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蕭炎與美杜莎的第一次】(完)【作者:月下斷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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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下斷腸人

字數:10,222字

天焚練氣塔底部——岩漿世界

滿眼赤紅的岩漿之中,沒有絲毫的生機,只有一處靠近巖壁被火焰隔絕出的空間,裏面矗立着數道紫的岩石,有高聳的石柱也有凹凸的石面,一道瘦削的身影正躺在上面,左側的上空一道被七彩巨蟒環繞,彩光華包裹的玲瓏有致的嬌軀。

巨蟒與嬌軀緩緩相融,瘦削的少年身上一層淺淺的青光若隱若現,時光轉少年及肩的短髮不斷升上,巨蟒與凹凸有致的嬌軀也逐漸融為一體。

不見天的地底世界,只有那不斷增長的長髮和逐漸消散的七彩巨蟒以及光華愈發明顯的嬌軀證明着時間的逝。

當蕭炎再度睜開雙眼時,受着體內的鬥氣以及眼前虛弱不堪的隕落心炎,蕭炎便知道機會來了!

沒有絲毫猶豫鬥氣化翼,青的鬥翼微微一震整個人便朝着隕落心炎飛去,虛弱的隕落心炎已經從數十丈的巨蟒變成小臂長短的小蛇,縱使如此面對朝着自己撲來的蕭炎也沒有束手就擒,而是奮力的掙扎起來,

赤紅的天空上,一道赤紅一道青夾雜着藍光的身影相互追逐,可惜蕭炎的身體早已對隕落心炎有了抗,加上虛弱的原因,不過幾下子便被蕭炎握在了手中。

「終於抓住了!那麼接下來就看焚決是不是真的如老師所説可以融合異火了……來吧!」

看着手中不斷掙扎的隕落心炎蕭炎的內心中充滿了苦盡甘來的喜悦,勉強將內心的的喜悦壓下,平復了一下心情後,蕭炎盤膝而坐一口將異火下。

經過兩年時間的灼燒,蕭炎的身體對隕落心炎已經有了很強的抗,再加上之前為了收隕落心炎而準備的丹藥早已在青蓮地心火的幫助下融入了體內,收服異火完全不在話下,現在的問題就是焚決到底如何融合異火。

但是蕭炎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如果沒辦法融合異火那便沒辦法幫助老師鍛造軀體重獲新生,沒辦法融合異火自己要如何快速進步拯救父親?如何去面對燻兒身後的家族。

異火在體內四處亂竄,血管經脈不斷傳來灼燒,好在有着鬥氣的加護以及體內青蓮地心火的驅趕,隕落心炎縱使排行榜的排名比青蓮地心火更高,面對有着蕭炎支持的青蓮地心火也只能按照蕭炎預定的路線入丹田。

當兩朵異火完全融合在一起後,蕭炎總算鬆了口氣,看着手中宛如琉璃般碧綠的異火蕭炎總算鬆了一口氣,而蕭炎不遠處的美杜莎女王與七彩天蟒的靈魂也幾乎融合完成。

「異火融合總算成功了,老師的軀體也有希望了,而且這次……我居然已經到了鬥王巔峯?只是怎麼……下面有反應了?」

就在蕭炎在為成功融合異火而到振奮的時候,卻發覺身體似乎有些不對勁,小腹處有一團火在燒灼。

當蕭炎盤膝想要動用內氣鎮壓體內的火時,卻發現身體愈發的燥熱起來鬥氣的鎮壓不僅沒有絲毫作用,在接觸了鬥氣之後反而更加旺盛,漆黑的眸子中紅光不斷閃現。

「好熱……下面也……熱……熱啊……這種覺怎麼像是藥……但是鬥氣卻壓制不下去……難道……難道這是異火融合的的後遺症嗎……」

焚身的慾火讓蕭炎痛苦的趴在地上,而美杜莎女王與七彩天蟒的融合也進入了尾聲,紅的紗衣包裹着那凹凸有致的嬌軀,妖豔的容顏不復往昔的清冷,反而帶着些未成王時的天真。

逐漸失去理智的蕭炎緩緩站起身來朝着美杜莎女王走去,融合進入尾聲的美杜莎女王同樣陷入了不好的狀況,靈魂融合極大程度上刺了野的一面,尚未完全融合的美杜莎甚至連身體都無法控。

