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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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心中自然当当的都是他。
这是本无法告人无法启齿的心情,不管怎么认为是信仰也好,他确实是女儿的男人……
怎么可能往这里想……虽然羽人这种母女有些奇怪,但也没这种先例啊。
羽裳说搬去天住,怎么也是不能去的,一旦去了,那心还能安静否?
正心神恍惚间,羽飞绫心中忽然一凛,迅速抓住了潭边的衣裳。
有人来了……一个晖?
奇怪,圣泉暗卫们怎么没人阻拦,连个提醒都没有?
人影出现在潭边,羽飞绫已经能够看见。
那要披衣跑路的动作都僵在半途,怔怔地看着来人,手都松了。
秦弈。
怪不得没人拦。估计这会儿守卫们脑袋都挠破了吧,不知道怎么办?
雾霭重重之中,秦弈也在潭边挠头:“羽裳,降到晖级,神念灵
差了好多啊,这雾霭灵气级别甚高,都能对我起到干扰作用了。”羽飞绫都快傻了,憋了半晌才闷声道:“为什么
到晖
?”
“羽岚说我原先那样会让人敬畏,我来岛上又不是来作威作福让人一看就想跪的,当然降到和大家差不多的修行好点,大家见面也舒服。”秦弈一边说着就除去了衣物,扑通跳下了潭水,舒服地伸了个懒:“这潭生命之息很是浓郁,滋养恢复效果极佳……咦,
觉那种结胎价值好像不高?是因为我没比较过以前的子母泉么?”当然不高!
因为这是沐浴泉,本来就没多少那种作用,这还是因为搬到天界有了升格,才具备了一点那种能力而已!
你和羽裳约了去子母泉做那事的,跑这里来干嘛?带路的羽岚呢!
这乌龙就搞笑了,你还特意到晖
,晖
看我和羽裳的修行都是看不出,然后还受视线干扰,你是故意的?
羽飞绫知道这不会是故意……只能说是缘。
如初绒一样的天缘。
或者叫孽缘?
她和羽裳长得非常像,要比李青君和李无仙更相似,几乎就是孪生姐妹一样。平里一是额饰不同、二是气质不同,一般不会认错。但在这潭中沐浴,额饰取下,银发披散,脸
红润含羞,从哪看都差不多了……他又特意
到了晖
,失去了神念灵
,就更难区分了。
这回怎么办?
说你搞错人了,跑路?
那是不是更着相,等于承认丈母娘被他看了个光?
是不是学着上回那样好点,他认错就认错,还是当成羽裳,大家什么都没有发生?
“话说……”秦弈很自然地伸手拥住她。羽飞绫浑身一僵,旋即又觉得表现太明显,又慢慢放软下来,慢慢靠在他肩窝。
那脸颊早就快烧透了。
秦弈倒没注意这小小变化,本来就是约好了在这见羽裳,见到个一模一样的还很听话,哪会往别处想啊,说白了连动用神念的意义都没有。
他很是回味地说道:“话说泡在这潭中我就想起,曾经有一次我累坏了,在潭中你替我捏额头,很是舒服,我一下就睡着了。事后戎马匆匆,总是忘了重温这旧梦,今天倒是可以试试了。”本来心中七上八下正怕他要上马的羽飞绫怔了一怔,反而吁了口气。
按摩好啊,按着按着舒服了,你继续睡着,那就还是什么事都没发生……
而且还正好是做上次的事情,这样他的体验相似,反而不会馅。换了真羽裳在这,反而
馅了呢。
这么想着羽飞绫反而轻松起来,尽力模拟着羽裳的语气,柔声道:“那夫君靠过来,我再试试。”第四章清潭旧梦舞飞绫(4)秦弈确实没想太多,这个场景重温是他一直内心挂念的一件事,便调整了个姿势,舒服地靠在“羽裳”怀里。
还是那样的绵软温柔,平时真没觉得羽裳有这规模,是因为身材高瘦显不出?可平时把玩也没觉得啊……只适合靠枕么?
心思一闪而过,那温柔的纤指已经轻轻摁在他的太上,慢慢
捏。
秦弈舒服得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其实大家对于人体窍认知极深,
本不需要学习什么按摩手法,每个人来
捏都可以恰到好处。但确实唯有在这里能
受到那种宠溺温柔的
觉,耐心,沉默,闭着眼睛似乎都能
受到母亲那种含嗔又心疼的目光。
指望她们这一项,还是算了吧……
秦弈知道自己为什么明明纵横花丛却偏偏挂念这区区一次按摩了,因为这就是对他这种孤儿只存在于想象中的,母亲的温柔。
当然很怀念。
或许等青君带过孩子,才会有这种属诞生,目前不会有人具备的。唯一有些搭边的只有曦月了,好歹带过明河,但曦月洒
随
,更像个辣妈……
他忍不住赞道:“羽裳,还是你最有贤良母属
呢。”羽飞绫轻轻
捏着,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找到符合羽裳的说辞:“我本就侍夫君为天,夫君要怎样的侍奉都是应该的。”这话说完,
觉自己的脸比这温泉还热几倍。
秦弈笑道:“总觉得你在潭中还比平里更温柔,莫非这就是天鹅湖加成?”羽飞绫没懂在这种事上天鹅湖有什么加成。虽说羽人们常在湖边载歌载舞倒是真的,曾经秦弈也见过数次,羽人们并不是都板着脸修行的,也是热情歌舞的族群,就如天鹅舞于湖中。
当然和眼下这种事没半点关系。
她只能含糊应着:“可能吧,夫君别说话了,安心休憩。”她只希望秦弈快点睡着完事,太尴尬了。
然而这次事态的发展不可能像上回一样了。
上回那是秦弈疲力尽,而这回本来就是来和羽裳约炮的啊!羽裳想在子母泉做那事以便于结胎的,秦弈怎么可能过来被按摩几下就睡了?只可能当作调情的前戏嘛!
他舒服地动了动脑袋,在绵软峰峦中蹭了好一阵子,在羽飞绫羞恼的目光中,大手已经抚上了她的大腿。
羽飞绫人都绷起来了,结结巴巴道:“干、干嘛?”秦弈笑道:“这么急啊?”羽飞绫气急:“谁、谁急了!把手拿开啊,都不能好好按了。”
“难道你真是来按摩的啊,不是来生娃的么?”秦弈觉得羽裳从来都很懵,实在好笑:“莫不是捏着捏着把正事儿忘了?”羽飞绫傻了。
正、正事儿……
秦弈靠在她怀里,她的双腿是分开靠在秦弈身边外侧,可以很清晰地觉到水下秦弈的手正在大腿外侧摩挲,又慢慢向后,摸在
边。
温热的电窜进身躯,羽飞绫半张着嘴,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去了,那手哪里还有按摩的力气,早就悬停在那儿,脑袋都是空的。
怎么办怎么办……
我不是羽裳啊啊啊啊……
可都到这地步了,揭破身份会多难堪?
羽飞绫真是彻底一片茫然,完全不知所措。
“咦,羽裳你怪怪的,今天居然这么不主动。”秦弈笑道:“倒也是,你本就不是习惯伺候人的嘛,难道不觉得除了捏头还可以做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