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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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皇帝不加掩饰的喜,杨霖暗暗得意,只要再来几次,自己的地位将不可动摇。

像唐玄宗、宋徽宗这样的皇帝,谁能给他搞到钱,谁的地位就稳如泰山。

带着皇帝赏赐的锦衬袍,杨霖带着万岁营的人马,直奔蔡京的府邸。

现在是特殊时期,当然不能只买通赵佶一个,没有蔡京的支持,自己行事如此张扬,早就被人给安排了。

宰相门前七品官,蔡府的门子平里眼高于顶,见到蓝从熙等大员都答不理的,唯独看到杨霖的马车赶紧低眉顺眼地开门。

当初杨霖还是八品将作监丞的时候,有一次蔡府的门子们怠慢开门晚了,被杨霖劈头盖脸了一顿,事后告状蔡京也只是哈哈笑道:“文渊子急躁,你们不要惹他,早些开门就是。”杨霖身上揣着三幅唐代颜真卿的字帖真迹,想要托蔡京把王朝立、徐知常、宋江等人的官职提上一提,喜气洋洋地进来之后,就看到蔡京罕见地在院子里和一群年幼未分家的儿女玩耍。

老东西一把年纪,没想到生育能力还不错,杨霖腹诽几句抱拳道:“恩相,学生来看你来了。”蔡京还没说话,一个粉雕玉琢的小萝莉掐着,指着杨霖道“是你!”------------第一百一十二章澄海水师总指挥蔡京的府邸,不比昭德坊差多少,院内使女如云,围着场上蔡京和几个儿女蹴鞠。

其中一个小萝莉,一见到杨霖就恨不得跳起来。

杨霖一看这小丫头,大概十一、二岁年纪,穿一件大红的短打燕服,额头上系着水田丝带,红齿白、粉妆玉琢,乌黑的秀发梳一个元宝髻,掐瞪眼,十分可

蔡京宠溺地摸着她的小脑袋,笑着道:“宝儿,不得无礼。”杨霖已经认出,这个就是被自己一球踢到脸上的女孩,这个场合也只能装作不认识她,笑道:“恩相,令千金乖巧可,聪明伶俐,真乃恩相之福啊。”蔡京对待儿子不冷不热的,对女儿却十分宠溺,笑着道:“你不是吵着要去看球赛么,汴梁的所有球赛都归他管。”小姑娘已经背起双手,小大人儿似地踱到他身后,绕着他转起了圈子,上上下下地打量起来,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就是汴梁大恶人杨霖啊?听说你喜往别人脸上啐吐沫,我可不喜,脏得很。”杨霖眉宇间闪过一丝尴尬,看来自己在蔡府的风评也不怎么样,蔡京板起面孔,佯怒道:“不许胡说,回去玩吧。”小女孩向他扮了个鬼脸,揪住蔡京的衣摆,摆明了不想走。

蔡京也无可奈何,往院内的石墩上一坐,笑道:“这是我的小女儿蔡灵宝,本官老来得女,被家里人宠坏了。文渊不要见怪,这次来又是惹了什么事,要老夫帮你呐?”

“瞧您说的,学生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恩相呐,下官听说澄海水军指挥焦平前些子患眼疾,不能视物,因此辞去官职还乡了。”蔡京眯着眼,不徐不慢地说道:“怎么,你有合适的人选举荐?”

“着哇,恩相果然慧眼如炬,密州府板桥镇有一个阮小七,文武双,最善水师,可堪此位。”蔡京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说道:“知道了,本官自会考虑向陛下举荐,只是他得有真才实学才好,澄海水师驻地辐燕云,可不是等闲所在。”杨霖嘿嘿一笑,说道:“恩相放心,这个阮小七绝对可以胜任,此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一个病,酷书法。他曾经说过,当世书法只有官家和恩相的,才可以称的上是国手,所以特意求到下官头上,想买一副字帖好带回去夜观摩。”蔡京不动声地点了点头,道:“这些小玩意,去老都管那里支取就是,不用和我说。”杨霖每次行贿,就去蔡府老都管那里花重金买一张蔡京的字帖,这已经是他们之间的小默契。

要不然就凭阮小七,大字不识一个,怎么会求杨霖买蔡京的书法。

澄海水师指挥,在这些汴梁权臣眼中无关紧要,但是放眼整个大宋,这实在是一个重中之重。

杨霖进几个心腹去,也未必就能掌握这些水军,将来如果对幽燕用兵,这些人可以迅速把兵马、粮草、辎重运往战场,还可以奇袭一些靠海的城镇。

毕竟自己拒绝了辽人的调停,鬼知道契丹人会不会出兵,还是先做好万准备。

蔡京起身道:“人老了身子便不折腾,这才踢了一会,就已经酸背痛。文渊你不是外人,自己在花厅坐坐,我要去小睡一会。”这是客套话,不过也看得出蔡京的身体确实一般,每天这个时候雷打不动要休憩。

杨霖当然不会在这闲坐,自己有一大堆事需要处理,站起身来送走了使女扶着的蔡京,就要迈步离开。

只见刚刚还是乖乖女的蔡灵宝,一下子拦在杨霖前面,叉着,瞪着一双大眼睛,对杨霖道:“你上次踢得我脸颊疼了三天,必须陪我去看球赛,不然休想走出这个院子。”杨霖奇道:“你要去看球赛,为何要我陪你,你有这么多兄弟姐妹,还有这么多丫鬟。”蔡灵宝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道:“他们都没有办法劝我爹爹同意,我刚才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我们都只能听爹爹的话,你的话爹爹才肯听。”杨霖眼珠一转,笑地低头,道:“你知道为什么你爹爹会听我的话么?”