「這傢伙怎麼回事?難道他想趁本王現在虛弱的時候行不軌之事?該死!給本王動起來啊!融合還沒有結束嗎?七彩天蟒的靈魂的影響還沒消散嗎?等等……這種覺……」

赤紅的雙眼和重的呼讓美杜莎女王瞬間意識到了蕭炎的不對勁,面對緩緩走來的蕭炎,美杜莎女王想要掙扎卻又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並且。

走到美杜莎女王面前的蕭炎抬起自己的手臂伸向了美杜莎女王的玉手,同樣陷入窘境的美杜莎女王眼眸之中紅光不斷地閃爍,可是在蕭炎的手掌牽住美杜莎女王的玉手後,紅光徹底固定住了。

同樣陷入發情狀態的美杜莎女王面對逐漸朝着自己靠近的蕭炎還有些呆愣,而慾火焚身的蕭炎已經迫不及待地吻上了美杜莎女王的紅

柔軟的瓣讓本就失去理智的蕭炎心神一蕩,口中的舌頭魯的朝着美杜莎女王的口中鑽去,心房失守的美杜莎女王輕而易舉的的被蕭炎撬開了貝齒,細滑的香舌被蕭炎的舌頭直接擒住,兩條舌頭就這樣相互糾纏起,貪婪地着對方的唾

「滋滋~❤嗯~❤滋~嗚~滋滋~❤」

滋滋的聲從兩人口中傳出夾雜着美杜莎女王那種令人骨酥的嗓音所帶來的的嬌更是讓蕭炎燃燒的慾火更加旺盛起來。

分離兩人的舌頭上拉出一條靡的絲線,冷厲的雙眸在慾望的驅使下早已變得柔和水潤起來,彷彿含着一汪純水。

同樣通紅的雙眼讓兩人不需要任何的語言,白皙的玉臂一把攬住蕭炎的脖頸,蕭炎的雙臂環過美杜莎女王的腿彎將其起,走向腳下這塊岩石最平坦的那塊位置輕輕放下後。

不等蕭炎有進一步動作,美杜莎女王便主動摟住了蕭炎的脖子再度吻上了蕭炎的嘴,細滑的丁香小舌主動鑽入了蕭炎的口中,濕滑的觸讓蕭炎情不自的將雙手攀在了那對翹如柔軟的雙峯上。

有些悉而又截然不同的觸讓蕭炎本能的捏起來,沒有任何經驗和技巧,就是抓住那對飽滿的捏擠壓,手指處凹陷的部位傳來驚人的彈讓蕭炎的動作愈發的暴。

從未被男子如此親密觸碰過的美杜莎女王宛如懷的少女般掙扎扭捏起來,作為蛇人的女王,從小和自己姐姐被長老控制,與外人接觸很少,關於方面除了與小蝶在一起的時候輕微深入觸碰過之外,本就沒有任何進展。

本沒有雄蛇人敢明目張膽的在美杜莎女王面前有這方面的動作,哪怕有撇見過這種方面的動作也是蛇人在人類女子身上施暴,作為女本能就對此到厭惡,就連自也很少有過。

蕭炎雙手的動作雖説暴,但是也給美杜莎女王帶來了完全不一樣的覺,一種酥麻觸電説不出詳細但是又十分舒服的覺。

刺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從美杜莎女王的身上傳來,被連衣裙禮服束縛的酥頓時彈了出來,宛如兩隻小白兔一樣在空氣中亂晃。

面對在空氣中晃動的酥,蕭炎徑直用自己那兩隻充滿老繭的雙手不加任何布料間隔的情況下握住了美杜莎女王的雙繼續蹂躪起來。

「嗯~❤」

老繭的糲宛如糙的砂紙一樣摩挲着美杜莎女王的嬌的酥,不知何時立的頭在手指拂過的時候那種突然變得強烈起來的刺,讓美杜莎女王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

