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逃避敌退击急如丧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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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谷主!”二女唯唯应诺,告别张亚男,悄然离去。方少飞拉长耳朵,直至崖头的脚步声远去后,才正容说道:“亚男,令尊与谷主之间似乎很不融洽?”张亚男悲声一叹,道:“唉!岂止是不融洽,简直跟仇人一样。”
“令尊是何时与白谷主分手的?”
“听说当我还在娘肚子里的时候,我爹就不告而别。”
“是令堂告诉你的?”
“家母说我爹早已过世,是娘偷偷告诉我的。”
“可知他们分手的原因?”
“据说是意见不合。”
“可曾见过令尊的面?”
“打从出娘胎起,我就没有见过爹的面。”
“如此说来,令尊隐居北京的事,也仅止于传闻而已?”
“事实确是如此。”
“那你如何去寻找?”
“只好碰碰运气。”
“碰运气?那不是等于大海捞针。”
“海底捞针也得捞,不见父亲,我死也不甘。”这是一段极为不幸的遭遇,一经触及,皆会引起她无限的孺慕之思,更会在她的心理造成沉重的震撼,她不愿意再想下去,更不愿再往下谈,长长的吁一口气,向那一坛子酒走去。张亚男心思细密,不但搬来一坛子酒,还附带着一个杓子,三把锡壶,打开泥封,舀起一壶酒,自顾自的先喝了三大口,心情这才稍稍平稳下来,然后将锡壶递给方少飞道:方少飞虽然从来不曾喝过酒,但酒坛子一打开,便闻到一股子浓郁的酒香,复经张亚男一再怂恿,便也拿起酒壶来喝了一口。好香,酒入口即化,变作一股浓郁的香气,神来
为之一振。张亚男问道:“少飞,香不香?好不好喝?”
“好香,好好喝啊,芙蓉谷的‘绿芙蓉’果然名不虚传。”
“好喝就多喝几口嘛。”
“好,我再喝两口。”
“干脆把这一壶酒全喝了好啦。”
“不行,喝多了会醉,我们还要去姥山呢。”
“令师亦嗜酒,带一壶去给卜大侠喝吧。”言者无心,听者有意,他一提起醉侠卜常醒,方少飞便如遭雷击,双眸直瞪瞪的望着姥山方面的无尽烟云,再也不说话下。张亚男知道自己一时失言,忙将话头打住,先装三壶酒,一壶
给方少飞,剩下来的两壶自己收起来,然后抱起酒坛子,出
而去。当张亚男将“绿芙蓉”存放在另一个较小的
折返时,方少飞依然一言不发,这一下她可真有点急了,双手扳住他的肩膀,四目相对,柔情万千说道:“你怎么不问我为何将酒藏起来?”方少飞自然明白她用心良苦,怕自己悲伤过度,赶忙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你不是已经替我问了吗?”
“我是怕八爷这个老酒鬼一下子全喝光。”
“咱们不是答应,八爷,要给他老人家酒喝吗?”
“一口是喝,一壶也是喝,我带给他两壶酒自然没有失信于他。”
“你留好么多酒做什么?”
“自然另有妙用。”
“什么妙用?”
“你猜猜看。”
“你的点子太多,我恐怕猜不到,大概是又想留待有缘吧。”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