“为什么?”

“因为我是赤大仙,会法术,你想不想学?”蔡灵宝一脸鄙夷地看着他道:“呜呜呜是吹法螺,你说你是大仙,我可从没听说过你。”杨霖伸手一招,叫来蔡府的管家,问道:“你可知道本真人的道号?”

“吃羊大仙”名头之响,开封府没有几个不知道的,蔡府的这个管家当然知道,笑着道:“杨少宰道号如雷贯耳,赤子的名头无人不知,乃是正一教副掌教。”杨霖摆了摆手,道:“行了,你可以走了。”官家笑着离开,只当是他们在开玩笑。

蔡灵宝听得两眼放光,小巧玲珑的鼻子下一张嫣红、水润的小嘴巴张得大大的,让她那张致的小脸显得极是甜美可:“哇,你真是仙人会法术啊,你可以教我么?”杨霖背着手,笑道:“你现在学法术的话,来不及了,这样吧我给你一张‘听话符’,你贴在脑门上,跑去你爹爹的卧房,大声对他喊出你的愿望,他就会听你的话,以后再也不会管你了。比如说以后不能限制你的自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去哪玩就去哪玩……总之就是这一类的。”蔡灵宝兴奋地抱住了杨霖的一条手臂,已是一刻也不舍得放开,抬起眼来巴巴望着仙人的风采,眼里似有小星星闪动。

杨霖随手掏出一个手帕,装模作样地闭眼念叨几句,晃了一下,给蔡灵宝:“去吧,记得要大声,声音越大越灵。”蔡灵宝紧紧握在手掌里,已经动地手心出汗,跑出去几步想到什么,又回头十分虔诚地道:“谢谢吃羊仙人。”杨霖背着手,呵呵一笑:“去吧,去吧,记得要大声哦。”------------第一百一十三章暴雨起遍地洪泽汴梁昭德坊,杨府后花园,檐前雨瀑飞,打得院中无数的花草凋落。

“这天,好像要塌下来了。”身穿薄纱的殷浅浅叹了口气,曼妙的身躯倚在门前,看着院中狂暴的风雨。

一双浑圆姣好的腿,被亵衬的腿股之美尽显,身上的湖蓝薄纱盖还羞,比直接一丝不挂还要人。

男人喜的是衣底下裹得严实,自己动手剥开了自个儿看的过程。

殷浅浅受到身后的目光,嘴角一笑轻舐瓣,不经意地拧,希望引起心上人的注意。

可惜蹲坐在房内的杨霖,无心欣赏这眼前的美景,反而蹙眉不展。

杨霖的脸不好看,站在他的高度,关心的已经不是单纯的恶劣天气了。

这样的暴雨下了三天了,而且没有丝毫要衰退的意思,偶尔雨势停一阵闷在屋中还没来得及出去透透气,下一阵的暴雨又不请自来。

接之际,这样的大雨势必引起洪涝灾害,更别提动辄就要爆发的黄河了。

此时的大宋,正不知道有多少百姓离失所,失去至亲,背井离乡,逃避洪灾。

一个小丫鬟打着伞,还是被淋成了落汤,进来之后哒哒地拧着衣服,说道:“前院的殷大爷求见。”杨霖闻言一愣,什么殷大爷,怎么在我的宅中?

殷浅浅赶紧跑到房内,寻摸几件正经衣服,一边换一边道:“是我爹来了。”杨霖哦了一声,说道:“那你陪我出去,一块见见吧。”身披着蓑衣,杨霖带着殷浅浅来到花厅,一个灰衣文士正襟危坐在厅内,身上的衣服有些破旧,很多地方浆洗的发白。

反倒是拢发一丝不苟,看上去十分立正。

杨霖暗暗惊奇,殷浅浅不是不孝顺的人,为了给自己的爹看病,甚至来回奔波,最终羊入虎口求到了自己门前。

自从她跟了自己之后,杨霖每个月给她的月钱不少,别的不说,光是她平里的首饰和衣裳就花不少钱。怎地她爹如此寒酸?

看到两人进来,中年人站起身来,抱拳弯道:“开封殷慕鸿见过杨少宰。”杨霖上前扶起他,笑道:“这是怎么说的,浅浅是我妾,算起来是我该行礼才对。”殷浅浅收起在闺房的万种风情,俏媚模样然不见,规规矩矩站在一旁,不难看出是家教甚严。

殷慕鸿没有顺杆子爬上来攀亲戚,反而正道:“浅浅只是少宰侍妾,哪有少宰给在下行礼的道理。”在大宋,一家之中尽管妾的地位高于婢,但实质上和婢女同列,依旧属奴仆身份。

殷浅浅脸羞愧发红,低着头眼角委屈地泪珠打转,也不敢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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