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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3月11「是的,」带着那种我已经上的空语调,我的母亲说。「我觉得对你来说,让你和你的姐姐更多地相处是有好处的。」

「而且?」我提示道。

「而且当你们独处时,我会确保你们不会被打扰。」催眠记录:11我发自内心地告诉你;看着姐姐的房映入眼帘几乎是我生命中最的时刻。

我将那时发生的每一处细节都深深的刻在了脑海中:她穿着一件有弹的红紧身衣。可能是因为那件衣把她的房曲线完美的勾勒出来的缘故,那一直是我最喜看她穿的衣服之一。

说真的,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即便这种忌的快让我异常兴奋),但如果你有一个像这样的姐姐,你会发现自己也想要得到她。我对罩杯尺寸什么的一无所知,但在我看来,如果以h代表巨大,她至少有两个h。

她伸手向下,叉双臂,用令人煎熬的慢动作将衣提过身体(也许是因为我是那么急切的想要看到她的房才会觉得慢)—她穿在里面的白衬衫也被卷起来了一截,出她充惑的小腹,但在衣被提过她的房之后,衬衫又掉了下来。

衣在她的房那里卡住了一秒钟,当那两个圆浑的房挣衣的束缚时,它们漂亮的弹跳了一下。我本应该担心在她的衣盖住脸的时候会失去和她保持的眼神接触,但那时所有我能想到的事只有她的脯—那对大白兔就在我面前,而我终于,终于要亲眼看到它们了。

我的嘴中全是因紧张而分泌的口水。

衣从她头上被下,她的手臂又重新落下,像之前一样下了她那丝滑的白衬衫。我之前见过我的姐姐穿比基尼,所以我觉得从某种方面上,我并没有看到任何新的东西,但事实上,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在房间里,而她正在为我——只为我下衣服……这让这件事变得更加私密,并且了好多倍。

(尽管如此,穿比基尼的姐姐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的事物之一。)终于,她双手绕过自己的背部,解开了她的罩,并让它自然落,她的脸上仍然是那副在她被催眠时惯有的空表情。

那就是我所想要的一切!姐姐有一对巨房粉头是玫瑰花般的颜,在我盯着它们的时候,它们似乎变硬了一些。

我告诉自己,这大概是空调的原因。房间里有点冷……

我总是在努力把我们的催眠疗程限制在三十分钟内,但今天,我们远远超过了三十分钟。除了每一两分钟的例行检查来确保她在我的控制下,我花了大量的时间什么都不做,只是盯着她的子看。除了轻微的下垂(这是任何这个大小的部所不能避免的),它们绝对是完美的。

再加上它们是我姐姐的子的事实,还有我从小以来一直想看到它们的愿望,这就是我一生中最开心的时候。

我还不知道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事情会变得更加,更加好……

催眠记录:3「为什么你喜被催眠?」我曾经在她清醒时问过她,她想了一会儿,然后告诉我她觉得被催眠很放松。

我在她被催眠时问了相同的问题,她说了更多的细节。

「我喜觉我像是浮在空中,」她说,直视着我的眼睛,她柔和的声音不带有一丝情。「这就像我在别的地方—我没有任何担忧,任何力。我觉得我很自由,就像我把所有东西都丢弃了一样。」

「丢弃了什么?」

「……掌控。我喜这种别人在掌控的觉。比如让别人控制我的思想,我的身体……我的生命。」哈。我倒是希望那样。但就像我说的,它并没有那么简单。

催眠记录:13「你还记得上次我催眠你的事吗?」

「没有。」这也是每次问她都会得到的答案,但检查一下总是最安全的。在上一次的催眠中,我除了让她下衣服并盯着她的子看了半个钟头以外什么都没做。

我甚至没有问她任何问题……我能问什么呢?我是那样的兴奋。

然而,今天,我决心不费另一次催眠会议。(当然,如果不是怕我问错了什么并让她突然醒来,我一定会让她先光了再问问题。)我在脑海中又过了一遍她可以接受和不可以接受的事情。

「你会在我面前掉你的上衣吗?」

「会。」尽管她的声音那么单调,这也是我听过最的一句话了。

「你会在我面前把所有的衣服都掉吗?」

「不会。」问问总没坏处。

「你会让我碰你吗?」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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