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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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秦弈回过神,认真问道:“你确定是凤皇化身,不是分身?”

“我们故老相传如此,凤皇身化鸿鹄,还是和我们羽人一起呢。以我们与凤皇之渊源,理应没错。”

“这就怪了……”秦弈捏着额角,有些头疼。

如果要强行对应,青君可应青鸾,羽人可应鸿鹄,诸如此类,但毫无意义。一来曾经多次确认青君不是转世身,没必要总往这里猜,二来秦弈其实也不愿意搞了半天自己的红颜全是一个人,有意思吗?

不是就不是,但问题是,凤皇到底在哪呢?无论是化身还是分身,给个谱儿啊……烛龙确知是身化圣龙峰了,鲲鹏确知是身化妖城了,同属开天之祖,凤皇却没点线索,这是怎么回事?

就像幽皇宗遗址,仿佛散落在历史的尘埃里,找不到一丝痕迹。

“算了不考虑这个。”秦弈甩甩脑袋,问道:“岳母大人提寻木城,意思有统一之意?”

“是。”羽飞绫道:“寻木城各族,其实均为凤皇之属,与龙子不是一路的,所以不入海中。但它们又需求建木,所以只能以寻木暂代,在大荒西部聚为寻木百族。”秦弈点了点头:“如今我们算是有建木的话语权,可以接纳它们,不属于龙子也能依托建木修行,这便是把羽翼各族拧成一股的契机。”

“是的。”羽飞绫看了看秦弈,见秦弈没什么特殊反应,吁了口气又道:“这不是我有权之心,而是拧成一股确实有很大的意义。如今局势总让人觉得山雨来……”

“这是好事,我支持。”秦弈道:“如果觉得自己刚坐椅就要和龙子涉这种事,势单力孤的话,可以找狗子一起。”羽飞绫找秦弈说这个就是为了沟通狗子。三大王饕餮,刚坐椅就牛哄哄,从上揍到下,除了囚牛霸下,其他个个被它锤过,也不知道哪来的脾气这么大。如今各族在三大王的威之下瑟瑟发抖,饕餮凶焰震慑海中。

有狗子站台,她要做什么事就简单多了。然而这样的一个上古凶魂,羽飞绫自认没法直接沟通,必须秦弈发话才行。

秦弈笑道:“如果是担心狗子不理你,大可不必,是你的话,狗子肯定合作的。”什么叫“是你的话”

…其实是看羽裳吧。

羽飞绫抿了抿嘴,没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我们和海妖,曾经有多年龃龉。如今海妖暗中派人送礼,表示认输附从之意,我们不好决断。其实我们也知道,海妖投诚的对象是你,不是我们羽人。”秦弈奇道:“为何不好决断?因为她们是跟睚眦的,挖墙脚不好?”

“是,五大王可小心眼着呢,眼下大家算是恩仇已泯,可没必要添新恨。”

“不怕,你尽管接受海妖投诚。海妖本就不是睚眦的人。”

“那她们是……”羽飞绫神古怪,不要告诉我她们是你的人?

“她们旧主,与我有旧……”秦弈叹了口气:“老实说在这件事上,我和她们的诉求是相对立的,说是投诚于我,还不如说是试图影响我的意愿呢……反正这件事最终的走向我们本不可控,见步行步吧。”羽飞绫奇怪地看了他半晌:“你真的不像一个晖修士,聚于你身边的缘法,太大了。一个普通的晖修士本承受不起,可你……觉还有余。”秦弈随口道:“包括羽人吗?”话刚出口就觉得有些不好,这话调戏调戏羽裳就算了,对羽飞绫这么说就有点那啥……

结果羽飞绫只是笑了笑:“是,包括羽人。”秦弈干咳一声,把话拉到正事上:“其实有羽人掌控这些事,我也安心。狗子那货就会吃饭,指望它实在不靠谱。”羽飞绫很认真道:“我们会为你聚集一支最强的力量。”话音未落,外面圣殿祭坛罡气汹涌而起,又很快回旋收敛,犹如隐于肌之中的力量,随时爆发便是开山震海。

羽飞绫展颜一笑:“裳儿晖了。”秦弈倒忽然到一件事……正如羽飞绫刚才说的,聚在自己身边的缘法有点太大了,最显著的特征就是,在自己身边,好像她们升级速度都开始爆发起来。

