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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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伤口还疼吗?”楼天白搂过她娇小的身躯,看着她蹙着秀眉忍着痛的模样,他心疼莫名,恨不得自己能代她受痛。

“快些好起来吧,小子!”他用下巴轻摩着她的发丝,声音低哑而温柔“别让我带着牵挂回洛去,我要你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别让我离不开!”他明白,虽然那天在破庙里,他宣出了自己所有的情,彻底而毫无保留的,但是他更明白,那天的她受了伤,她浑身发着热,她意识完全不清,也许本没有听见他的一字一语…

端木莲柔顺地偎着他,忽然觉得累了!望见他温柔的眼,倚在他宽阔的背弯里,她所有的雄心壮志都不见了!这样一个男人是这么细心而又教人拒绝不了的呵!

她捎眼看他,想着她为什么隔了这么久才他,现在的她,不再肯定自己是否真的想去洛拿回那个雕龙玉翡翠了!她只想永远这么倚着他,就这么和他共度一生!

“你现在有伤在身,还要到洛去吗?”楼天白声音低低的,小心翼翼的问。

“当然!为什么不呢?”端木莲浅浅一笑,那纤弱而楚楚动人的微笑让楼天白的心猛地揪紧了,原来…原来她仍旧不想履行那桩婚约,她终究还是没有看上他的呵!

“那么,就等你伤好些再去吧!”他沙哑地低语,大手‮抚‬她散在颊边的发丝“小子,我…”楼天白没有说完,只是轻声一叹,随即陷入了无言的沉默之中!

Φ风の谷ΦΦnausicaaΦΦ风の谷Φ七天后,端木莲的伤已无大碍,楼天白在拗不过的情况下,答应带她回到青龙帮在淮的分坛!

“你得乖乖听话,不许动、不许任、不许做任何有可能会伤害到你自己的事!?”楼天白半命令的嘱咐道“别忘了你的伤才刚好,所以,别…”

“是、是、是,我都知道!”端木莲翻翻白眼,轻声咕哝“这个也不准、那个也不准,连我爹都没对我限制这么多,你倒比他还夸张!再说,我的伤明明经好了…”

“反正,不准就是不准!”楼天白斜睨着她,一脸似笑非笑的“除非,你不想到你们分坛里去见你父亲,若是如此,我自然也勉强不了!反正没有我,你哪儿也去不了!”

“楼天白,你…”端木莲不高兴瞪着他“你趁人之危,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可从来没自称是英雄好汉!”楼天白无所谓的耸肩“反正,听不听我的话随你的便,若你决定不去,那我反而省了麻烦!”

“你…”端木莲气恼的跺了跺脚,不他一脸的挑衅,偏偏一时又找不出话来反驳他。

“嗳嗳,你们小夫怎么吵起架来了,”刘大婶进了屋,笑眯眯地看了他们两人—眼“我说年轻人哪,你怎么和你媳妇儿斗起嘴了呢?你别忘了她伤才刚好,你可别让她又扯动了刚愈合的伤口啊!有什么事儿慢慢说嘛!”

“我…”楼天白的表情很无辜。

端木莲看着他的表情,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好了,还会笑就表示你媳妇儿原谅你了!”刘大婶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然后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哦,对了,你们今天就要回去了是吗?有没有什么需要刘大婶帮忙的地方,你们尽管说,别客气啊!”

“不用了,刘大婶!”端木莲柔声的开口“这些天来,你帮我们的已经够多了!”

“是啊,刘大婶!”楼天白也温和的接口说道“你让我们打搅了这么多天,我们连向你说声谢谢都到心有所愧呢,哪敢再麻烦你?”

“你们千万别这么说,”刘大婶慈祥的拉住端木莲的手,看着那张清秀绝美的脸庞,她有些叹了起来“嗳,如果我那儿子和儿媳妇还在的话,大概也就像你们这对小夫一样吧?”

“你的儿子?!”端木莲微扬起秀眉,在这里住了这么些天,他们一直只看到刘大婶一个人,虽觉得奇怪,但倒也没多问,没想到如今却由刘大婶自己提起!

“嗯,我惟一的一个儿子!”说起往事,刘大婶开始长吁短叹“我十七岁就守了寡,若不是靠着先夫生前留下来的一亩薄田,本就过不了子!原本我还想着,这一辈子只要省点着,生活倒也无虞;好不容易盼到我那笨儿子娶了房媳妇,他却说什么光靠那块田吃不,硬是不顾我的劝阻和人家去做船夫,结果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怎么会这样?”端木莲过了半晌才轻声问。

“他撑的只是小船,当然遇到刮个大风就翻了!”刘大婶不胜欷嘘地道“而我那媳妇儿,一听说我儿子死了,一时想不开也去跳河,就只留下我一个人…”端木莲看了楼天白一眼,只见他也是默然不语,很难想像看来相当乐天的刘大婶,原来也有这么一段伤心事!

“你知道吗?那天他抱着你,冒着倾盆大雨来敲我的门,还真把我给吓了一大跳哪!我以为是我那儿子回来了!”刘大婶看了楼天白一眼,怜地转头看着端木莲“你知道吗,这个傻小子不知道就这么抱着你赶了多远的路,他说你们是来淮拜访亲友的,结果却在半路上遇上了强盗,你肩上的伤就是这样来的,我看见他急成那样,不眠不休的守在你的前,心里想着,若我的儿子和儿媳妇还在的话,那该有多好。”

“所以姑娘,你要听到大婶的话,将来对你这位相公好一些!”刘大婶仿佛没接到他的暗示似的,自顾自的接了下去“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不过,不要紧,等你的身子好了,你可得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将来好为他生几个白白胖胖的娃儿啊!”意外的,楼天白看见端木莲似乎微红了脸,没有否认,也没有大发娇嗔,她只垂下了两排扇子般的长睫,低低地说了一句:“好!”好?!楼天白微微一愣,他没有听错吧?还是这只是她随口应付刘大婶的话罢了?

“那就好!”刘大婶欣地笑了。

“我们该走了!”楼天白再度轻咳了一声。

“啊?”刘大婶似乎有些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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