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卷第三章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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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嫂的确是疯了,她竟又道:“我看你店中不到十位客,又怎会客?”蒙
心中恨恨地道:“如果不是为了小木,我便让你住上一宿,让你后悔一辈子!”麻嫂如此的丑,此时自然便成了众人的瞩目焦点,当蒙
与她相持不下的时候,俊少年已
话道:“大姐,这人虽然丑了些,但总不能由于大姐长得貌如天仙,就不许丑女人来投宿吧?”似乎是为麻嫂说公道话,其实却是对蒙
的挑逗。
蒙外柔内刚,如何能忍受俊少年如此无礼?她在心中暗忖若有机会,第一个要除去的人便是这小子!
愤怒却未形于。
她颇为心平气和地道:“几位客官有所不知,这位大嫂她…”说到这儿,蒙指了指自己的头。
她的神情动作显然是要告诉众人麻嫂是一个神智不清的疯子!
当然,她知道麻嫂除了情有些古怪之外,并非疯子,她之所以如此说,是想让这些来历不明的人不会对麻嫂母子心存戒备!
麻嫂大概也没有料到蒙会有这般举止,不由一愣,随后立即嘶哑着声音道:“你说我是疯子?”红衣老者忽然
了一句:“就算是疯子又如何?今天来这客栈的人说不定都是疯子。”他指了指俊少年,接着道:“有俊疯子。”又指了指自己,道:“还有老疯子。”然后一指小木,古怪地一笑:“还有小疯子…嘿嘿嘿!”他此时的言行举止倒真是有些疯疯癫癫。
当他指向小木的时候,小木不由向后退了一步,倚在麻嫂的身边。
他的眼神永远有一种超越他年龄的深沉与忧郁,仿佛总在默默地思索着什么。即使在这样诡异的氛围中,他的神情中更多的不是一个孩子所应有的骇怕!
蒙终于道:“既然麻嫂今
看中小店,我若再推拒,便有些不通情理了。大
!”大
此时已显得有些呆愣了,他大概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看似娇柔的女主人,此时怎么还如此镇定自若?
蒙吩咐道:“带麻嫂去开着悬推窗的房间。”客栈中开着悬推窗的房间只有一间,这间房便在蒙
的居室边上,蒙
之所以为麻嫂选择了这间房,为的是当有变故发生时,叶飞飞可以兼顾一下她们母子。
这自是万不得已之策,其实以叶飞飞、蒙两人的武功,也许
本无法应付今
之变!
红衣老者的一番疯话似乎对俊少年震慑不小,他眼中那种狂野之气收敛了一些,规规矩矩地要了两间房。
刚安宁片刻,便听得一个伙计声音有些发颤地道:“又有…有客人来。”现在有客人来,对他们来说已不是值得高兴的事,而是成了一种巨大的心理力。
“吱”地一声,抢先一窜而进的赫然是一只全身红的猴子!它一步窜到一张椅子上,猴模猴样地蹲于其上,一双极亮的猴目滴溜溜直转!
蒙心中之震慑难以言喻!她立即联想到了儿子牧野栖手腕上那道被猴子抓伤的伤痕!
来者不善!
思忖间,已有一人跨入店来,一身卖艺人打扮,肩上是一个污垢不堪的包裹,间斜斜地
着一条训猴鞭子!
他的容貌极似猴子:尖嘴、瘦腮、凹目、凸额!
阿火目瞪口呆地望着来者,由于他已认出这个人正是抓伤了他少主人的耍猴人!
蒙在瞬息间转念无数!她已从阿火的神情中看出来者一定是伤了栖儿的人。但既然他伤了栖儿,为何还要来客栈?难道他并不知道牧野栖是笛风客栈的少主人?
阿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猴主却已抢先道:“没想到兄弟你也在此。”阿火看了蒙一眼,有些艰涩地笑了笑,道:“这是我东家的客栈。”猴主像是有些吃惊地道:“那被我劣猴所伤的小公子岂非就是这儿的少主人?”阿火点了点头。
猴主很是自责地道:“在下一时疏忽,真是抱歉得很。”蒙淡淡地道:“些许小事,何须挂齿,我已替他上过藥了。”猴主道:“上了藥便好了。”蒙
心中冷笑,口中却道:“不瞒客官,今
小店已客
,客官能否包涵一二,去其他客栈看看?”猴主一怔,立即道:“在下是个艺人,风餐
宿惯了,若是方便的话,我不需房间,随便哪里都可过上一宿。”蒙
没想到没能打发走这尊瘟神,迟疑了片刻,只好点头应允。然后吩咐伙计们关店打烊。
“笛风客栈”很少会如此早便关门!
