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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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玉颊烧的火红,仓惶间忙将脸撇开,不愿与他对望,心中虽于他仍十分抵触,但犹豫了半响还是轻声回道:“雪…儿……秦雪儿!”半月郎君素来喜好玩良家,见对方顽抗他便柔情以待,破其心防,直至女方情深种无可自拔时他再将其抛弃,十数年间身心俱盗,不知坏了多少清白,骗了多少眼泪,断了多少肝肠。

乐此不疲的荒诞,却在今夜初次有了要与眼前仙子厮守终身的想法,对于她的顽抗,更不再只是享受征服与猎取的快,竟多了一丝嫉妒与怨恨,心中越加坚定了先前的谋算:“你会是我的,你将永远是我的。”暗想着已从间取出了一物,却是个如蛋大小的椭圆球体,在雪儿面前晃动道:“好人儿,见你这般乖巧,某家定是要好好褒奖的。”说着竟将那物伸至雪儿间,抵着慢慢的向里推去。玄之体本就,又遭那贼人高超手法挑,颤动的儿早已是水为患,圆球自是毫不费力的顶了进去。

雪儿惊呼一声,不知那圆球为何物,竟能在中嗡嗡抖动,频率忽强忽弱,弱时如虫蚁爬行,瘙难耐,强时如排山倒海,俱麻。雪儿哪堪受,花底似被震开了口子般,不住的向外吐着浆子,双腿一软,已瘫坐在地,嘤嘤着泻了一地。

那贼人亦蹲下身,贴着雪儿耳背笑道:“此物名相思蛊,为某家最高杰作,是将我苗疆最为恩的合蝉分开,然后分别装入两个球中,凡我震动雌蛊时雄蛊便会受到应,一同跟着震动,你就将此物留在中,每当它在你体内蠢蠢而动时,你便知道那是某家在想你了。”雪儿羞愤死,只那酥麻从小腹间扩散开来,游走遍足底颅顶,强忍着震动深了一口气将半月郎君推开,狠狠的瞪着他道:“你这般辱我,若仍敢害我相公命,我便是做鬼也饶不了你。”半月郎君也不与她计较,抖着眉坏笑道:“你若依某家,某家方能依你呀!”雪儿贝齿紧咬还待说些什么,却见那半月郎君忽的神一肃,随即冷哼一声道:“某家还道全是一帮酒囊饭袋,未料倒有几个硬茬子。”雪儿虽未察觉风吹草动,但已从他话中听出端疑,反应亦是极快,忍着酥麻迅速起身将衣裙穿戴好。

此时方听见远处隐隐传来吵杂之声,半月郎君不慌不忙将面巾围上,还想与雪儿调笑几句,不想身后木门砰的一声打开,一人从中疾穿而出,掌风咧咧,直指要害。

半月郎君虽反应迅,但这一掌来的突然,且气劲刚猛,哪敢有半分托大,忙将全部心力灌注在那伶俐的强劲一击上,却于此千钧一发之际,雪儿竟突的扬起一掌,拍在他后上。半月郎君遂不及防,惊呼不妙间,方觉雪儿那一掌居然毫无内劲可言,甚至还助其躲过了那来势汹汹的一掌。

半月郎君借势一跃,在墙头冲雪儿隐隐一笑,暗道了句:“我的好人儿。”-------------------------------------------------------------------------------夜幕深沉,搂着诗儿睡的正香,突的远处传来数人高呼之声,我一个灵猛的睁开双眼,忙起身将仍在酣睡的诗儿摆放好,匆匆向外屋走去,却见上空空,这一惊直把我全身寒倒竖开来。

间方瞧见屋外两条人影闪动,我心存一丝侥幸,不由分说已夺门而出,见院中一黑一白,正对立而峙,我的脑袋没有给我一分犹豫的时间,护心切的本能促使我一往直前,待我反应过来时我已挥出全身之力向半月郎君袭去。

雪儿更不愧为我聪明机警的,见我冲出竟懂得与我合力夹击,但那贼人的身法当真诡异万端,双臂一展,竟已落到了墙头之上,随即已隐没在黑暗之中。

我慌忙走至雪儿身前,见她面红,鼻息紊,心中一紧,忙握着她的手上下打量道:“快让我瞧瞧,可伤着了?下回切不可再单独行事了,那贼人诡计多端,莫着了道。”雪儿浅浅一笑,冲我点了点头:“不碍事的,下回自当小心。”我方安下心,忽的院外杂声大作,只听一雄厚嗓子哈哈笑道:“沈夫人好计谋呀,今夜拿了这贼当记玉铭山庄头功。”又听一沙哑男声道:“半月贼,今我等豪杰已在此布下天罗地网,定要你有来无回。”诗儿此刻亦被吵醒,随意披了件外衣已来到我身旁,脸带惊恐的看着我道:“又是那贼来了吗?拿下了吗?”想起那半月郎君次次与我手皆逃之夭夭,想来也就一手轻功上得台面,不傲然一笑道:“无需惧那贼人,今且由他去吧。”雪儿却摇了摇头道:“还是去瞧瞧的好,今夜武林人士云集,正是你扬名立万的好机会,咱们见机行事便是。”诗儿亦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松垮的外衣下丰隐隐晃动,雪腻的口更是出了一大片,我忙伸手将她衣领整肃好,在她小脸轻轻一刮,柔声笑道:“昨夜已把我吓得够呛,还是由他去吧,区区虚名岂能与我家娘子的安危相提并论。”诗儿俏脸一红,扑到我怀中甜甜笑道:“那咱们看热闹去,你便寸步不离的保护我与雪儿姐。”我点头一笑,抚着她的小脑瓜子在她雪额上轻轻一吻道:“全听宝贝大人差遣。”到得院外只见数十名将士里外三层围了几个大圈,圈内七名衣着各异的高手又将一抹黑影在了间中,只见一名手握长的青年,一名使双刀的黝黑大汉及一名高大肥胖的白袍僧者,三人同时夹击,路数虽各成一派,但配合却分外默契,只把半月郎君打的四处逃窜,狼狈不已。

