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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琰面前来,与怒巴的司座换了个位置。

“哼...又是这等旧戏码....尔等...就不腻歪么呋呜呜呜呜!”仿佛是要找回些面子,抓住这短暂息机会,陈琰便再度咬紧牙关,将秀首撇开的同时恶狠狠吐出一句呵责。可被对方捏住下颌骨,强行扳向正前方时,她就是再怎么装不在乎也没用了。

昂首瞧去,这夜收只是个相貌普通,神忧郁,顶多略白净些的年轻小子,任谁也不会将他与驯女如喝水的樊笼司骨干联系到一处。可当他扯住自己鬓发,将裆抵在自己鼻梁上时,陈琰才惊觉对方的手法稔异常,简直将自己当成了随意捏的陶泥。隔着那层薄薄布料,垢与发出的雄臭味令她鼻窍不争气地缩嗅闻起来——寻常空气尚且会被脑蛊修改,真正的腥为又怎能不令咱们的玉面仙子发情了?

“预备好,同时进去!”如临大敌般,宦秋双在墙面另一侧发出第二道指令。

头顶传来夜收松带扣的声音,甚至不需捏鼻屏气,陈琰已自然而然将口张开,任由对方一手扼住自己脖颈,一手扶着长驱直入一捅到底。这具身子渴求太久太久了,以至于当机会出现,它就会罔顾其主人的任何顽抗意志,不把陈琰拖入中溺死誓不罢休。

“哼嗯,哼嗯——”茓腔也被填,两杆巨物极有默契地同时起来,被“真家伙”猛的体验绝非异物可以媲美,几乎是一瞬间,壁上的美仙人就难耐地哆嗦起来,带着涛一阵猛颤。等候在旁的其他驯奴使也如收到讯号般纷纷围拢上来,要么捉住尖峰的“甜梅子”往复捻动,要么戳进仙人小姐听发达的耳中耐心抠挖,连群山画卷般修长优雅的脊沟不能幸免,被刷蘸油反复涂抹。一时间,陈琰只觉周身每一寸血都传来被人玩的过电,就算她再怎么倔犟死硬,此时也不由得深一口凉气,跟着无可奈何呜咽起来。

男子每次顶都令她觉是吃下了一杆火十足的三尖头保持三浅一深的节奏擦着舌尖钉珠,可每次深入都只是停在喉关软前一触即走,令她说不出的焦躁心。至于那些卷曲,则像极了大蓬缨团络一次次闷在鼻梁骨上,搔得她连下口咬断三尖的决心也没有。至于花茓受则完全不同,那软玉具不知有何门道,即使被膣裹锁多时也不曾温暖,反倒散发出极寒的森然之意,顶在花心时,甚至会打马眼向牝深处“”出股股冷汽,翻涌而出的浆浇淋在玉头上,下一刻就化作了甜腥口味的刨冰。

“嗯唔!嗯唔!嗯唔!”前腔炙热,后茓冰寒,陈琰一位堂堂的上青峰亲传真仙,就这么被拘押在不见天的囚牢中,被成了一盆雪酪红椒火锅。山呼海啸般的澎湃快令她的小蛮结实律动着,每一下,那种被贯通全身的错觉就真实一分。更糟糕的是,主持工作的两人都是此中好手,无论是夜收扼掐她喉咙,控制其呼的虎口;还是宦秋双扶在她上,旋动的魔爪都暗合某种特殊旋律,令可怜的仙人小姐不自觉地陷入他们的调教节奏中。待两人到兴起,甚至特意错开了频率,宦秋双出时夜收再摁着陈琰的小脑瓜入,令他们下这团随时保持被入的状态,前后两道径不断被撑开再缩紧,这种被当成公用飞机杯循环往复狠狠使用的屈辱也令受调教者不忿地抖起双肩,牙恨得直

“还不够——再给这条母狗加料!”不靠连环寸止将陈琰反抗心消磨殆尽,“牵犬出笼”的下一阶段就无从进行。于是在周身被臼炮轰炸般的连绵快中,陈琰再度惊恐察觉到自己的手指足趾都被新加入的驯奴使含住起来,不止如此,就连她的耳、腋、指与膝窝都被无数咸猪手抓握按,持续不断注入劲气制造快——被无数男女组成的山镇其下,时刻尝能够烧坏寻常女侠脑仁的极度舒,陈琰那张神像般肃穆的脸蛋算是失了最后一分圣洁,如同被贬去一切的低扭曲着,两汪明眸波光粼粼,媚意能足足拉出三斤糖丝儿来。

不像男子在后会存在短暂疲软,女子的身结构决定,理论上倘若调教得当,她们就能够永无止境地高下去——而这即使是素心修道的仙人陈琰也不能免俗。可偏偏已然溢出的快便不能换来奖赏,一刻钟,半时辰,一时辰,火燎燎的早已停留在九成九分九寸九厘九毫九芥子的和度——可偏偏只差最后一丝,最后半丝!

为何仍不能去!为何要这般捉余!

箍在墙后的双手捏得咯咯作响,旋即绝望地抓挠起自己佩剑的玉鞘。直至这时,樊笼司座宦秋双才急急喝令:“就是这时——喂她药浆!”围在陈琰上身周近的驯奴使哗然散去,他们年轻的首席则面无表情旋开一方小瓷瓶,将药淋在自己尖锋——可这时,下女仙细弱如蚊鸣的讨饶声不合时宜响起,让这青年面上也现出了罕有的不忍神

“怎样都好....求求尔等....让余...去吧...当真受不住...受不住....受....不住啦.....”四目相对,青年眉眼间的怜悯只维持一瞬,便被他藏在坚冰似的面具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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