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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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们接受伟大的太神,创造一切的主命令,迁移到了这里,看守这片灰白的雾气,并做相应的尝试,哪怕后来这片大地被诅咒,主不再回应我们,也未放弃。

“到今天,已过去三千七百二十二年。”第1214章永恒不变的雾三千七百二十二年……果然是在远古太神还活着的时候被派到这边的……克莱恩有白银城在黑暗中坚守了两千多年做参考,轻松就能印证月城大祭司尼姆的话语。

他轻轻颔首,开口问道:“你们看守这片雾气是在预防它发生异变?”裹着深棕兽皮的月城大祭司尼姆摇了摇头:“主给我们的神谕是,每看守,注意是否有人从雾气中走出。”从雾气中走出……远古太神预到这片雾气中会走出一个人?如果雾气里,或者雾气另外一边,真的是“西大陆”,这是否表明里面可能还有生命,还有文明?克莱恩听得心中涌现出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但又深刻地认知到了一个事实:阿蒙的父亲,第二代造物主,竟然都没法打开这片灰白的雾气,需要派人到这里看守!

是必须有特定的办法才能通过这无形的屏障?呃,“倒吊人”先生提过,“天灾女王”高希纳姆说也许需要咒文或者口令,还有,前提是,“西大陆”已经重现……克莱恩看着那位脸上有一道道明显沟壑的月城大祭司,表面不动声地说道:“我想他们已经向你介绍过我,我是一个传教士,来这片大地是散播主的光辉。”月城大祭司尼姆保持着平静,用和长发同的灰白眼眸望向克莱恩道:“阁下,你信仰的主是哪位存在?”克莱恩本能就想直接回答,可考虑到之前预设的“传教士”身份,又忍耐住羞,以“小丑”的能力控制脸上的肌出略显狂热的神情道:“请允许我向你们介绍我的主,这片大地的拯救者,伟大的‘愚者’先生……”

“愚者”

…月城大祭司尼姆和阿达尔等人没想到会听见这样一个单词,一时又认为奇怪,一时又莫名觉得这仿佛藏着无穷的哲理。

最终,他们的注意力还是放在了那句描绘上:“这片大地的拯救者。”尼姆忍不住侧头看了阿达尔他们一眼,打量起他们焕发着光彩的脸庞。

作为一位序列4的半神,他很清楚这是体内集聚的毒素和污染已被净化的表现,并且,狩猎小队的成员们还得到了很好的治疗,若非他看着这批年轻人长大,记得他们发生异化前的样子,现在肯定不敢确认这就是月城的居民。

见大祭司望来,阿达尔立刻略显动地说道:“斯帕罗阁下祈求来了神灵的赐予,拯救了我们。”

“是,我们看见了光!我们受到了温暖!”没有鼻子的辛紧跟着补充道。

经过刚才的洗礼,她已不知不觉对格尔曼.斯帕罗口中的主产生了一定的信仰。

比起永远不会回应祈祷,漠视着月城苦难遭遇的造物主,这位存在更像神灵!

鲁斯和另一位回月城通知大祭司的狩猎小队成员贪婪地看着之前的同伴们,对他们获得的新生又羡慕又向往。

大祭司尼姆收回视线,重新望向穿奇怪衣物戴奇怪帽子的格尔曼.斯帕罗道:“伟大的‘愚者’先生是这个世界,不,这片被诅咒大地之外的神灵?”克莱恩郑重而缓慢地点了下头:“是的。”

“那……伟大的太神,创造一切的主呢?”尼姆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最渴望知道的那个问题。

克莱恩改用一种神的口吻道:“王们背叛了那位存在,鲜血、愤怒、污秽和影开始淌于这片大地,巨大的灾难因此开启。”尼姆的瞳孔略有放大,似乎要纳更多的光以看清楚眼前的世界。

他艰难地,竭力制着什么地开口问道:“您的意思是,主因此,因此陨落?”

“不仅仅是陨落,血还被背叛者们分食,这片大地因此被诅咒。”克莱恩仗着在神弃之地,大胆地说出了这句话。

他没有刻意区分阿蒙兄弟与其他六位天使之王,打算让月城的居民认为所有天使之王都背叛者,这样一来,将来他们就不会被阿蒙蒙骗了。

——这大半年的跋涉和各种试验让克莱恩确信神弃之地真的被封印着,或者说,从方方面面都和外界隔绝了,仅有的连通点要么是“巨人王庭”那个出口,要么是源堡这种层次的事物,所以,克莱恩在这里使用“星之杖”,只能于内部转移,无法前往脑海内勾勒出的那个外界场景。

另外,“旧之盒”甚至连历史孔隙影像都被制着,隔绝着,克莱恩刚一召唤成功,投影立刻就被环境噬了,本没法使用。

这让他怀疑“旧之盒”第三层哪怕对真神,对“真实造物主”都有些危险。

听到格尔曼.斯帕罗的话语,月城大祭司尼姆的身体轻微晃了一下,布沟壑的脸庞瞬间灰败。

他身后的非凡者们脸也都出现了变化,仿佛遭受了极为严重的打击,有的甚至直接有了失控的征兆。

克莱恩见状,再次探手,从虚空内拖出“生命手杖”,让它在空气的推动下飞出,准确触碰到了目标。

那位非凡者的失控征兆立刻消失,额头汗水淋漓,仿佛刚生完一场大病。

随着克莱恩解除对历史投影的维持,“生命手杖”飞快淡化,而月城的非凡者终于从刚才的“噩耗”里挣,有的是怀疑,不愿相信,有的低声哭泣了起来,有的将茫的目光投向了格尔曼.斯帕罗,似乎这是最后的希望。

大祭司尼姆不知什么时候已闭上了眼睛,两三秒后,他重新睁开,看着格尔曼.斯帕罗道:“您还有什么想问的?”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他整个人似乎一下苍老了十几二十岁,身体都透出了腐朽颓丧的觉,但又不是完全的绝望,仿佛树木烂掉,却开始孕育新的希望新的生命。

克莱恩半转过身体,用手里提着的马灯指了指那片凝固的灰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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