帶着意的呻讓蕭炎忍不住將下體早已充血變得赤紅的身頂着紫黑龜頭不斷傳來脹痛的抵在了美杜莎女王的小腹上,因為高岔禮服的設計,讓蕭炎的直接頂在了美杜莎女王的陰阜上。

光潔的陰阜宛如白玉一般,微粉的閉合在一起只出淡粉的縫宛如藝術品一般,卻被一顆宛如黑加侖一般充血碩大的龜頭頂在了上面,幾滴清澈粘稠的體從縫中出,讓絲絲靡的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身忍不住壓在陰阜上上下摩擦,起的陰蒂在的摩擦下更是如同觸電一般讓美杜莎女王的嬌軀顫抖起來,兩條袖長的美腿直接纏上了蕭炎的部。

的刺下,縫中的愛宛如溪水般緩緩出,將摩擦的逐漸染濕,温熱的愛染濕後,上的温度卻沒有絲毫降低。

瓣再度分離,兩人用着通紅的眸子互視着對方,美杜莎女王鬆開攬住蕭炎的雙臂,掰開自己的出了裏面水潤粉,龜頭上傳來的濕意讓蕭炎本能的伸入。

不管是下體的被逐漸填滿的滿足還是被温暖緊緻的腔包裹的快,都讓兩人燥熱的身體得到發,於是下意識的便相互索取起來,啪啪的撞擊聲便開始在這寂靜的岩漿世界中傳播。

……

「蕭……夫君」

炎盟,蕭炎摟着彩鱗的纖,走進了彩鱗的閨房中,早已知曉蕭鼎蕭厲二人對自己的認可在蕭炎回來後會説些什麼的彩鱗只是嬌軀一僵,便再度如同平時一樣柔軟,輕呼一聲跟着蕭炎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房門,蕭炎直接吻住了彩鱗的紅,柔軟冰涼的瓣讓蕭炎心頭一熱,魯的舌頭輕而易舉的撬開她的貝齒與那泛着幽香的細滑小舌糾纏在了一起。

兩人你來我往很快還是作為蛇人族女王的彩鱗在這場舌的鋒取得了優勢,比起一開始的僵硬,此時的彩鱗反而欺身而上壓在了蕭炎的身上,前那對飽滿翹的雙在蕭炎的膛上呈現出了一抹驚人的弧度。

口的柔軟伴隨着美杜莎女王脖頸間的幽香讓蕭炎愈發的心猿意馬起來,就在此時,一隻冰涼的玉手直接搭在了蕭炎的褲襠上。

柔軟的玉手探入蕭炎的褲中稔的握住了那已經怒目青筋的輕輕撫,像是在丈量它的尺寸一般,彩鱗金的豎瞳之中也帶上了揶揄的神,冰涼柔軟的觸從下體傳來讓蕭炎不打了個顫慄。

一個踉蹌蕭炎便被彩鱗扯上了牀榻,彷彿她才是那個主動地人直接壓在了蕭炎的身上,舌分離,彩鱗看着蕭炎帶着嫵媚的語氣説道:「地底世界是你主動,那麼這次就讓本王來履行一下子的責任侍奉一下你吧。」

