點頭同意,他能留下來最好,他是薩滿傳人,雖然實戰的本事沒什麼,多數都要靠召喚技能,但身上卻有皇族薩滿的氣息,別説尋常妖鬼不敢惹他,就是一些厲害的妖仙,見了他也得恭敬三分。記得上次南宮飛燕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被他給嚇住了,這並不是説南宮飛燕就一定打不過邵培一,而是就像天生的屬相剋,因為邵培一雖然本身沒什麼,但他卻可以調動幾乎所有東北妖仙,放眼天下,大概也只有東北的皇族薩滿能夠做到了。
所以,他來守門,應該是百無忌,什麼妖魔鬼怪都不敢上門的。
當下們三個人,楊晨帶頭,中間,墨小白在後,都彎下,從那個門板下面鑽了進去。
子裏昏暗閃爍的燈光映在院子裏,朦朦朧朧的,那黑狗正在院子裏等着們,見們都進來了,馬上轉過身,跑到門口,伸爪子撓了幾下門。
想不到它居然還會叫門,不過它撓了幾下之後就明白了,它不是叫門,而是開門。
黑狗用爪子有點費勁的把門打開,就站在一旁守着,們三個人相互對視,都覺得有點詫異,但也沒人説什麼,於是這次帶頭,他們在後,一起走了進去。
堂中的桌子上,卻是擺了兩隻白的蠟燭,燭焰剪的很短,大約黃豆大的燭光,便閃爍着照亮了端坐在桌子旁的少年阿九,還有擺在那桌子上的一捆香,一碗水,一瓶酒,一支
筆,一盤硃砂,一沓黃紙。
看來他是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阿九坐在那裏,身子直,面
平靜,一言不發的看着們,忽然伸手指着墨小白説了句:“你出去,守在院子裏。”墨小白愣了:“、憑啥出去啊”阿九淡淡説道:“你在這裏,魂魄不安。”他這話説出來,頓時就覺得後脊樑躥上一股涼氣,或許他説的對,小白是天師家族的傳人,雖然現在還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麼家族,但小白的特殊能力卻是一清二楚,他身上陰氣比誰都重,而且又擁有吃鬼的技能,有他在這裏,似乎是不太妥當。
墨小白撓了撓頭,倒也沒反駁,大約他也明白自己是怎麼回事,給他使了個眼,他便撅了嘴,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卻還是轉身走了出去。
現在只剩和楊晨兩個人了,阿九這才示意那黑狗把門關上,隨後指了指那椅子,説:“坐吧。”也沒客氣,便坐了下去,楊晨自動站在身後,一臉緊張的看着阿九。
“阿九兄弟,這儀式要怎麼進行,需要做什麼嗎”開口問道,説實話,這子裏的氣氛實在壓抑,這阿九又始終沉着臉,説話時總是半死不活的樣子,甚至現在都懷疑,這傢伙到底是不是個活人。
阿九卻沒説話,他緩緩伸出手來,抓過桌子上的一把剪刀,再次把那兩隻蠟燭的燈剪短,才面無表情的説:“不需要。”他説完這三個字,又從旁邊不知哪裏摸出了兩件東西,分別擺在了蠟燭的後面,兩兩相對,仔細一看,這卻是兩面鏡子。
楊晨忍不住問道:“這是什麼意思”阿九並沒理他,指了指鏡子裏面,示意去看,心裏疑惑又好奇,按照他的手勢,分別往兩個鏡子裏看去。
昏暗的燭光下,兩面鏡子中分別映出了對面的蠟燭和鏡子,而鏡子中的鏡子裏,同樣還有蠟燭和鏡子,只看了一會,就有點糊了,這兩面鏡子中,只要集中注意力去看,居然不知有多少鏡子和蠟燭,如此循環往復,而且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
看着看着,只覺腦中轟的一下,忙收回心神,抬頭看看阿九,奇怪的問了句和楊晨同樣的問題:“這是什麼意思”阿九仍然面平靜,對説:“這過陰術,非比尋常,嚴格來講,有兩種方式,一是讓陽間的人魂魄離體,進入陰間,二是讓陰間的鬼魂通過這鏡子,顯形出來,通過這條冥路,來和陽間的人進行溝通。”聽明白了一些,他這過陰術聽上去就很是厲害的樣子,正要問問詳情,阿九伸手撥了撥燭火,看着説:“你現在可以選擇一種方式了,不過,所學的過陰術,比較特殊,過陰的人,可以是,也可以是你們,但僅限一個人。”呃,這似乎是個難題啊,回頭看看楊晨,這個得跟他商量一下,如果説只能一個人過陰,那從楊晨的角度,肯定是想見到他爺爺,但關於這件事,就未必能説清了,如果是自己去,楊晨又見不到。
楊晨也聽明白了,眉頭緊鎖,開口道:“如果是一個人的話,那…”他猶豫了下,才下了決心説道:“還是你去吧,怕説不清,耽誤了大事。”想了想,去也是不妥,畢竟過陰這事,們誰都沒有經驗,存在着一定的危險係數,再説面前這少年看着太年輕,説實話,也不敢太信任他,萬一他把過去了,回不來怎麼辦還有個法子就是讓這少年去,但是讓他去,估計更是什麼都説不清,想到這,索
對他説:“這樣吧,選擇讓楊爺爺通過鏡子顯形,這樣們也好説的清楚一點,還能讓他看見這骷髏頭。”阿九點了點頭,問楊晨道:“你知道楊神仙的生辰八字吧”楊晨忙説:“知道,那當然知道了。”阿九沒再説什麼,緩緩站起身,點了三炷香,
在香爐裏,那香煙便嫋嫋升起,盤旋在香爐上方。阿九對着香爐拜了三拜,伸手從旁邊拿起
筆,沾着硃砂,在和楊晨額頭上各點了一下。
心頭有些忐忑,不知道他這都是什麼程序,只覺得額頭有點發涼,抬頭看了楊晨一眼,他跟一樣,腦門上也有一個硃砂紅點,看上去跟小時候年畫裏的娃娃似的。
然後,阿九又像變魔術似的取出一個小酒杯,打開那瓶白酒,往裏面倒了半杯,放在香爐前,又從桌子上出了一張符,遞給楊晨,道:“姓名,生辰,寫上去。”楊晨忙接了過去,抓過那
硃砂筆,在上面寫下了楊老先生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又遞給阿九,阿九接過去看了一眼,便用兩
手指捏着,口中忽然唸唸有詞,但語聲細小,也不知説的是什麼。
們倆正聚會神的看着,突然就見那張符蓬的一下,居然自己燒了起來,阿九等那紙符燒了一半的時候,丟進了那杯酒裏,然後那杯酒和紙符便一起燃燒起來。
很快,紙符便燒完了,那杯酒中冒着一層幽藍的火焰,也將要熄滅,阿九雙手挽了個奇怪的手勢,食中二指並在一處,猛然指向那兩蠟燭,也就是兩個鏡子中間,口中大聲厲喝。
“冥途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