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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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刹车声,人群的喊叫声,还有她故作伤心的表情,她看的清清楚楚。

最后幸好车及时刹住,她幸运的逃过一劫。

母亲的眼中是愤怒,好你个沐千寻,命还硬,我就不信我不死你。

可是她躺在地上却不想起来,还不如被车撞死算了,甚至在想,她想要自己的命,那就给她吧,反正这命也是她给的。一天下来,她想借助外力的手把她置于死地的方法足足用了五种,一个也没有实施成功,瞧,她的命还真是硬。

最后,她无力的站在她面前,恶毒的嘴脸终于原形毕:“沐千寻,你知道自己有多讨厌吗?你知道我和你爸爸有多么痛恨你不是男孩吗?”说着还不解恨的死死的扭住她的大腿,不管她的大哭大叫,大声哭喊。

“你是我生的,你的命是我的,算卦先生早就说了,只要有你在我们身边,我就怀不上弟弟,你如果还有点良心的话,不想拖累我们的话,你就自己解决吧。”哐当一声,她往她的面前丢了一把刀子。

狰狞的刀片映着她恐怖的脸,耳边是一声声的喊叫:“把命还给我,把命还给我。”她一边摇着头,一边捡起地上的刀子,两只手不停的发抖,虽然她才三岁,却已经知道这刀子能隔断人的脉搏,血不止,直至血尽而亡。

到无尽的绝望和茫,千寻和她心灵相通,她的所有的一切她都同身受。

“把刀放在脖子上。”女人指挥着。

她把刀放在脖子上,千寻也似被她的悲伤所染,被人去了魂魄,呆呆的从怀里掏出一直随身携带的小刀,也慢慢地放到脖子上。

“割下去吧,割下去就解了。”那女人哈哈的狰狞的笑着。

“是的,割下去,就没有了痛苦,伤心,再也不会被人欺负,也不用独自躺在角落里伤口。”她呐呐自语,手向脖子上一寸一寸的按下去。

“寻儿。”一声悉的带着温柔的嗓音,使她的神智陡然清醒了些。

觉到刀子的冰冷,这削铁如泥的上古神刀,只要她稍微一用力,便会隔断动脉,直接完蛋,她看向夜钟离,微风咋起,黑衣翻飞,嘴角洋溢着淡淡的微笑,这样望着她,这样温柔地叫她,似乎要天荒地老。

他以剑支地,这还是看见他第一次使剑,可是有什么在滴答滴答的响?一寸一寸的目光移到他的身侧,鲜血正从他的手上一点一点的往下汇聚成一条线,滴下来,一会儿地上就成了一小滩。

咣当一声,小刀掉到地上,她慌忙起身:“你受伤了?”他保持着微笑不变,如四月的风沁人心脾,回道:“没事。”她下自己的衣服,全都绕到了他的手上,给他吃了一粒止血的丹药,血一会就把布料给浸透了,她望着这鲜红的血,一个劲的问:“怎么办?怎么办?”她完全的没了主意,平常的理智都见鬼去了。

前世父母的事一直是她心里的伤,所以刚才才坠入自己的心魔无法自拔,差点死在自己的刀下,同样夜钟离一定也经历了心魔的折磨,除了他自己,没有谁能把他伤成这样吧,是他家族的仇恨吗?还是从小看到全族惨死的那种心结?

不过幸好,他心智强悍,关键时刻,他醒悟了,还叫醒了自己,要不然两人都要死在阵里了。

“我们先出阵。”

“好,我扶你。”千寻望着他似乎经过了这一切,他反而释怀了。

直到后来千寻再次回想这次的经历,不知道是该笑呢哈还是该动。

她问:“你也碰到和我一样的问题了,对不对?不过你的情况可比我好多了,我是摸向自己的脖子,那可是一命呜呼的,而你幸好只是砍向了自己的手。”他说:“这伤的确是我自己伤的,只不过是看到你要摸向自己的脖子,心里一,太着急了,误伤的。”她:“…”她又问:“你心智真强大,我看到原来的自己要抹脖子,我也不由自主的就跟着做了。”他说:“我正要举剑刺向自己的时候,突然你放大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你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再也无法把剑往里送一分,我想从今以后,除了你,没有什么东西能成为我的心魔。”他说:“有了我,以后你再也不会有那样的心魔,他们不配存在于你的心里。”&“你看,山体分开了。”千寻惊呼,死阵在眼前消失,合拢在一起的山也渐渐地分离,逐渐的出一条细长的湖,湖水是绿的,动也不动,像一滩死水绵延到远方,拐过山脚,看不到尽头。

