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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唯二的家具:一面同样一人多高的博物架。

博物架平平无奇,展示与其上的物件却令人不寒而栗——大小各异的数十个骷髅头就这样端正摆放在格子上,最底一层俱是新剃,现着森森白光。最上层的“住客”却早已泛黄落灰,显然已被收藏许久。

议长弯,从最新的那格取出一个皮尚在的首级——一个须发皆白,神情惊恐的老者,若蔺识玄与安得闲中有一人在此,定会一眼认出,这正是传授他们武艺的恩师,大赵江湖声名显赫的老英雄,山道首桑子!

“仗着有点拳脚功夫,便开衅我等,还说什么杀尽围山官兵的疯话,”议长若有所思的注视着手中人头,“结果连上善会的一条母狗都对付不了——不,是连一回合也未撑住。愚不可及...令人发笑......”兴致阑珊地将人头放回,首桑子脖颈断面光滑如镜。谁能想到,将它利落一分为二的凶器,现在正被箍在石墙孔内,因焦躁而徒劳地抓挠佩剑?

首桑子想不到,所以他死了,死的稀里糊涂。

而现在,将他于半招内屠杀的刽子手越发急切地吐着香舌,当真用着发情母狗的方式去讨好眼前掌握她高大权的凡人饲主。世上最后一位仙人竟沦为被蝼蚁呼来喝去的壁奴杀手,将仙宗密不外传的最高绝剑法以最屈辱姿态使出,这是在昔陈琰最荒唐的噩梦中也不会出现的光景,但这就是现实......承认与否,陈琰都已生活在这个铁铮铮不容逃避的现实中,“陈仙人,莫心急.....”议长不急不躁地绕回墙后,"即使对你这样的母狗,上善会的信誉也不会有半点折扣——许诺给你的高不会反悔,喏,这便来了。"他伸出食指,同时勾住菱齿上道串的拉环,却故意缓慢发力。被拘束于墙上的块终于嗅到解放的讯号,于是愈发卖力地颤抖起来,不仅呼重沉闷,眼也加速动,挤出糜烂的热气。

“咕啾”一声,两条水淋淋的珠串,终于离开了女仙人的两条大小密径。陈琰发出濒临崩溃的哀啼,即使被这样刺,抓附在她大脑褶皱上的可恨蛊虫仍不允许她擅自高,被一次次许以希望,然后给予绝望,这个曾经一心求道的女仙人此刻是真正因寸止快冲刷而"大道远"了。

而议长呢,这个中年权臣此时正一丝不苟地把珠串挂在衣钩上,仿佛工匠在制作虔诚技艺缺一不可的陶器。接着,他仍只伸出一食指,蛮横不由分说地进刚重见天的名器径口搅动起来。

快些...再快些......余当真要...捱不住了......喔.......

可怜的花径才不明白进入自己的并非具,只是尽职尽责地,于是议长的食指很快便被新鲜水打,他为这效率意地点点头,随后出手指,回到墙另一侧。

“谢恩吧,陈仙人。”他说。

随后便将蘸拉丝水的食指捅进陈琰口里。

哦哦哦哦哦哦!

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媲美道生万物,足以导致天质地质分裂诞出世界的宏大爆炸在陈琰大脑中重演,被蛊虫锁死的神经末梢在这惊雷声中一路解锁下去,原本不被允许窥看的识海再次毫无保留地向她开放。她就像一只饿了三天三天的耗子骤然落进香油坛里般安心,思夜想的高终于如约而至。她想尖叫,却因为极致的幸福失了声,她甚至忘了复诵那些用以羞辱她的谢恩自白,明知事后会因“不敬饲主”而接受惩戒,她也顾不上了。

她只想高

她也只能高

涕泗、口涎、水、汁,甚至连也见针地狂飙而出,保持壁尻姿势被调教了百余年的块就像水分的海绵,毫无廉地向四面八方体,这种全面沦陷甚至持续了一柱香的时间,而议长则早有预料般早早退开,这才未被这些东西污朝服。

主上万岁主上万岁主上万岁主上万岁主上万岁主上万岁!

齁齁齁齁齁齁齁——真相终于大白,常年盘踞在陈琰脑内的蛊虫既是剥夺她绝顶权力的管教,亦是锁死她无上仙力的狱卒,而这狱卒手里的那柄锁钥自然亦只会是——

采于自己花径的,唯有“识别”到它的味道,蛊虫才会放松触须的钳制,允许陈琰暂时“放风”。而绝大部分时间,这位大赵地位最尊崇的女囚就要一直困于体与神的双重牢笼中。

强大锐的五被簒写,明明只是咽津,味蕾反馈来的却是腥臭反胃的白浆口齿分合,空气出入肺经都会制造出被人深喉的错觉。偏偏被这恶毒中带有巧妙的手法拘成发情块,就成了除去她本人,对任何来客而言都唾手可得的珍宝,陈琰最为仰赖的坚韧心智更是在这一百四十五年如一的隔靴搔中被蚕食殆尽。

而九年间被蛊虫截胡的快实在多得超乎想象,以至于火山发般的连锁高结束后,陈琰还痴痴傻傻地着信子,眼看就要溺死在连绵不绝的高余韵之中。而这时,议长便知轮到他返场了。

捏住陈琰香腮,像屠户检查待宰畜牙口般左右晃动美首,中年权臣意地笑容:“很好的表演,陈大仙子,你便把我这半截入土的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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