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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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只可恨没在打死他之前问出何国臣的下落。”

“我懂。”那天,即使臂弯里挟带了个娃儿,何国臣仍躲得飞快,其他几个人逃得也不慢,但无功回返的他眼力极快的捕捉到洪文却正打算窜向山区的身影,三两下便制伏了几近吓破胆的他。

只可惜,历经了先前的一阵苦斗,洪文却身上已有重伤,而气急败坏的他在供时下手又重了些,当曾国威劝阻的惊叫传进他怒气汹涌的脑子里时,着气的他才住了手,但洪文却已然奄奄一息了。

“我真的是气疯了,那时只顾着动手,竟忽略了他们母子的安危才是第一,都怪我太心了。”

“要怪就怪何国臣,是他太狡诈了!”邬棻道。

当年,何国臣虽是毒心暗藏却隐约可见,而多年后,年岁的淬炼更造就他笑里藏刀的功力,容翼虽然聪明,但要论及心机、城府,还是远远不及何国臣的老谋深算。

“话虽如此,可是是我笨,为何要引狼入室?如果不与他商谈开矿的话就什么事都没…”开矿?!

这两个字像一道闪光般狠狠击中他们。

既然何国臣颇懂山脉地,而此番前来大理正是为了跟容翼洽谈采矿事项,说不定…四目相望,彼此都意会到这是个极重要的线索,二话不说,他们直接冲向后门。

“曾听姓何的提及,若要藏身,顶峰山是个不错的地点…该死,我怎会没想起来?真该死!”

“他曾上过顶峰山?”乍闻这个讯息,邬棻的脸陡然惨白,浑身不自觉的轻颤起哆嗦。

幸好她不曾在山上与他巧遇过。

“你别跟了。”

“我要去顶峰山。”

“不许!”容翼不假思索的断然喝令。

“你给我待在屋子里。”她无视他的阻挠,依旧跟在他身侧,见人高腿长的他边跑边试图挡下她,她无奈叹道:“除了你,顶峰山有谁比我更识途?”她说得没错。

“那你别冒险,一瞧见贼踪就快点儿来跟我说,知道吗?”他退而求其次的下达命令。

他真以为她是手无缚之力?

“邬棻,听到没?”

“嗯。”虽然她应声了,可容翼还是不放心,因为她的神情看起来很敷衍,眼角瞟见一道黑影飞掠而来,迅速的跟在他们身后,而机灵的大昊不知打哪儿冒出来,也正迈着雄壮的四脚努力追上前,不自觉地,他松了口气。

“金台石,你给我盯紧她。”他大喝,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再以手势示意大昊跟上来。

“知道了。”邬棻瞪着他的自做主张,没怒言驳斥,心窝却冒出了淡淡的甜滋味。

这就是然姐跟平安曾说过的那种觉?

----“当年是你娘命大,否则今儿个哪会有你。”小小的身躯坐得直,孙榷努力不让颤意表于外,脑子不断的想着以往阿爹的谆谆教诲,当遇到危险事情时,别慌、别,先看看四周有没有出路。

噙着泪水,他偷偷的东张西望。

“也算你娘笨得很,若她当年认了份,今儿个说不定你就是我的儿了,如今,哼,便宜了那姓孙的家伙!”孙榷不为所动,黑炯炯的稚眸紧盯着他,一待他背对他,立即急呼呼的东张西望,心慌绽现。

乌云蔽月,周遭一片黝黑,害他看不太清楚,更遑论找到逃生之路。阿爹,快来救榷儿呀!

“你这娃儿倒是有种的嘛,被我掳来,连吭都没吭半声,哼!但我看你娘她现在大概已经哭到断肠喽!”听这贼人提到娘亲的口气极幸灾乐祸,孙榷霎时气愤填膺,忍不住嘴快的回讥他“死期将近。”

“什么?”何国臣没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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