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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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他这么一说,不笑了起来,那双本来汪汪的大眼睛一下子弯弯成一条,我最开心有人赞我漂亮了。他的同伴见他如此兴致,也就拉开了椅子,大声招呼着坐下,递上烟、让了茶,叫来了啤酒、饮料,我老师附耳对我悄悄地说:“这是一中的校长,你的事他能帮得上忙的。”我听罢顾不上矜持,也就不客气地在高校长身旁坐下,舞厅里的圈椅确是低矮了些,我的身子坐下时,两截长长的腿不知搁那处好了,只能往向一旁倾去,支撑了重量的一条腿紧绷若弓。为了保持身子的平衡,另一条腿款款从膝盖处向后微屈着的,胳膊凌空下垂的姿式,把那一领缀了花儿的白绸旗袍,恰恰裹紧了的部,隐隐约约窥得小腿以下一溜白的肌肤。且一侧着地的将鞋半卸了,出了似乎无力而实则用劲的后脚也给大家看见了。

这时,刚好浮起一曲慢四的曲子,我忙起身朝高校长伸出手:“高校长,我请你跳一曲。”他有点受宠若惊地笑了,忙说:“我可跳得不好,白小姐不要见笑。”我挽着他的臂膀步向舞池,依附着他凑到了他的耳边娇羞地说:“总是小姐小姐的,叫得让人不好受,还是叫我阿洁好了。”我们就有如那穿花的蝴蝶,在这灯光摇晃、乐曲悠扬的舞池里翩跹起舞。他的步子四平八稳、中规是距,或是因为紧张,那身体得笔直,我可是如鱼得水,整个人随着舞曲挥洒自如,一双腿像按了弹簧似的起伏摇摆。我敞着的光滑洁白的一只手臂搭在他的肩上,一只让他提了起来,我的脯就跟着翘起来,两个子扑扑愣愣地像小兔子跳跳蹦蹦,像成的桃子一样涨开来了。身拉得长长的,旗袍的下摆就出雪白雪白的一条线来,这条线还随着身子的一蹿一蹿变宽变窄,奇幻无比,股和大腿都因为使力绷得紧紧的,把旗袍裙的下摆都撑得吊了起来,出一截受看的脚踝,脚尖因为用力,撑成一条线,往上一耸一耸,全身跟着晃。

“我是最怕跟不悉的人跳舞的,跳着时也没话可说。”我笑地说,眼神却直勾勾地对着他。他就把我柔软温香的身子搂紧了一些说:“跳多了不就了。”见我没有反的意思,他就更加肆无忌惮了,搂在我的肢上的那只手就不安份了起来,滑溜溜地往下,轻按着我的股,我顺势将身子贴得更紧,嘴里却说着:“那有这样跳舞的。”这样我们好像络了好多。他问我:“阿洁,听说你也是教育界的,在那里高就啊。”我说出了大山里学校的名字,还补充着:“我是请了长假,好些子了,处理自己的一些事情。”

“那地方也真够苦的,真是难为你了。”他接着说,“有困难吗,我能帮助你什么。”

“我真的不想再回到大山去,那个伤透了我的心的地方。”我幽怨地说,眼里已有了晶晶闪动的泪光。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拍打着我的身背。

一曲就终了,音乐随之消失,灯光也燃亮了起来。在这间富丽堂皇没有一丝影的大厅里,笙歌舞,香粉鬓影,笑晏晏。一袭华衣的我,如灼灼桃花开在风沉醉的晚上。挽着他的手像双蝴蝶般穿梭在同样衣冠楚楚的人丛中……

就这样我和老公都进了一中。一中依山傍水,坐落在江边的一处山岗上,周围尽是剌槐和高耸的愉树,它的清白的粉墙从树林子里羞答答地一闪一现,就像那里的学子纯洁的面孔从绿的笑容。围墙的砖比普通砖大了很多,似乎也坚固,不过上面全被苔藓封了,斑驳的旧代表着年代的久远。

我就开始上课了,负责着一个年级的语文课,那对我来说很是轻忪。新的环境新的工作让我一扫往的憔悴,我的面庞增添了不少光泽,眼光远比以前温柔,因而变得更加清沏、更娇媚、更有挑逗味儿。

不仅是高校长,学校里的其他同事也对我这位光四、魅力十足的女教师神魂颠倒,每里眼巴巴地看着我漂来去,心间吩望着能跟我说上几句无关痛的话,乘机在我的身上来回扫瞄一番,也更易打发这一天无聊的时间。

还有那些男学生,紧盼慢盼地等着我的课。

没过多久,高校长终于按捺不住:“阿洁,我带你好好放忪几天,市里组织学习。”我接过通知,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这我见得太多了,我边看边走到走廊,就问:“还有谁。”

“你放心,都是自己人。我们自己开车过去,明早你就在家等我,我去接你。”他兴高采烈的跟在我的后面,双手不老实地就摸着我的股。晚霞鲜红的光慢慢地沿着树枝移动,空气清而澄澈,许多鸟嘈杂地叫着。

在这半山上俯瞰整个校园,以及更远的城市。让人心旷神怡,我一直像玉浆琼一样着这种看不见的氛围。他双手从背后环绕着我,手掌就从我子的忪紧带了进去,里面粘粘腻腻,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东西,连那萎靡的发也漉漉。他得寸进尺地拨开了发,就抚到了那两片肥厚的花瓣,在这儿,我有一物件最经不起逗,一经拨,那东西就急不可耐地探出个光秃的头来,就像这时,他的食指已在那按着,它既不是也不是骨,反正一挨到他的手里,我整个人就软绵绵的如滩了的泥,双脚也不由自主地发软地颤抖不止。