“难道这就是密道?顺着湖过去就到了?”夜钟离像是在深深的思索:“也许这只不过是障眼法。”

“你意思是有可能在湖底?”夜钟离捡起地上的石头往湖里一扔,砰的溅起极小的水花:“这湖很深,深不见底,密道应该不会在下面。”不错,要是把密道挖在这么深的湖底,那该是多么大的一项工程啊。

千寻望了望两边陡峭滑的山壁,估计连善于爬山的猴子都得摔下来,人就更不可能了:“除了这里,别的地方就更没有可能了。”夜钟离往前走了走,看了看四周,真是除了山还是山。

千寻烦躁的捡起地上的石头朝湖里砸去,有一下没一下的,好不容易闯过了死阵,还以为能顺利找到密道,难不成要白费一番功夫?

砰,一个巨大的东西冲天而起,了她一脸的湖水,衣服都了,她猛地站起来,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伸出长长的脖子,嘴巴都皱成一团的老乌

她暴跳而起,那老乌的表情是淡淡的嘲讽吧,还是幸灾乐祸?

“你个死乌,出来的时候,不知道说一声啊?”乌朝她缩了缩脖子,又缩了缩脖子,好似再说:“谁让你往里面扔石头来着,没看到我的头都被你砸出一个包了?”

“你那个头上本来就是时间久了,长得溜子好不好?少在这讹诈我,我告诉你,我可是神医。”乌似乎能听懂她说的话,不屑的甩甩脖子:什么溜子,没有见识,明明是包。”千寻奇了怪了,这乌了吧,居然能与人吵架?

“我们要想过去,似乎还真得从这片湖做文章。”夜钟离观察了一圈回来,说道,说完,好笑的摸了摸正和乌比着瞪眼的千寻的头。

“和一个乌斗气,也不怕降低了你的格调。”千寻想想也是,她和一个乌较什么劲呢,于是圆了,笑的勾住了夜钟离的胳膊。

这样说,乌可不乐意了:和我一个万年的斗气,怎么就降低她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丫头片子的格调了?”夜钟离嘴角弯弯:想不到是一只灵兽。

“乌前辈,是晚辈失言了。”乌看他不卑不亢的态度,再看看自己,似乎比自己的风度要好啊,瞬间傲娇了。

脖子一扭:算了,不和一个黄丫头计较了,别打扰我睡觉。

“乌前辈可知道,这条湖是通向那里的呢?”哼,我干嘛要告诉你?

千寻突然道:“你是看我夫君风度比你好,身材比你好,样貌比你好,处处比你好,你嫉妒了。”老乌停下笨拙的要钻进湖里的头,瞪眼:他哪里比我好了,但是这神情明显的底气不足。

“你瞧瞧你皮肤皱的,乌壳硬的,还有这老态龙钟的动作,明明是体力不支的状态。”你,你,老乌气的伸不出脖子来了只得伸出一条腿。

“你看,你看,都老的脖子都僵硬了,不像年轻的时候,脖子想缩就能缩的时候了。”千寻抓紧一切机会逗她。

夜钟离一谈她的脑门:“别调皮。”

“哎,老乌,你想不想知道我夫君为什么长得这么玉树临风,风华绝代?”老乌再扭过头:这难道还有什么诀窍不成?别骗我,我不信。

“哎,既然不想听,那我就不说了,要是哪天这里来了一只母,你说她要是看见你,会作何想?是会叹气呢,还是失望呢?”老乌扭着的脖子瞬间梗着了,这是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说吧,你有什么要求?

夜钟离道:“大概十六,七年前,你可见过一个年轻的男子从这里经过?”老乌得瑟一下:“别说一个年轻男子,就是一个年轻女子,我也见过。

夜钟离和千寻对望了一眼,这一眼有得到确切答案的喜悦,还有一丝不知为何的畏惧,是的,畏惧,乌所说的女子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母亲吧!

难道说魔的前主真的和母亲有什么关系?或者还会是自己一直拒绝去想的那种关系?

---题外话---有个双引号没有成对?找了两遍,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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