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哭泣的嬰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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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體的味道看了墨小白一眼,又看看周圍,這古墓下面雖然空氣不大好,但卻整潔得很,兩旁的長明燈燭火幽然,微微閃動,腳下的青石板上,是們拉長的身影,又映在石壁上扭曲,看起來很是詭異。花花屍體在哪裏伸手敲了敲石壁,空曠的聲音傳來,南宮飛燕看一眼説:“石壁後都是空的,們剛才走過許多石室了,裏面也都是空的,別説屍體,連棺材都沒有。”可是沒有屍體,哪來的屍體的味道用力鼻子,空氣中的確是有一種混雜的奇怪的味道,難以形容,不過,可聞不出來是不是屍體的味道。

常獵户提着獵槍,掛着獵刀,穩穩的走在前面,頭也不回,他的身影在長明燈下逐漸拉長,走得是越來越快。

剛要叫他走慢一些,他卻忽然身形一閃,竟然在石壁間消失了。

忙追了過去,一看才知道,原來前方又有一條通道,常獵户已經拐了進去。

這條通道要寬闊許多,只是卻沒有長明燈,看上去昏暗一片,追着常獵户走了過去,正要喊他,卻突然發現,前面的黑暗中,隱約站着幾個人影。

心中一驚,微退半步,定睛看去,那些人影卻是一動不動,在前方靠着牆壁站成兩排。

南宮飛燕和墨小白站在的旁邊,們三人對視一眼,心中暗想,難道這就是那些屍體麼常獵户站在那些人影前面,停住腳步,回頭短促的對們説:“跟上,衝過去,記住,不許説話。”他這幾句話説的又快又急,聲音低低的,説完後,便轉身走了過去。

雖然不知道他到底給們領的是什麼路,但眼下也無他法可想,索一橫心,就跟他走吧,忌師所要走的,本就是一條冒險之路。

走到那些人影近前,才發現,那並不是什麼屍體,只是一個個人形陶俑,在通道兩旁相對而立,垂手低頭,大着膽子湊過去看了看,的確是泥陶做的。

回頭再看看墨小白,他也沒什麼反應,只是有些好奇的打量着這些陶俑,神情並沒有異常。

鬆了口氣,這才略略放了心,於是轉過身,繼續跟在常獵户身後往前走去。

就這樣,們一路向前,這條陶俑通道並不長,每間隔一米左右,就有兩個陶俑相對,一路走來,這路上怕是得有上百個陶俑,走到通道盡頭,前方再次出現長明燈,藉着這燈光回身看,身後居然密密麻麻站滿了陶俑,一眼望去,就像兩排沒有生氣的屍體立在那裏,讓人不由骨悚然。

常獵户並沒停住腳步,們也只得繼續往前走,而他就好像對這裏很悉,穿過了一條又一條通道,然後再次拐彎,居然又是一條陶俑通道。

再次提心吊膽的走過這裏,前面還是一條墓道,大約每隔十米就有一個燈台,只是裏面的長明燈已經是熄滅的,湊過去一看,裏面的燈油似乎還有,但燈卻已經斷了。

不由納悶,跟着常獵户身後邊走邊看,再次拐過了一個彎道後,前面墓道中忽然出現了很多白骨。

們集體訝然,但常獵户似乎見怪不怪,回頭又對們招了招手,示意這裏是安全的,不會有危險。

們只得硬着頭皮往前走,下腳的時候小心翼翼避開滿地白骨,只是越往前走,滿地白骨就越多,快到墓室門的地方,已經多的幾乎沒地方下腳了。

正心驚,南宮飛燕忽然説,別怕,這都是當初修建陵墓時候的工匠,工作幹完了,就在退出墓道的時候被統一集中起來,殺死殉葬。

她這一説,心裏卻愈發不安,抬頭看前面就是又一間墓室的石門,那石門是虛掩着的,們小心的走了進去,這是一間比較大的墓室,看上去似乎沒什麼特別的,像是一間耳室,旁邊還有一條通道,地上擺着很多金銀陶器,中間擺着一個巨大的青石棺槨,棺槨左右前後,也立着幾個陶俑。

這棺槨上面的棺蓋虛掩着,擺在那裏,正琢磨着那裏面會不會有什麼情況,墨小白已經不管不顧的衝了過去,探頭往棺槨裏一看,喊道:“哎,這是個空的…”他這一嗓子喊出來,頓時打破了周圍的死寂,常獵户霍然回頭,目光一冷,急促道:“快帶他走…”們也是同時心驚,因為剛才常獵户分明説過,不要説話。

