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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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锜笑道:“的准了,能换顿酒吃么?”旁边的人哄笑起来,有人给他拿来一副弓箭,刘锜瞄准箭靶,突然觉得没甚意思,一箭偏离,向旁边的水桶。

在那紫金官服的旁边,一个黑胖子抚掌笑道:“少宰这次却是看走了眼。”原来此人就是杨霖,特意来看看募兵的情况,陆谦过去把箭拔出来,水泯泯而出,出很远。

陆谦笑着骂道:“原来是个草包,可惜了这个水桶。”话音刚落,刘锜张弓再,不偏不倚正好又一次堵住了箭孔。陆谦手里还拿着上一箭矢,这玩意只要偏一点,绝难把水堵住。

话才刚说出来,就被人打脸,让他的脸有一点尴尬。

旁边的花荣叫道:“好!这小白脸有点本事。”杨霖哈哈一笑,站起身来,拍了拍股,道:“这个不用排队了,要了!”说完带着众人就走,有募兵的小将赶紧过来,要带刘锜去登录。

刘锜望着杨霖的背影,大声道:“这位上官,可是许了俺一顿酒吃。”杨霖笑道:“左右咱们弟兄要去饮酒,就多带他一个也没什么打紧,你来吧。”

“会骑马么?”陆谦问道,刘锜眉一挑,道:“十分擅长。”有亲卫两个人共乘一匹,让出一马来与他,众人纵马来到一处酒楼,十分的清净。

下马之后,自有人上前牵马,一群人进到园中,刘锜这才惊叹这里的装点,粉白墙面,青砖碧瓦,都不似寻常酒楼。

一进大门,就有几个侍女,巧笑着上前,接过那大官的大氅,两边一个扶着胳膊亲昵地了进去。

进到一处院内,杨霖一股坐下,抖了抖衣衫跟身后的美人道:“今在明堂处理政务,然后又到营盘累了一天,有什么吃的赶紧上,饿得不行了。”刘锜暗暗咋舌,明堂岂是一般人能进的,再看他的年纪,这个人的身份已经呼之出了。

低了声音,问旁边的黑大汉道:“这位莫不是当朝杨少宰?”花荣扯着嗓子道:“那还能有谁,如此神武的,可不正是少宰。”他的嗓门实在是太大,惹得刚刚进屋的一个美人笑了起来,刘锜循声望去,只见一女轻移莲步而入,当真是冰肌玉骨,柳眉杏眼,樱口琼鼻,杨柳细,袅娜生姿。

杨霖故意道:“怎么,师师觉得本少宰不够神武么?”李师师啐了一口,到他跟前的蒲团上坐下,身后的使女这才端着酒菜上来。

刘锜只觉得坐立不安,这一男一女可都是名头极大的人物,一个是刚刚发动变的少宰杨霖,一个竟然是太上皇的老相好汴京第一尤物李师师。

看这俩人恋情热的模样,怕不是早就勾搭在一块了。

李师师望着杨霖,不管是假意还是真心,反正眸子里都快渗出水来了。

她白皙的素手,舀了一勺金灿灿的菜肴,送到杨霖嘴边,笑道:“这菜以母蟹的蟹黄炒公蟹的蟹膏,一丝蟹也不要,用黄酒焖透,高汤调味,不须佐青配面拌饭,单单作为一道菜白嘴儿吃,最是美味。”杨霖咂摸一口,果然入口即化,滋味鲜美。

他轻轻将手放到身后,抚摸着李师师柔软腴润的身,看着刘锜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少宰,在下刘锜,秦州人。”杨霖低着头,这名字有点悉啊,在北宋末好像有一个刘锜,屡破金兵,死后追封谥号“武穆”的。

这个谥号可不得了,是自古以来武将追求的极致,像是李光弼、岳飞都有这个殊荣。

不过这个名字十分常见,杨霖也不敢就确信是他,刘锜自觉是个无名小卒,在座的应该都是大将,赶紧说道:“家父刘仲武。”

“刘仲武?”宋江赞道:“刘将军镇守河州,乃是西北良将,俺和他见过几面,很是聊得来。俺宋江和你爹兄弟相称,算起来你这后生该叫俺一声叔父。”刘锜赶紧抱拳道:“原来是宋叔父,小侄见过叔父。”杨霖这下就确定了,心中颇为高兴,北宋靖康之时,可谓是疾风知劲草。

那时候颖而出的,都是名振天下,传青史的猛将。

这后生如此年轻,未来大有可为,可惜自己早没发现,让他错过了上一次的恶战。

“刘锜,你爹在童贯帐下之时,我就知道他的名声。将门虎子,你既然进了这汴梁新军,就该争口气,别堕了你爹的威名。”在汉人心里,有人夸你爹的厉害,往往比直接夸你还更容易拉近关系。

刘锜小小年纪,在这些人中也不怯场,举杯豪饮而空,道:“俺定不负诸位厚望。”------------第四百六十六章惺惺相惜主客尽,各自散去,只有杨霖留宿在这摘星楼。