「彩……唔嗚嗚~」

不等蕭炎多説,彩鱗便已經趴在蕭炎的身上,將自己前的衣物向下拉去,出了那對高聳翹的酥,直接着顫顫巍巍的將蕭炎的夾在了自己的溝之間。

柔軟的觸讓蕭炎本就立的更加面目猙獰,口傳來的熾熱讓彩鱗不調侃起來,「幾年的時間不見,不僅你的實力進步的很快,就連你的下面也很有成長。」

冰涼纖細的玉指忍不住輕輕點了點蕭炎的龜頭,指尖上傳來的熾熱與堅硬讓彩鱗饒有興致的託舉起自己那對傲人的雙開始套起蕭炎的

「好軟!彩鱗的部……這種覺……也不方便拒絕了……不過……只是一下下就這麼……快要忍不住了……」

如牛般白皙的將蕭炎猙獰夾在中間,紫黑的顏顯得格外顯眼,柔軟絲滑的觸加上那種被軟乎乎的東西完全包裹擠壓如同飛機杯一樣的觸讓實際上還是個初哥的蕭炎到分外的酥

只是被套了幾下後,蕭炎的馬眼便忍不住滲出了白的忍耐汁,在彩鱗的套下將溝內側的染上了白粘滑的忍耐汁,軟膩的加上雙手的擠壓所帶來的觸,完爆獨自一人手時所能帶來的快

加上高高在上的女王雌伏的模樣,哪怕此時實力已經超過了彩鱗,但是依舊給蕭炎一種神上的刺

「更加奮了嗎?不過這種氣味……我居然這麼快就忍不住有了覺嗎?先讓蕭炎快速的出來一次吧!」

同樣,再度觸碰到蕭炎那悉而又陌生的時,彩鱗積壓多年的慾望也被點燃了,的氣味刺着彩鱗屬於蛇類蕩的一面,黑的眼眸中漸漸染上了一絲其他的彩,快速的套也讓彩鱗清楚地受到自己身體在套夾在溝之間而愈發滾燙的時,也逐漸變得燥熱起來。

為了快速進入正題,雙手轉託為抓,從下方抓住了自己的爆,像是要將蕭炎的進自己的雙中一樣,用自己的全部包裹起來,彷彿一個一樣吐、套着蕭炎的

「雖然這樣被壓着有點……但是下面好舒服……該説真不愧是美杜莎女王嗎?不過確實是對不住彩鱗,這麼多年……她想主動就讓她主動把。」

已經被忍耐汁沾染的和尚未沾染忍耐汁的,那種柔軟油滑與順滑之間來回替的覺讓蕭炎有種説不出來的覺,臉上情不自出了享受的表情,同時對於彩鱗的愧意以及其他的原因讓蕭炎任由彩鱗反客為主的行為。

看着蕭炎表情的變化,彩鱗似乎察覺到了蕭炎的想法,動作也愈發急促起來,兩團白膩的瘋狂地聳動着,像是被劇烈搖晃的果凍一樣抖動着。

作為第一次在清醒的時候深入這種地步的接觸被包裹在兩團柔軟白膩之中的在彩鱗的攻勢下很快便敗下陣來,白濁的體從馬眼中噴湧而出,哪怕被包裹的嚴嚴實實依舊有不少的溝中噴出在了彩鱗那冷豔的容顏上。

温熱粘滑的以及觸腥臭的氣味無時無刻不在刺着彩鱗的官,微微張開紅伸出那細滑的丁香小舌將恰好邊的入口中,那種充斥着野的妖嬈與沾染着的冷豔容顏在一起不僅沒有一點衝突反而給人一種別樣的

「味道不錯!這麼粘稠的樣子看來公糧都在啊,那麼就讓本王獎勵你一下吧!」

趴在蕭炎下體上的彩鱗用着手指颳去臉上的,用着那粉細滑的丁香小舌舐着沾滿的手指,如同舐着牛的小貓一樣,白從手指上消失,透明的唾卻代替了覆蓋在了彩鱗的手指上,光是指間的銀絲配上彩鱗温順舐的模樣就足以讓大部分男人為之奮。

意猶未盡的將手指上的幹,彩鱗再度用手握住了蕭炎的把臉貼到了的前面,温熱的鼻息撲打在蕭炎的上,緊接着蕭炎便到一條濕滑的小舌在自己的上游走起來。

靈活的香舌緩慢而又堅定的從沾滿的龜頭向下滑動,朝着有殘餘的地方伸去,一點一點的舐掉上殘餘的,原本人類形態的香舌變得更加細長濕滑。

幾乎以蛇類的模樣纏繞在紫黑的上,粉的香舌沾染着白,隨着彩鱗一口含住了蕭炎的,腥臭的味道在彩鱗的口中綻開,細長的香舌在彩鱗吐的時候依舊緊緊纏繞在上以彩鱗吐的姿勢上下套着蕭炎的,不時一下刺着蕭炎的神經。

