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起余波(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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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儿,唤我一声相公吧!」萧琅见她面舒展,自是猜测到她这会儿痛渐弱,想来该是舒之时,当即便想到了「相公」一词。

他虽自诩风,但也在麓王的约束下谨守礼法,无论是家中美妾还是青楼厮混,最多让人唤他一声「萧郎」或是「郎君」便好,对于「相公」这一称谓,他自是要留给自家夫人的,如今既已与岳青烟定下终身,那此刻他便一刻也不想再等。

「我……啊……」岳青烟还未来得及拒绝,一鼓作气的萧琅便开始了一番急速,深谙此道的他当然知道如何让女人忘乎所以,如何让女人在上无法自拔。

「啪啪啪啪……」

「啊……啊……别……萧郎……萧郎……」

「啪啪啪……」

「啊……慢点儿……我……啊……」

「烟儿,快唤我一声相公!」

「啊……啊……」

「烟儿……烟儿……」萧琅一鼓作气竟是了近百次,直得岳青烟芳心颤,语无伦次,身体也跟着男人的而不住抖动,至美的容颜在这般惊涛骇下也已变得有些凌,直到萧琅那一声声悦耳又深情的「烟儿」不断唤出,岳青烟只觉心中一,终是将那还未定的名分称呼唤了出来:「相……相公……」岳青烟呼声柔软,萧琅自是不会意,下身依旧保持着极高的幅度:「烟儿,再……再唤大声些……」

「相……相公……相公啊!」岳青烟的第二次呼喊力道稍有提高,但萧琅依旧不依不饶,下身忽的出半截,在原有的频率上微微停顿,随即又在岳青烟的恍惚错愕间深而入。

「啪!」

「啊……相公……相公……」这一次,岳青烟彷佛受到了最为充盈有力的一次顶撞,只觉脑中意识都被了个天旋地转,哪还顾得上矜持名节,美目翻转,竟是出些许白皮,而那一直娇细呻的小嘴里终是开始朗声嘶吼:「相公……相公……相公……」

「啪啪啪啪啪啪……」萧琅脸上立时出得意之,心中所好尽以足,当下也不再有其他想法,双手把住女人肢,继续保持着原来的力道与节奏狂顶深

「啪啪啪啪啪啪……」

「啊……相公……相公……」一面是萧琅的奋勇,一面是岳青烟的软语呻,二人既是青梅竹马,又是郎才女貌,二人此番错入了房,浓情语自不必说,萧琅久经风月,岳青烟先前也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毒洗礼,如今起来自是如鱼得水,一切亲昵抚也都水到渠成。

屋外的王府侍从大多脸肃穆,麓王治军严谨,亲兵侍从自然素质极高,即便是有少数面带笑容者,也是因何世子关系亲密而由衷喜,尤其是那护卫在小院内的徐东山,此一役他误打误撞出了摩尼教的「妖兵」术法,如今又护卫萧琅救下未来的世子妃,这般功劳想必当得起萧琅曾经提到的「建功立业」四个字,先前寸功未立便赏了他一位美妇,如今既然有了功劳,想来世子不会亏待于他。

房中男女不绝,屋外护卫心中喜,可唯独在那房顶之上静坐的吕松却是手脚麻木,面痛苦,按理说经历一番死战的他此刻正该凝神静气休养生息,甚至若是调息得当,这一战的经验足以让他功力大进,可偏偏此刻他所在之地恰能窥视房中全景,亲眼目睹了岳青烟与萧琅的这场好戏,吕松一次次的想闭上双目静心调息,可岳青烟那一声声「相公」的呼喊,他的心又如何静得下来。

「嗯……啊……」终于,在天边出第一道霞光的时候,房中的萧琅爆出一声轻喝,下身最后一次向前狠顶之后,身体略微现出一丝痉挛松弛,他的白龙长再也没有拔出,而乐得释放后的萧琅却是完完全全的在了岳青烟的娇躯身上,脸上红光尽显,嘴里息不断。

在身下的岳青烟此刻形象也好不到哪里,发髻早在第一次云雨时便已松散开来,配上那嫣红水润的脸却是让容颜更加致与魅惑,娇微微,颜离,直看得萧琅双眼发痴,那才刚刚过两轮的白龙又一次有了苏醒的迹象。

「呀……它……」本还沉浸在之后放松气氛里的岳青烟忽然便觉察出那还未从自己体内拔出的白龙又有了膨觉,脸立时变得有些紧张,双手突然发力将萧琅自身上推了下去,白皙赤的美躯向后一缩,这才让那还未完全硬化的白龙退了出来。

