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战事初平 (0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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蓟城之内,夜

“胡虏兵马俱退了?”

站在下首的那人答道“是,石将军与公孙家一道,大破乌桓,而鲜卑则不战而走,只余下部分残兵还留在辽东郡内,自属下收到此消息时又来蓟城传信,辽东之围已解了。”

“原来如此···”赵叔通出几分轻蔑的表情“这群胡奴也不过如此嘛,我蓟城天兵一到,犹如热刀切油,一斩尽断而已。”

这句话自然不是跟他这个间谍说的,因此堂下那人也并不答话,只是默默听着。

“只是这公孙家也太不顶事,不过三五万胡虏而已,居然抵挡不住。”

摇摇头,赵叔通冲着手下挥手道“此时我已知,下去吧。”

“是。”

那间谍下去之后,赵叔通回到椅子上坐下,这时从背后的屏风中走出一白衣文士,对着赵叔通拱手道“恭喜公子,辽东之围已解,以在下看,下一步辽东公孙必定降服于盟内,公子可以着手在辽东布局了。”

“此事急不得。”赵叔通摇头道“公孙家那边还没有确切消息呢,不必这么早的就下定论,况且就算辽东归附,短期之内亦是紧要,不可贸然急于安人手。若是惹得兄长生疑,反而不美。”

文士急忙恭维道“公子高智,属下不及。”

得到他的恭维,赵叔通虽然面上不,但眼神中还是出几分喜,摆手道“不足挂齿···先生,儒院那边的进境如何了?”

文士坐在赵叔通对面,听他问这话,有些失落的答道“此事略有些艰难,幽州人不喜经学,笃信武艺,修士宗族更是如此···儒门在各郡县虽皆有开设学院,但入学的生员甚少,且质量···一言难尽。”

话音刚落,文士脸上的愁绪更重,本以为到了幽州,没了各家学派的排挤打,又没有其他中原州郡各门派与宗族盘恒错的复杂关系,儒门能够大展拳脚,发展壮大。却没想到幽州人对儒学本没多大的好,纵然门下子弟上门游说,成果也是寥寥。

“无妨。”赵叔通说道“眼下还请先生暂且忍耐,后叔通必让儒门在境内发扬光大,一举成为天下显学。”

文士急忙起身拜谢道“公子厚恩,汲铭记于心。”

赵叔通急忙扶起文士,嘴里热络道“我与先生,宛若鱼水(孤之有孔明,犹鱼之有水也——《三国志》不是基情···),何必如此见外。”

话虽如此,但是文士知道这该有的礼节是绝对不能少的,且赵叔通方才也说了,他与自己是鱼水之情,而上一个如此比喻两人的人是何关系,文士还是一清二楚的,因此坚持拜了一礼,方才起身说道“公子,主从有别,礼不可废。”

“先生还是见外。”

话是这般说的,却不见赵仲卿伸手去扶。

如此来往一番后,文士又坐下对着赵仲卿说道“公子,此战过后,辽东之事已告结束,边境胡虏大约会安静一段时,但此时水波虽平,但其下却暗汹涌,公子若无意图谋辽东,便不可轻举妄动。”

“···”赵叔通沉默良久,才幽幽答道“孤知之,先生且去吧。”

···

辽东,襄平。

宴席散时,已是亥时(21-23点)末了,冉绝虽往常并不饮酒,但今泰山大人在席,还是被灌了许多,出来的时候,未免有些昏昏沉沉,不过与之相反的,喝过酒的之后的他情绪却十分的高涨,散席之后便叫嚷不停,冉闵只好无奈的搀扶着他回去。

“棘奴。”冉绝一把扯住冉闵的手腕,眼神蒙道“今大兄我开心,叫人再取酒来,我与你再饮!”

“···”冉闵因为年纪小,并没有喝多少,看到这个与往迥然而异的大兄,只觉得有些无语,不过他对冉绝倒是没有什么怨气,更何况这又是冉绝头一次对他如此亲近,因此便对跟在身后的兵士说道“大兄还要再饮,劳烦你去找些酒来。”

“小英雄放心。”那兵士也是当见过冉闵冲阵姿态的,对他自然热络,拱手道“某这便去布置酒菜,尊兄弟皆英雄豪杰,劳烦这等客道话便不必说了。”

“不错。”冉绝在一边看着,点头欣地说道“棘奴自学儒之后,也晓得知礼了。”

这话说的颇为老成,然则他自己也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半大少年,此时一副模样、故作正经的评价冉闵,却显得有些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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