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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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困。”

“很好,陪我做点事。”

“很困难吗?”

“不难。”长指挑下帐,逐步宽衣解带,直到赤肌肤再无阻隔地贴触,他足喟叹,沿着水冰肌寸寸吻而下。

她细细呻,喃喃喊着,彷佛那是唯一刻在心上的名,没有迟疑,如此坚定。

“君遥、君遥、君遥…”浅吻的,在她可的肚脐眼儿打转。这儿啊,曾经孕育过他的骨血呢,多么奇妙。他窜一股暖,无由地动,令他们的亲密与,无比圣洁了起来。这是他的啊…他极尽温柔地,深入柔暖区,耳边是她软腻的娇,那宛如处子般的紧窒与纯真反应,勾起他深沈的疼惜,拥紧了她,坚定深入,有如一体,挑动男与女,最原始的情旋律。

她不曾闭上眼,自始至终凝视着他,染上情的美眸,在极中氤氲蒙,凝着水气掉落下来。

“我以为…我嫁不成你了。”他一顿。

“嫁我,很好吗?一脚踏入棺材了。”

“如果不是这样,你怎么可能娶我?很不应该的,我知道,但是我真的好高兴我有理由嫁你了,不是妄想、不是暗恋,我真的嫁你了,我抱得到你…”他心怜,回应地轻吻她。

“你应该早点说的。”一直以为,他们之间没有情,从不晓得,早在九年前,落实夫名分的那一夜,她是用这样的酸楚柔情在付出她的所有。

情加温,他用最深的怜惜,给予快,以及承诺。

合而为一的身躯,安了她的心,灵魂找到归属,不再惶然,他们是夫,名实相符。

亲密过后,原以为她应该倦了,拥着她合眼小憩。孰料,她不安分地动,爬到他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看着、看着,一会儿出稚气而足的笑容,一会儿偏头思索。

“有多早呢?很早、很早吧,在你还不是夫君,只是陆哥哥的时候。”他先是一愣,才反应过来她是在回答他早先的问题。

“嗯,你说,我在听。”放柔了嗓音,轻抚她发丝。

“爹说你不会娶我,那时候,我还不是很清楚『门第观念』是什么,但是它让我嫁不得你,我决定要讨厌它。”停了下。

“你要不要?”握住她停在颊边的柔荑,无尽纵容。

“好,我们一起讨厌它。”

“那时候,我最快乐的子,就是等待你来。喜你用温柔的嗓音为我念书,教我识字,记得吗?有一回,我生了场大病,你吓了一跳,将那颗漂亮的珠珠给我。你说,生病很苦,身不由己更苦,你要我健健康康,永远别尝到你受的那些苦。

“我记得,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清楚地记着。我不知道那颗珠子很贵重,只当是你给的订情信物,小心保留着,就算你给颗石头,我也会很宝贝的。

“所以当你病得最重的那一年,昏睡时候多过于清醒,老爷发现我总是在你房门外偷偷看着你,发现了我的心事,找我谈这事时,我连想都没有就答应了…我不在乎你会死,真的不在乎。反正除了你,我也不会再喜别人,能够成为你的子,就算只有一天,我都会很开心。”

“傻瓜!我以为你和爹谈了什么条件换,若早知真相是如此,我可以更早响应你的情。”

“我才不要说。你没认出我,就代表心里没有我,说了、说了…你更是打死不会娶我了。”没错,他是不会容许自己利用一名女子的痴心,误她一生。

“一开始,只是祈求你能好起来,这样就够了。后来,等久了,我好想、好想你,开始盼望你能回来…再后来,你真的回来了,看得到你,心反而变得贪了,我开始渴望能拥抱你、碰触你,甚至希望,你能有一点点喜我,一点点就好…我是不是真的太贪了?”不安的眼眸抬起,询问。

“一点都不贪。”在眉间落下一吻。

“你还可以更贪心一点。”

“可是…听到你说,你不要纳妾时,我真的偷偷高兴了好多天,这样,还是不贪吗?”

“不贪。”

“可是,门第观念,我记住的。你会娶我,是情况特殊,爹不说,我也一直都是知道的,我配不上你,如果不是那样,全京城想嫁你的闺女多得挤破头,现在你好了,我还可以独占你吗?这真的太贪心了,不用谁说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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