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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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您忘了吗?为了筹措军费,府内不供应酒。”纵然见多识广,瞧见楚狂那可怕的表情,香姨仍不颤抖。

他站在大厅门,五官僵硬,庞大的身躯紧绷着,双眼骘冷冽,恶狠狠的瞪了香姨一眼,才转身又走。

方府是舞衣的地盘,他就算吼破嗓子,大概也没人会忤逆舞衣的意思。府里不供应酒,他出门去买酒喝,这总行了吧!

来到客栈里,竟发现里头已经坐着不少愁眉苦脸的男人,全都在喝着闷酒。掌柜会看脸,不用楚狂开口,马上就送上两坛好酒。

自从舞衣的命令颁布后,城内的客栈夜夜全是男人苦着一张脸,上门来买醉,掌柜财源广进,受惠不少呢!

“城主,您慢用。”掌柜殷勤地说道,退了下去。

楚狂僵硬地点了个头,举起酒碗,才一口,酒碗就见了底。他冷着一张脸,倒酒又喝,两坛酒转眼就空了。

想想也让人气闷,堂堂一个城主,竟还得自个儿掏银两,才能打酒买醉。

人在客栈,心却还在方府的书房里,他脑海中不断浮现,舞衣罗衫半褪、红被吻得微肿的模样。

他的望仍然灼烫、疼痛着,而她竟说出那见鬼的命令,不肯跟他…

“该死的女人!”楚狂猛然咆哮,重击木桌。

客栈里响起喃喃的附议声。

两方人马僵持着,楚狂跟舞衣,谁也没让步。

子仍是照常过去,表面看似平静,实际上暗汹涌。两人相敬如“冰”府内像是刮着腊月寒风,冻得人发抖。

舞衣睡在书房里,忙着排定南方商道,见到楚狂时,总维持着温柔的笑。

楚狂却始终冷着一张脸,从没给过她好脸,他老是不待在府里,不肯跟子碰面,还大费周章,领着黑衫军到城外山涧演习。

间的冷战,可苦了这群大男人。

他们饿得手脚发软,出城后就软成一摊,别说是练了,连狩猎填肚子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头肥美的母鹿,在他们面前跳啊跳,招摇地抛着媚眼。

久违的声音,再度响起。

本噜噜…

全体战士瞪着那头母鹿,没人有力气动,全在幻想着烤得香酥的鹿。那肥,在火上烤着,香气四溢,油脂滋滋作响…

呜呜,老大啊老大,别再斗气了,求求您就认输吧!

夫人也真是说到做到,让他们足足吃了一个月的凉拌黄瓜,吃到大夥儿的血都快凉透了,只要听见黄瓜二字,就胃酸直冒,难受得想吐。

众人哀怨的目光,全集中在军帐里,虽然饿得难过,却没人有胆子去求老大。毕竟夫人说得没错,老大饿着肚子的时候,脾气可坏得很呢!

光透过厚毡,照入军帐时,只剩偏暗的馀光。

楚狂庞大的身子坐在角落,影遮住半张俊脸,黑瞳更加闪亮,看来格外慑人。

“你代的事,我们几个全去查过了。”北海烈率先开口,手中拎着不知从哪儿来的酒。仔细一闻,酒香中带着葯香,是葯酒。

“查得如何?”楚狂面无表情,目光闪烁。

练兵只是藉口,特意将黑衫军带到城外,是为了痹篇小子无所不在的耳目。

留在方府内讨论,走动的仆人们,肯定会马上将他们的对话回报给舞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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