好像龙虎会,聚成一场风云。

第七百一十三章你我之志月明星稀,晚风习习。

又是崖边清潭,灵气清新,羽裳坐在潭边浣足,秦弈就横着躺在潭边,脑袋枕在她腿上小憩。

那曾经踢出半刃,追魂索命的长腿,如今是最柔软的枕。

曾经刚烈的气息,如今只是醉人的香风。

某种意义上,这也是男人心中的一种极大的和成就吧……秦弈并不否认自己有这样庸俗的念头,男人会有的小心思他从来都有。

羽裳的自我意识不强,认准了他就以他为天,这是羽人族的特如此,连她母亲在这方面也好不到哪去,觉事事请示汇报的样子,都不像个族长。

也就是能比女儿多考虑些事情,不像羽裳几乎不想事了,等着秦弈说啥做啥就行。

但怎么说呢……男人在这里真能到无比的虚荣足,秦弈甚至觉得自己在羽人这里呆久了可能会变成一个非常自我的昏君。

但又不得不承认内心隐隐在享受这种觉。

真是劣

不知道当年凤皇是不是在这帮臣属的侍奉之下都找不到北了……咳,想必太清之心没自己这么低级。再说凤皇是雌的,也就没了荒唐的余地。

“夫君何时再赴建木修行?”羽裳纤指捏着他的太,柔声问。

“且歇两吧。”秦弈闭着眼睛含糊不清地道:“到时候你随我一起进去,你我如今修行相当,你略微高我一线,双修之术很适宜。”羽裳红着脸“嗯”了一声。

秦弈倒觉得这话说得有些不尊重人了,当道具吗?正想说些什么缓一下这种觉,却见羽裳俯下身,在他额头轻轻一吻:“夫君能需要我,我很高兴。就怕帮不上夫君了……”真的是英雄冢。

他想了想,问道:“夫人原先有什么人生追求么?”羽裳道:“茫然的吧……一直以来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修行,反正我是族长之女,天赋鉴定之下又非常高,自然担负起了一族圣女之责,那就做好一个圣女要做的事便是了。”

“比如联姻啊,侍神啊,这类?”

“嗯……”羽裳再度吻了吻他:“所以如今跟随夫君,既是联姻,又是侍神,全足于此,岂不就是我的人生价值?”秦弈忍不住笑了:“我真不是神。”

“在羽裳眼中,就是。”羽裳柔声道:“此番建木之变,已经无异于小规模的仙神之战了。在这场战中,羽裳和羽人们结阵,几乎发挥不出个体作用来,而夫君区区晖,却成为最核心的胜负手,不是神是什么?”没救了这妹子……

秦弈也放弃了给她启迪人生观的想法,人各有志,在羽裳心中这就是幸福,自己也暗自虚荣,又何必矫情?

“不过……”羽裳忽然说了半截。

“嗯?”秦弈奇怪地睁开眼睛。

羽裳有点不好意思地低声道:“要说什么私下追求的话,其实也是有的。”

“哦?”秦弈来了兴趣:“说来听听?”羽裳叹了口气:“从小在海中,别人说海天苍茫辽远,是个好风景,可看了五百年……只能觉枯燥且抑。夫君知道我第一次奉命出使大荒之时有多开心吗?”秦弈忍不住笑:“想得出来,鸟儿出笼的觉。”

“正是鸟儿出笼。”羽裳笑道:“我曾听说,神州人杰地灵,繁华丰盛,与大荒不太一样。可惜海天隔绝,我们从来就没见过神州是什么样的。小时候我就总在想,什么时候能自由自在地飞到哪一边就飞哪一边,那该多好。”秦弈道:“如果你要去神州,我带你去很方便。”羽裳轻轻摇头:“我在想,我憋了这么多年,其他人也差不多的。如果有朝一,不再隔绝,所有人都能自由往返,看看神州,看看妖城,那该多好。”秦弈沉默下去,好半天才道:“有点难……海中与神州隔绝,与大荒往来也少,并不是囚牛故步自封,实是它不得不如此固守。想要所有人都能自由往返,恐怕……”羽裳认真道:“要经过很危险的战斗吧?”

“嗯,要的。”秦弈悠悠道:“那时候才能四海清平,自在遨游。”羽裳道:“也是夫君之志么?”

“那便是了。”羽裳柔声道:“我与夫君此志相合,那就辅佐夫君,平四海,以待河清。终有一,所有人都能自由自在地飞。”秦弈怔了怔,忽然觉得格调拔高了。

说实在的,他原先都没有这种让所有人都能如何的念头,格局还局限在自我需求上,就连行侠,严格说来也是实现自我价值。

反倒是觉最没有自我主张的羽裳第一个提出了这样“为了大家都能怎样”的想法。虽然还处于初级阶段,只是个糙的意识,但格调一下就上去了……

秦弈忽然在想,等醒了,是否该和深入点讨论这方面问题了……他相信一定有它自己的天下主张,这才可能是导致它与天上人之战的源所在。

这才符合太清的格调,绝对不是抢东西吃。

而且羽裳这句话……说不定对自己破乾元关很有价值……

大哉乾元……思维不够宏观,绝对没法证乾元。

秦弈一跃而起,抱住羽裳亲了一口:“夫人真是我的福星。”羽裳一脸懵,只是说了个小时候的想法,怎么觉夫君忽然兴奋了起来?她也懒得多想,被秦弈抱着亲,她很快就来了点觉,眼波渐渐妩媚:“夫君想要了吗……”圣殿中,城堡里,羽飞绫和安安同时捂住了额头。

为什么这俩货总是要在天潭水边上,你换个地方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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