然而們轉身正要走向那個通道的時候,墓室中忽然響起了一聲嬰兒的啼哭聲,與此同時,起了一層煙霧。

這啼哭聲讓渾身寒都豎了起來,這煙來的也是無聲無息,瞬間就充斥了墓室的每一個角落,暗道不妙,緊緊捂住口鼻,跑向那個通道口,但墨小白卻沒有動,他還站在那個石棺的旁邊,目光呆呆的,忽然伸手就去推那個石棺的棺蓋。

頓時大驚,這石棺裏一定有詭異,萬萬動不得,一個箭步竄過去,就去抓他。然而還是慢了一步,衝過去的瞬間,他已經把石棺推開,然後他渾身一陣顫慄,忽然就軟軟的倒了下去。

伸手抓住了他,同時下意識的往石棺裏望了一眼,心裏就是一驚,那石棺裏面煙霧濛,還在不斷的往外湧出,原來這煙霧的源頭就在這裏。而在煙霧中,隱約看到裏面躺着一個身形短小的乾屍,臉上就跟橘子皮一樣,黑褐的皮膚,皺皺的,似乎沒有五官,在腦門的位置有一個黑糊糊、乾癟癟的東西。

那一刻的心裏恍惚了一下,就好像看見那乾屍腦門上的東西張開了,渾身寒豎了起來,那居然是一隻眼睛,幾乎沒有瞳孔的眼睛,木然的盯着,在煙霧中似乎發出幽幽的光來。

腦中一陣糊,忽然就看見南宮飛燕和墨小白滿臉猙獰的看着,緩緩走了過來,常獵户緩緩舉起獵槍,黑的槍口筆直的指向了。

驚道:“你們、你們幹什麼…”他們卻不説話,只是面猙獰的看着冷笑,步步緊過來。

不由的倒退了兩步,墨小白忽然跳了起來,惡狠狠的衝撲來,猝不及防,一下子被他撲倒,他隨即伸出雙手,毫不猶豫的掐住了的脖子。

這傢伙的力氣大的驚人,十分驚訝,使勁掰着他的手,從嗓子眼擠出幾個字:“你…幹什麼…”他的眼睛血紅一片,紅的妖異,紅的怕人,他咬牙切齒的説:“掐死你這個惡鬼,掐死你這個惡鬼…”好端端的怎麼變成惡鬼了越來越是驚慌,渾身半點力氣也沒有,他手上的力道卻是越來越大,漸漸的已經説不出話來,也不知道他哪來的這麼大的勁,掐的的脖子咯咯作響,拼命掙扎,身上的力氣卻好像一點點的離去,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手忙腳亂中,的手無意中碰到了旁邊的一個陶瓶,心想對不住了,現在保命要緊,你先給趴下吧…

抓住那個陶瓶的長頸,掄了起來,就要往他的腦袋上砸去。

正這時,耳中只聽嘭的一聲,他的身上頓時竄起了一道火光,緊接着的身上也起了一道火光,就見他一翻白眼,雙手垂了下去,無力的栽倒在地。

瞬間就醒了過來,跌坐在地,捂着脖子一頓猛烈的咳嗽,一看南宮飛燕正蹲在旁邊看着,墨小白在地上趴着,身子不斷起伏,呼哧呼哧的氣,看向的眼神也已經恢復了正常。

墓室中的煙霧還在,腦子裏還是有點糊,抬頭一看,常獵户不知何時站在了那石棺前,心中一凜,喊道:“別看那個眼睛,快屏住呼…”他卻沒理,站在那裏看着,忽然舉起獵槍,砰的一聲槍響迴盪在墓室中,與此同時,一聲嬰兒的慘呼短促響起,夾雜着陣陣哭聲,卻在槍聲消失後,煙霧就漸漸散去了。

頓時,的腦子裏就覺得好像清醒了許多。而常獵户開完槍之後,急忙招呼們,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腳下有些發軟,南宮飛燕攙着,抓着墨小白,踉踉蹌蹌,連拉帶扯的往旁邊的通道跑去。

身後的嬰兒哭聲還在繼續,卻是漸漸遠去了,們在這條甬道里玩了命的跑,終於在不知跑了多遠之後,再也聽不到那哭聲了,們這才停了下來,墨小白頓時癱倒了下去,常獵户站在一旁,目光不安的回望通道,而南宮飛燕攙着坐在了地上。

靠在石壁上,大口大口的呼,雖然這裏的空氣質量也不咋地,但起碼應該是無害的了。

“那是什麼東西”回過神來,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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