了我的子,连同内只一下就让他拽了下来,然后反转了我的身来,双手从我的腑下一撑,就将我整个放在花岗岩的拦杆上,再把还在小腿中的子扯掉。我忙紧张地娇昵着:“可别来了人。”

“这时候了,那有啊。”他气地回答。说着掰开我的两腿,把脸埋进去,一条舌头就在那里,我那里早已经漏得一塌胡涂,像吃过米汤,白渍渍的沾遍须。自己的一双手不知该撂向哪里,一会抚摸他的头发,一会又高举着抱着脑袋。他这才将我抱了下来,让我趴在拦杆上,翘高个股,尽量把那鼓蓬蓬、油油的部展给他,他蹲下身。身下那具硬竖起,就高昂昂地一剌,唧地一声已进去了半。再双手把定我的细,奋力一,整长健硕的东西尽沉没,紧抵住在我的里面不动。我忙摇摆着股不依,那翕翕合合地着,嘴里情急地叫唤着。他这才策马扬鞭,驰骋不停。只一会,我便高迭起,源源不断地快部迸发,身上的每一神经也受了染般跟着颤栗起来,牵动着体的舒畅,整个身子就腾空飘了起来,我情不自地发出了如泣如诉的叫,那声音在这空旷的半山间,显得深幽悠远,伴随着这声音,他也放松整个身心,让那溅而出。

我们离开学校时,天已昏暗了,他开着车子把我送回了家。一直到了我洗澡的时候,那部还渗出他那汁,一想到刚才男绵,我就好像有一股神奇的暖一次又一次地透及全身,我的两只大腿也奇迹般地发颤着。我觉得经历过十几个男人之后,我的情越来越旺盛,岂止受不了半点的挑逗。我身边的很多事都让我自然联想到做,书籍报刊,电视电影,朋友间的谈话,甚至商品的广告,所有的这一切都会引起我强烈的情,我做梦也充情的幻觉和体接触的需要。

我在淋浴间里,把水龙头开到了最大,让水像针一样从到我的身上。

我仰头对着水箭,叉开着双腿,起了脯,双肩后收,尽情地让水洗刷着。

浴间的那面玻璃镜就映照出我的一丝不挂的体,人的、的身体,长长丰均匀的大腿和曲线优美的部,腹部稍微隆起,纤细的肢和坚房。

我从浴间出来后,老公对我说“白洁,做吧。”

“对不起,老公,我今天好乏,再说明天要到外地学习。”我说。

老公很不情愿地睡下了,我收拾了明要带的衣物,然后也上了

通知上说八点钟在场上集中,学校这么大的规摸,熙熙攘攘,磨磨蹭蹭,到了真的上路也差快到九点了。自备有车的走在前面,没车的坐大客车,前赴后继浩浩地上路。高校长开的是丰田的面包车,这次除了我们外,还有办公室的刘主任,再就是一教英语的女教师吴,还有教研室的一中年女教师。到了目的地已是午饭的时间,组织工作看来倒是有条不紊,井然有序。

车刚到了宾馆,房间早已安排好了,每个人还发放了一袋子的学习材料和纪念品。

学习是在宾馆临湖的会议室里,这开头总是像模像样,因为有上头的领导督阵。我换过了衣服,一条短得让人不好意思朝我大腿瞧的裙子,把我那技束缚得风情万种。上身却是无袖的衬衫,敞着两条如藕光滑洁白的臂,招惹着许多男人不规距的目光。

我很喜这样的一种氛围,喜所有男人的眼光都随着我转。在这种场合里我总是得心应手、如鱼得水,随便的一蹩一笑,无意之间伸个懒,或是两条长腿替转换一下,自然就有那么些眼睛追随而来。这真让我心意足,随而即至就生出了许多兴趣,那身体里面也跟着萌发了其它别的东西。这又何乐而不为呢,即取悦了别人也享受了自己,就像做时的男女双方,有了付出也有了享乐,付出的越多享乐的程度也随之增大。

我觉得这种学习,无非是提供了一次骄奢逸的聚会。男的大都是些腆、突肚、大腹便便的各校说一不二的实权人物,女的如花似玉、妩媚人。大家聚到了一起,谁也不笑话谁,心知肚明不容点破地各自寻找自己的乐趣。

下了课,高校长就给我使了一个我们之间才明白的眼神。这样,他就在头里走往山上去,我跟在他后面,摆开了大家。这宾馆依山傍水,几棵垂柳,叶翠绿,而最处仍带鹅黄,长条在轻轻摇曳,垂向水面。靠岸有几丛小竹,十分茂盛。走着走着,他放着平坦的铺鹅蛋石的小路不走了,偏是往那山坡上的树林里钻。等着我刚一上来,他就一把搂了个结实,他开始亲我,亲吻的时间很长,他的舌头在我的嘴里来回搅动着,用手抚摸着我的房。我能觉到他强烈的望,手在用力地捏,嘴在用力地,当他的手伸进我的裙子里时,他更加放肆起来。我觉得他快要褪下我的内时,忙将嘴离开了他的舌头。微着气说:“别在这,树木太稀疏了,让人瞧见。”他也觉得太近路旁,经过的人稍加留意,也就暴无遗了。就往远处湖边那片较矮的丛木一指:“到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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