当两个伙计关上门后,蒙道:“你们都回屋歇吧,今夜有事便由我与叶姑娘应付。”随后又对阿火附耳低声道:“夜间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出声,更不要离开自己的屋子,切记切记!”阿火当然明白这是蒙
的一番好意,心中很是
,同时又颇为担忧。
客栈后院的那幢楼上层最西侧是蒙的居室,然往西依次是麻嫂、美
女子、俊少年及其一对婢女,东边的则是红衣老者。而长相奇特的兄弟二人则在楼下住宿。
身着黑衣的年轻人似乎无需睡眠,仍是静静地立在美女子的门前,乌黑的头发在夜风中飘扬。
猴主果然就在前堂用几张长凳一拼,便躺在长凳了。
不多时,客栈里的灯依次熄灭了,只有后院中央还有一盏灯笼孤独地亮着。
不知过了多久。
本已静寂得有些诡异的客栈忽然响起一种极其独特的声音!
这应该是一种乐器的声音,但却非人们所常听到的,而且其声显得格外的凄厉,让人不忍多听!
声音是由客栈前堂传出的!
那儿岂非只有耍猴的艺人一人?
这奇特的乐器之声有着惊人的穿透力,似乎穿过了人的耳膜,直接响在众人的心间!
倏地“轰”地一声巨响,红衣老者那间屋子突然破出一个大,一个红
的人影疾然掠出,同时伴有一声暴喝:“狂妄之辈,敢伤我幼主!”此言一出,悄然默立于屋中的蒙
、叶飞飞暗自惊讶,不明白红衣老者所说的“幼主”会是谁,又为何要说这样的话?
但见红衣老者如同一道红的闪电般掠过后院,脚尖只在竹梢一点,人已以快不可言之速,穿门直入前堂!
前堂与后院之间的木门立时被他的身躯生生撞得破碎四!
奇特的乐声戛然而止!
随后便是一声怪笑,赫然是猴主的声音!
“砰”地一声,定是前堂什么物什暴碎了。
紧接着衣袂掠空之声响起,猴主瘦的身躯由前倒飘而出,右手一扬,一声尖啸,他的驯猴之鞭已卷起一
竹子,再一沉肘,便借着竹子的弹力在空中划出一条弧,反
而出!
与此同时,红衣老者已如影随形,暴掠而去,挥掌疾然拍出!
劲风破空之声扣人心弦!一道狂烈无匹之内家真力横空削出!
“咔嚓”一声,竹子应声而断!随即一声暴响,竹子的上半截已裂作两半!
红衣老者的身形从中央长驱直进,同时双掌叉一扬!
“轰”地一声,被斩断了的竹子突然升腾成一团烈焰,随后烈焰化作一道火舌,疾然卷向正飞速逃遁的“猴主!”
“猴主”的身躯瞬间便被火舌所卷裹!
一声沉喝“猴主”已冲天而起,身在空中已连续变换了几种身法,待到飘而下时,他身上的火焰已尽熄灭!
但他的衣衫却已被火舌得千疮百孔,模样颇为狼狈!
叶飞飞、蒙她们自然在密切注视着这一幕,见此情形,蒙
心中喜忧参半!忧的是,这些来历诡异的客人果然个个身怀惊人武学,喜的是他们之间原来已有矛盾!
眼见“猴主”狼狈之状,蒙心中暗喜,有出了一口恶气之
!
“猴主”甫一落地,有些气急败坏地道:“血火老怪,为何无故与我‘笑猴’作对?分明是欺人太甚?”蒙一听,心道:“血火、笑猴之名,我以前从未听过,但看他们的武功,应是成名已久的人物,倒也蹊跷!”被称作“血火”的红衣老者冷笑道:“你想用你那
音伤我幼主,瞒得了别人,但又怎能瞒得了我?”听得此言,蒙
这才明白方才古怪乐器的声音原来是别有用意!蒙
曾久历江湖,对“以音伤人”之说法自然并不奇怪,但方才在她听来,那乐声虽然有些诡异,却不像能伤人于无形“血火”所言是否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