温暖濕潤的口腔在彩鱗的口技下像是一隻口,取悦着蕭炎的,對於經驗最高不過接吻的蕭炎來説這種程度太過刺

「這就是蛇人的口技嗎?光是嘴巴就這樣……難怪會有貴族那麼喜歡抓捕蛇人……嘶~這就要……唔啊……」

聽着蕭炎的話,彩鱗沒好氣的白了蕭炎一眼,吐出蕭炎的時快速的回自己的香舌,一瞬間蕭炎便覺到自己龜頭的點被全部攻陷,那種濕滑柔軟的觸冠和龜頭山快速劃過所帶來的快讓蕭炎倒了一口涼氣,身體突然緊繃。

正當他以為就要結束的時候吐出的彩鱗卻一口氣把蕭炎的下瞬間大半的身便被彩鱗入了喉嚨,狹窄緊緻的食道在刻意的收縮下,絲毫不下餘女,更何況彩鱗身為蛇人族的女王,本體又是七彩天蟒,對身體的控和口技更是超乎常人,吐的時候更是不忘用力的起口中的

滋吧……滋吧……

蕩的聲不斷從彩鱗的口中傳出,被吐的在香舌和唾擦拭下下更加油光華亮,剛剛才過一次的蕭炎只覺自己道里殘餘的直接被出去了。

鼓動收縮的食道緊緊貼在上在喉嚨鼓動的時候擠壓着,配上高速的吐刮動着冠,想要把裏的榨取出來。

再加上真空口的強大力以及不斷撥着馬眼甚至有意無意想要朝裏鑽去的模樣讓蕭炎莫名的想到了榨汁姬這個詞,同時彩鱗戲謔的聲音也傳入了蕭炎耳中。

「怎麼樣啊夫君?蛇人族的口技如何啊?不僅是你雞巴里剛剛剩下的,你的第二發也要被本王出來咯!這個樣子可不行啊,讓本王幫你再堅一些吧!」

不等蕭炎明白彩鱗是什麼意思,彩鱗雙手摁在牀板上,兩條筆直的美腿先是拉成一字馬的姿勢整個人呈T字型倒立在蕭炎的身前,紅高岔裙以及裏面黑的貼身連衣短裙的裙襬如同花朵的花瓣一樣向着四周展開,出了那兩篇渾圓翹的大白,以及幾乎勒進駱駝趾的黑丁字褲。

隨着彩鱗水蛇般的肢緩緩彎下,兩條筆直修長的大長腿也逐漸合攏,在蕭炎所贈與的紅金紋圓頭高跟鞋直接踩在了蕭炎腋下,原本一字馬形狀的大腿也只留下了與肩同寬的間距。

逐漸膝蓋的彎曲,把不知何時已經變得水泛濫的朝着蕭炎的眼前送來,一陣蘭麝般的腥香鑽入鼻中,看着那因為主人刻意修剪而錯落有序的黑芳草,以及因為愛溢出而泛着水光的淡粉,哪怕知道身前這個有着禍國殃民級的容顏魔鬼般身材的女子早已是自己的人甚至已經誕下了自己的女兒,也見過不少美人的身體,蕭炎依舊覺有些口乾舌燥。

重的鼻息讓那陰阜上的芳草微微顫動,就在蕭炎以為要用這個弓的形式繼續的時候,彩鱗卻再度將雙腿伸直拉成一字馬的姿勢用這個姿勢旋轉一百八十度后豐盈的部直接壓在了蕭炎的臉上,豐滿的瓣直接淹沒了蕭炎的臉龐,水潤的陰直接印在了蕭炎的瓣上。