而其余四人分守东南西北四角,东、南位分站着一名麻衣壮汉与一名干瘦青年,后得知一人乃浙江“五龙堂”二堂主“金锤震八方”胡山,手握八角铜锤,驻守东位,另一人名姚卫平,不曾听过来历,但双袖奇长,想来内里必有乾坤,西位站着一名俊逸青年,无论气质打扮都要远胜前者,双手负背而立,一副气定神闲之态。而北位却站着一名娇滴滴的丽服女子,身段虽属清瘦高挑,前分量却是不小,虽瞧来不及雪儿,更不及诗儿,但她肩臂奇窄,且身奇细,上下一衬,酥竟越发的惹眼,可最妙处却是那一对极是肥美的翘,圆滚滚的将包裹的水蓝花裙撑的分外,好似峰峦起伏那般陡峭。脸上因掩了块白纱巾,以致瞧不见花颜,但只那一双盈盈闪动的水眸便知此女定是不凡。

四人于场间静观其变,严防贼人寻机逃,场上三人放手猛攻,纵有差池就近一人便补位而上将其替换下来,如此打法,那贼人逃也逃不得,打也打不不过,便是不能被当场拿下,也非得活活累死不可。此时慢慢的又有兵士朝此处围拢过来,想来这半月郎君今夜是翅难飞了。

“哈哈,半月贼,今夜便要你命丧小爷下。”那使青年名曹龙武,乃“五龙堂”三堂主,与胡山是结义兄弟,为人向来好功近利,手中长却是不俗,于众人间攻势最是刚进,仿似全心只想立马将那贼人一挑了,全不似余人那般刚柔并济,只求一稳!

就在众人皆道此贼今夜难逃时,场上却形势突变,只见那贼人双手连甩,数只幽绿之物分朝场上三人飞去,紧接着虚影已往东南一角闪去,速度之快竟是前所未见,想来一直未尽全力。

“诗儿瞧那幽绿之物,脸一紧,忙上前大声道:“是膨浆蛊,大家只管躲,千万别碰着。”可在那瞬息之间又有几人能反应过来,那白袍僧人虽体型巨大,但反应却为众人之最,一个急退已险险避开,但那双刀大汉及长青年却纷纷用兵刃挑劈,只听数下微微的砰砰声,那一只只虫蛊接连爆破开来,点点绿直洒在了两人身上,瞬时哀嚎声起,两人纷纷滚落在地。

众人脸大变,正要堵截却为时已晚,惊呼声此起彼伏,外围兵士忙举长击刺,那贼人竟双脚夹住一枚头,借力向外围飘去,眼见贼人便要困,那白袍僧人已从颈上取下一条佛珠,于手中一拧,大喝道:“贼,吃老衲一记金臂舍利。”数十颗佛珠破空而去,那半月郎君恰在半空如何能躲,这金臂舍利乃八臂罗汉雷贺的看家绝学,若不是山穷水尽他定不会使这一招,劲道之强只怕要在半月郎君身上穿出几个窟窿。

而那半月郎君亦非得虚名,忙将身后黑袍一扬,一连扫开大半佛珠,黑袍却亦被打的粉碎,但此招未止,仍余数颗佛珠飞速打来,半月郎君双手急摆,于空中竟还能变换体位,数道残影擦身而过,又再险险避开,众人无不心灰嘘叹,不想雷贺缜密老道,最后关头仍留着一颗佛珠,直到此刻方对准他要害全力击出,半月郎君暗骂一声“贼秃”于此招却是避无可避,无奈竭尽余力,勉强避开后心要害之处,嗖的一声,佛珠已从他左肩处穿透而过。

众人高喝一声好,正要围追,不想那贼人却仍有气力,几个起落间已消失在浓浓夜之中,身法之诡异当真惊世骇俗。

我冷哼一声道:“此贼人当真狡猾,先是以弱示人,待众人松懈涣散后便伺机全力逃窜,难怪数年间作案无数却无人拿的住他。”雪儿亦点头道:“此人深不可测,相公若再遇见当真要谨慎了。”正与雪儿私语,那八臂罗汉雷贺已领着众人至诗儿身前拱手道:“方才多谢姑娘出言警示,姑娘既识得此蛊,不知可有解毒之策?”诗儿秀眉一挑,隐带得意之道:“此蛊虽毒迅猛,但既遇见了本姑娘自是小事一桩。”众人脸皆是一喜,已见诗儿走至两人身前,拨开上衣,小手一晃,数支银针连连点落,手法既快且准,只一转眼间两人面部便已不再狰狞,众人面面相觑无不由衷赞叹。

又见诗儿唤来一下人:“此刻配漱清已是来不及了,府中随意些浓茶来,八个时辰内每半个时辰冲洗伤口一次,暂且顶着吧。”最后取来纸笔,嘱咐如何抓药,如何煎煮,如何服用等细节,由始至终一气呵成,挥洒自如,便是我这枕边人瞧了都不心生敬佩,在众人的赞许声中亦不由的慕之情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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