「哈哈,烟儿如今的模样实在太美,相公我瞧了实在喜。」哪知萧琅却又是摆出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凑了过来:「如今天还早,不如……」

「不要!」哪知岳青烟使起了小姐子,一边缩回身子,一边再次伸手将他推开,可萧琅却不知是因为适才过两轮有些腿软还是故意为之,竟是被这一次推拒直接翻下了,直摔了个股落地四脚朝天,岳青烟见状立时一紧,心中多少有些紧张,她既已要嫁做人妇,平里的小姐子当然要收一收,要是被外人传出自己在闺房之中把相公推翻在地,那她岳家和麓王府的颜面可就大大的不好看了。

「啊……我……我不是故意的。」萧琅却自在地一个翻滚,站起身时却是抱着脑袋哭喊道:「哎哟,烟儿好重的手,痛死我了。」

「你……你没事吧,我……我不是……」萧琅慢慢爬回沿,语声却是故意变得有些严肃:「烟儿,你我既已决议结为夫妇,那有些事情,我还得提前说与你听。」

「嗯,你说。」岳青烟见他神情自然不敢怠慢。

「我与你一起长大,些许玩闹自然无碍,但我家毕竟在王府,虽说我父王平易近人,但王府之中耳目众多,一举一动也该多合规矩一些。」

「我……」岳青烟本就心中急切,如今听得萧琅此言登时眼中带雾,眼看便要哭了起来:「我……我知道的……刚才……刚才……」

「哈哈,我当然知道烟儿是无心之失,」然而萧琅此刻却是脸再变,终是回复到平里的洒不羁:「烟儿初经人事,下身定是难堪惩罚,是相公我太过急切咎由自取,怪不得烟儿。」

「相公说的不差。」见萧琅脸变化,岳青烟自是心头一松,下意识便呼唤出只在先前中才叫的「相公」称谓,可呼声已出也不容收回,岳青烟只得从上坐起,将羞红了的脸倚靠在萧琅的口,小手亲昵的拍打着男人的前,萧琅此刻半身是汗水,可如今在岳青烟的鼻息里却并无半点排斥,反而一股前所未有的温馨充实萦绕心间。

「但烟儿毕竟是做错了事!」可这股温馨充实还未多久,萧琅的下一句却是让岳青烟脸再变,当即出好奇的目光看向萧琅。

萧琅出一抹笑:「相公要小小的惩罚烟儿,烟儿可愿认罚。」

「你……你这人……」岳青烟这会儿才算明白过来他是在戏自己,虽是心中不太情愿的,但她毕竟也算「做错了事」,只好强自硬撑道:「你先说罚什么?」然而萧琅却是忽的撤开怀,浑身发软的岳青烟立时被他的双手住,直摆成一个跪坐在的姿势,而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觉脑袋被男人的大手按住,那渐渐膨的白龙便抵在她樱之上。

「烟儿,便惩罚你为相公我品萧一刻如何?」岳青烟脑海一嗡,似乎还未完全意识到他话中含义,可见那还沾染着自己处子血丝的白龙在眼前耀武扬威,她这才想到了什么:他……他竟是要把那羞人的东西放在自己的口里?「不……呜呜……呜呜……」然而她刚要开口拒绝,萧琅的白龙便顺着她那微微张开的樱而入,直的她话都说不出来。

「哈哈,烟儿莫要抗拒,这也是闺房情趣之一,你且忍耐少许便好。」

「烟儿,我……我好舒服。」

「烟儿,再含深一些,啊……嘶……太……太美了……」萧琅一边享受着佳人的初次口舌之,一边却是不断发出舒声音以作回应,岳青烟本身又气又急,恨不得立马吐出那白龙并不再理睬,可不知为何,一听见萧琅那沉浸其中的声音,她的心里多少也有了几分动摇。

他真的,很喜我如此吗?岳青烟心下一叹,终是没有将郎的白龙吐出,心中彷徨无措的她只得继续在萧琅的指挥下慢慢悉着口舌侍奉的技巧。

罢了,只要他喜就好。

········同一时间,吕松自房顶缓缓站了起来,眼见得远处初霞微光之下,几道快马奔驰而来,那策马走在最前面的女子脸焦急,可在吕松的眼里却又让人倍温暖。

苦儿这一夜,想必是没能睡个安稳的。

吕松叹了口气,随即又朝着屋子里仍旧沉浸在的男女看了一眼,终是不再回头,自房顶一跃而下。

罢了,只要她喜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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