「這才是公平的姿勢!那麼夫君,讓我看看你對我的渴求吧!」

腦海中響起的聲音,一如既往帶着那令人骨酥的聲音,可是蕭炎也從中聽出了其他的意思,彩鱗想知道,蕭炎對自己到底是責任或者愧疚還是真的對自己有情。

因此蕭炎毫不客氣的用雙手抓住彩鱗那翹的瓣朝着外側掰開,一把扯掉關鍵部位已經濕透的丁字內褲,直接把臉貼在彩鱗的下,舌頭瘋狂地舐着那粉,品嚐着那從中滲出的愛

快速的帶來的快令彩鱗情不自的夾緊了自己的大腿,不斷深入的舌頭也讓她第一次受到了男女之事所帶來的歡愉,那種如電般酥酥麻麻的快填充着因為渴求而空虛的身體。

雖説蕭炎的經驗不多,但是對於女點在哪還是很清楚的,了一會兒彩鱗的便含住了她大半的陰阜,舌頭不再如同開始時那般急促的舐,而是環繞着那淡粉的瓣來回打轉,不時劃過那的陰蒂換來彩鱗嬌軀一顫,或者一下那泥濘不堪的,品嚐那甘美的體。

「女王大人,你的下面濕的真是一塌糊塗啊!讓我好好來幫你清理一下吧!」

受着彩鱗嬌軀的顫抖以及那愈發強烈的,蕭炎的嘴角便忍不住翹起,猩紅的舌掌更加賣力的起來。

「唔嗯~❤該死的……怎麼會這麼……嗯嗯嗯~❤那我也不客氣了~」

完全沒想到蕭炎會懂得這方面技巧的彩鱗,只能更加快速的吐蕭炎的,泛着幽香的唾從彩鱗的角溢出甩的四散飛濺,一隻玉手不知何時托起了蕭炎的陰囊,有些生澀的動着蕭炎的丸,但是柔和的動作以及恰到好處的力道依舊讓蕭炎的丸變得更加碩大,連帶着變得異常堅

兩人相互較勁似的取悦撫着對方的私處,面對彩鱗高超的舌技所帶來的快,躺在牀上蕭炎也坐起身來一副恨不得把臉進彩鱗下體的模樣把臉埋進她的股間,用力起那粉多汁的

頓時彩鱗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連口中的動作也停頓了一下,兩條筆直修長的大腿如同白的大蟒死死絞在蕭炎的脖頸上。

一股温熱的體也噴入了蕭炎的口中,下一秒蕭炎便到自己的上傳來一陣強烈的擠壓,一股強烈的快湧入腦海,一股股白濁的從馬眼中噴湧出澆在了食道上,剛剛向下動便被一股強大的力直接入了彩鱗的胃中,濕滑的小舌纏繞在上快速的擼動着,像是擠牛一樣榨取着裏面殘餘的

直到沒有澆灌在喉嚨裏的時候,彩鱗這才緩緩吐出蕭炎大半的,含住蕭炎的龜頭輕輕了片刻,臉上嫵媚的神讓此時的彩鱗宛如一隻榨的魅魔,要把蕭炎的榨乾一樣,強大的力倒也無愧七彩天蟒之名,只是覺比起天,或許七彩蟒更適合一些。

食完殘留的後彩鱗這才吐出蕭炎的,冰冷妖豔的容顏上殘留着淡淡的紅暈以及意猶未盡的表情,配上依舊立的貼在那羊脂白玉般肌膚上,一副説不出的靡場景讓已經連兩次的蕭炎小腹處一陣火起。

「我的女王大人,接下來該讓我來服侍你了!用你下面的小嘴來品嚐一下我的吧!」

反手抓住彩鱗那豐腴筆直的大腿,輕輕一甩便將彩鱗倒了過來壓在身下,熾熱堅硬的抵在那濕潤的上來回摩挲着,被蕭炎壓在身下的彩鱗那禍國殃民的臉蛋上滿意與期待的神愈發明顯。

「這幅姿態才算是本王的男人!來吧!盡情的征服本王吧!用你的把我這個美杜莎女王征服成為你的下之奴!把我的身體變成你的形狀!把我這個美杜莎女王徹徹底底變成你的子彩鱗!」