屋内水气氤氲,如雾如障。

躺在汉白玉砌成的宽敞浴池内,热气腾腾,倚着头枕,闭目养神。

杨霖双眼紧闭,暗自思量今的刘锜,这个小将没想到也在汴梁,岂不是天降之喜。

自己重建军,虽然每个人的饷银提高了五倍,但是人数却缩减了十成,算起来每个月还少花三十多万贯的大钱。

没错,大宋的军费支出就是这么吓人,整整占了大宋每年收入的六成甚至是七成。京营军就是其中的大头,宋代兵制记载,皇城司每个士兵是五贯一个月,上等军是一贯……军可是有六十万。

除此之外,还有一百多万的厢军,也难怪宋神宗会被愁的发牢:“若依市价,即费钱多,哪有这些钱给予。”突然,一双柔纤细的手指柔软有力,在他肩头缓缓按,舒服得杨霖不时发出几声轻哼。

池边跪坐的李师师,一袭绯的轻丝软袍,乌黑云鬓全部散开,只用一杏黄丝带松松地挽住,不施粉黛的俏脸上铅华尽去,显出一张天然妩媚的粉靥,身体曲线如波般凹凸起伏。

轻袍下端出半截光洁小腿,一双秀足轻轻叠在一起,指甲上涂了凤仙花汁,纤美脚掌红白分明,无一不散发着媚人的韵致。

杨霖睁开眼,回过头来,问她道:“你和柔惠帝姬还有潘意驸马一家,是不是很?”潘意死的很惨,汴梁城都知道,据说是要行刺新君,李师师肯定不信,多半又是自家主人搞得鬼。

听到杨霖问话李师师赶紧撇清道:“自从到了这摘星楼,便不怎么来往了,偶尔就帝姬带着女儿来我这儿学琴。”潘意没有儿子,柔惠帝姬没和他行房,也一直没有生育,后来潘意在外面养了一个小妾,生了一个女儿。

柔惠帝姬不但没有责怪他,还亲自带在身边,当成亲生女儿一般养大,视若己出。

这在汴梁的上圈子,也是一桩美德,大家都知道。

杨霖点了点头,叹道:“帝姬多好的一个女人,可惜遇到了潘意,现在家被抄没,我给她留了一个樊楼。那帝姬不是个会经营的,你有空多和她走动走动,帮衬着点,也不枉你们姐妹俩相识一场。”李师师可是个实打实的小富婆,被杨霖强占了之后,她顺势借着万岁营的车马行和漕运船,将手里的财富不断翻番,每次杨霖来这里她也会撒娇痴地讨些便利,杨霖一般都不会拒绝。

有她帮忙,再加上樊楼,柔惠帝姬这个小寡妇应该难为不着。

李师师如何不懂眼前这个男人,他哪是这么善良的人,多半是看上人家了,狐疑地目光上下打量,把杨霖给看了。

一把把她和衣拽到池子里,恶狠狠地道:“昨夜在驸马府睡了一晚,柔惠帝姬也跟你一样,成了我的女人。你以后多照应着点,还怕我不疼你?”李师师娇笑着不说话,反倒伸出舌尖,舐掉边的一个水珠。

天雷勾动地火,扑腾了一地的水花。…………----契丹上京道,北安洲。

白茫茫的雪线尽头,就是白雪蔼蔼的莽莽群山,连的风寒,吹得大地一片枯黄,一群甲士衣衫褴,面带菜,在这冰天雪地里,让人很是怀疑他们还能坚持多久。

在他们的身后,是一座小山,山丘背风处就是耶律大石和姚平仲的大营。

几十匹马,拴在枯树上,马身下都垫了辛苦搜罗来的枯草。

姚平仲现在才知道,为什么那些女真鞑子如此马,就算自己挨冻也要给他们的战马裹上厚厚的棉布、兽皮。

这北地的寒冷在,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耶律大石望着他,罕见地有些忧,道:“姚三郎,留下来和俺们契丹儿郎,打完这一仗行么?耶律大石一辈子没有这般求过人,这次算俺求你了。”姚平仲晃了一下,肩上身上的雪粉簌簌就朝下落,苦笑道:“大石兄,不是俺不愿意帮你,若是姚平仲一个,留下来和你们厮杀致死又有什么难处。可是俺手下这些鸟人,已经再不愿征战一天,他们思夜想就是回乡。”姚平仲手下,尽是些纯正的西军,就是秦凤军和神武军的班底,是那一支和西夏打了一百年的西军。

这些人背井离乡,在契丹征战一年有余了,关键这种仗不是顺风仗,可以捞钱那种。

和女真人对敌,无比的辛苦,这些冰天雪地里钻出来的凶蛮鞑子,甚至比项人还难

西军上下充了厌战情绪,尤其是随着深秋的来临,草原已经是寒风刺骨了。

所以打到北安州之后,姚平仲手下的军将一起到他的大帐,联名请求撤兵。

姚平仲平里颇得军心,哪里想到会有这种事发生,愣了半响之后才明白过来,自己麾下这些人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了。

再打下去,恐怕会发生可怕的营啸。

这段时间,姚平仲和耶律大石并肩作战,拿下不少的失地,耶律大石从未如此欣赏一个将军。

这个宋廷的大将,实在是耶律大石平生所见里最有豪杰气的一个,而且用兵颇有章法,不是寻常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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