強勢的對待換來彩鱗滿意的話語,蕭炎整個人如同發情的公牛一樣撲在了彩鱗的身上,大猙獰的沒入的進了彩鱗那濕潤泥濘的

不同於幾年前在天焚練氣塔底下那次朦朧的覺,進彩鱗的中便到了那種超乎想象緊緻,像是在抵抗要把擠扁壓斷,卻在愛的潤滑下只能無力的抵抗甚至被迫取悦着蕭炎的

濕潤的多汁的壁擠壓着,層層摺貼合在上被龜頭刮過讓彩鱗瞳孔一縮,某種意義上來説這也是彩鱗的第一次

碩大的龜頭盯着嬌的子宮口,長的直接填滿彩鱗的,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從下體傳來,不同於朦朧中的時斷時續的覺,此時傳來的快如同電般貫穿彩鱗的全身,動的冠與摺相互刮蹭,那種讓人渾身酥麻發軟的快,讓彩鱗身體裏積攢的慾望瞬間被點燃。

被彩鱗用那種渴求與嫵媚的神看着的蕭炎完全忘記了自己前世所記得的動作,就像是一頭野獸一樣瘋狂地着彩鱗的,粉吐着黑紅的身,青筋暴起的身上那光滑的澤像是被塗抹過一樣。

暴的動作讓兩人合部位的體因為撞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翹圓潤的雪在蕭炎的撞擊如同布丁一樣抖動起來,白皙的肌膚也微微發紅,前那對生了孩子而變得更加豪放的雙也在頻繁的撞擊下劇烈的搖晃起來,前那兩抹嫣紅宛如蝴蝶一般上下飛舞着。

猙獰的狂暴的着彩鱗的,稜角分明的龜頭一次又一次的撞擊着嬌的子宮口,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了大量的快,像是撞在了彩鱗的理智上要將其擊碎。

「啊啊啊~❤夫君……能幹的嘛~都已經了兩次還這麼充沛……啊~❤就這麼想要征服本王嗎?還是説想讓我在牀上叫你一聲主人呢~❤」

襲來的快讓彩鱗無法保持平常那副清冷的語調,下體不斷湧來的快和滿足讓美杜莎的雙眸充滿了媚意,蕭炎暴的動作和眼中的佔有慾也讓彩鱗更有了安全以及挑逗的想法。

雙手攬住蕭炎的脖頸,血紅的嘴在蕭炎的耳旁低聲呢喃,明明只是當初説過的一句調侃,此情此景再度説出卻像是強效的藥一般刺着蕭炎的神經。

「不可以嗎?我的鱗兒?我兢兢業業幫你尋求丹藥,又餵你吃我自己都捨不得的伴生紫晶源,叫我一聲主人很吃虧嗎?」

一聲低吼,蕭炎再度發力,整個人壓在彩鱗的身上像是打樁機一樣瘋狂地着彩鱗的,更是把中快速分泌的愛也帶出體外。

那恨不得要把自己貫穿的撞擊在子宮上時,快如海嘯般襲來直接把彩鱗淹沒,整個人更是如同八爪魚一般緊緊攀附在蕭炎的身上,刻意收縮的附在蕭炎的上,一層層的摺如同小手一般撫着蕭炎的,無論是冠還是稍顯遲鈍的身皆是毫無區別的

隨着的速度越來越快,蕭炎也受到了彩鱗的也變得愈發緊緻、貪婪,似乎恨不得擠扁壓碎,直接從自己的

「嗯啊啊啊啊~❤夫君實在是……哈啊啊啊~❤勇猛過頭了……鱗奴要撐不住了……主人~❤下面要被主人的大雞巴貫穿了~❤已經要……要去了~❤咿咿呀呀呀呀~❤」

「我也要了!鱗兒!」

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合的彩鱗,哪怕身為蛇人女王又是上古異獸的身體,面對蕭炎擁有多種異火護體的軀體和力也有一些承受不住,半是挑逗半是討饒的稱呼蕭炎為主人,作為對自己另一半極度包容的美杜莎女王,對於蕭炎這種牀笫之歡的要求沒有絲毫猶豫便回應了。

那柔媚與冷豔夾雜在一起,女王的霸道與女子的楚楚可憐合二為一,牀笫之間的合讓蕭炎再也忍不住發出了最後的衝刺,在彩鱗那一聲婉轉動人的呻中再度在彩鱗的嬌軀中播撒着自己的,一股股温熱的體也澆灌在了蕭炎的龜頭上。

相互澆灌在對方的器上後,大量噴湧的原因兩種體混雜在一起沿着兩人合處的縫隙向外溢出。

享受了一會兒高的餘韻,彩鱗依戀的靠在蕭炎的膛上,塗抹着紅指甲油的貝甲輕輕地繞着蕭炎的頭打着圈圈不時輕輕用指甲撥動蕭炎的頭,遺留在彩鱗體內的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神。

「夫君……只是一次可是不夠的哦~❤鱗兒畢竟是蛇……很也很好的蛇~❤會把主人完全榨乾的蛇喲~❤」

不得不説,在牀上的時候彩鱗的優勢實在是讓人無法抵抗,定位類似的雅妃和彩鱗一樣都是絕世尤物,但是彩鱗可以是霸道無比的女王也可以是百依百順幾乎什麼都滿足你的子甚至都可以説是女奴才能達成的滿足程度,這種反差所帶來的神滿足是雅妃無法媲美的。

食髓知味的蕭炎面對勾引着自己的彩鱗雙手抓住彩鱗那對爆,柔膩的手幾乎讓蕭炎的手掌瞬間被沒,手指夾住那兩顆嫣紅的蓓蕾輕輕起來,讓彩鱗發出一聲令人獸血沸騰的呻聲,嫣紅的頭上逐漸溢出的白更是刺着蕭炎的神經。

淡淡的香讓蕭炎不住地沿着口水,彩鱗見狀已經變得嫵媚柔和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母的光輝。

「夫君,鱗兒的汁要嚐嚐嗎?這樣溢出來可是有些費喲~❤」

「那我就不客氣了!」

……

成婚後的第二天彩鱗專用的大浴池

兩人在稍稍的放縱了幾天後便再度回到了曾經的模樣,只是行為之間親密了許多,浴池中蕭炎靠在浴池的邊沿,看着浴池中翩翩起舞的彩鱗再度想起了當年沙漠之中那驚鴻一舞,時間更是過去了許久,只是看着那妖嬈的身姿以及搖晃的雙,慾念不自覺地便再度升起。

「夫君讓我給你背吧。」

「……嗯」

一舞作罷,彩鱗游到蕭炎身邊讓蕭炎轉過身來,心思還停留在彩鱗那對母十足的雙上沒回過神來的蕭炎下意識的轉過身軀後才回應了一下。

從後方摟住蕭炎的彩鱗,那渾圓翹的酥頓時擠壓出一抹驚人的弧度,兩隻雪白的大圓盤就這樣印在蕭炎的背上,軟彈的觸伴隨着淡淡的體香從背後傳入蕭炎的腦中。

「夫君看起來很喜歡我的部啊,那麼就讓我用部給你背吧!」

光滑柔的肌膚在蕭炎的背部來回推動,起的頭像是夫之間調情似的從蕭炎的背部拂過,讓蕭炎所有的話語都咽入了腹中。

摟着蕭炎部逐漸收縮的玉臂,讓彩鱗的部愈發緊密的壓在蕭炎的背部,上下起伏的身體讓蕭炎的背部充分受到了那對白柔軟的玉所帶來的觸,嘰嘰……嘰嘰的摩擦聲在空寂的浴池中迴盪,那種軟彈的觸在背部滑動的覺,縱使蕭炎不是第一次觸碰,腦海裏仍不自覺的會想象起那碩大柔軟的球握在手裏被盡情蹂躪時所能帶來的曼妙手

下的頓時立,堅硬似鐵的龜頭頂在了彩鱗的掌心,讓蕭炎有種説不出的尷尬,雖説彩鱗並不介意自己的索取,但是這樣頻發的索取總是讓蕭炎覺自己像是個好之徒一樣。

察覺到蕭炎身體的僵硬,彩鱗輕輕擼動起蕭炎的,靠在蕭炎的耳邊帶着些許不滿的説道:「夫君既然起了興致那就讓我們繼續深入一點吧!多年的虧欠可不是這幾天可以彌補的~❤裝正經好歹要考慮一下本王的魅力吧?」

聽着彩鱗那哀怨不滿的語氣,蕭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反身吻住了彩鱗的香,浴池之中水花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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