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能代身心屈服的调教之路(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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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昨天看,这儿是点吧。」我扣着玉壶前端的几个褶皱与凹点自言自语道,这可是用探索出来的第一手经验。

「不要……嗯额……嗯呼……手……手……拿开……」赤的少女银牙紧咬,秋水明眸目光涣散不知望向何处,几乎是嘬着下才说的出话来。声声清媚传出,功效甚微,能代就是喜钻牛角尖,平时觉这家伙还聪明机灵的。

眼角一转,思考到今天差点命儿都没了,自认倒霉也罢多少还是得谨慎些,做点准备。覆身摸索,下有个屉,里面放着些「小」物件。从里挑挑拣拣,选了几件趁手的。

一条双线跳蛋,一仙女。仙女这玩意没啥好说的,模仿男茎设计,就是一般的男长度,十四五六这样子,密布折痕凸起,对于这种刚刚处的身子又的女孩来说刺过了一些,不过我的都能吃个了,这肯定也不再话下啦。

「我警告你别……啊啊啊!」能代虽然知识极度匮乏,但从形状看来就跟那天欺负自己的东西长得差不多,就明白自己的小儿又要遭重了,立马用语言恐吓我试图阻止被继续侵犯,两片鲜蚌知到危险似的缩得更紧,夹出一滴晶亮鲜甜的花

「呵」手持杆,头贴着无美鲍左拧右拧挑开花,上下拭入,噗滋一声,那仙女就被那玉壶尽数没了,看着窄紧的厉害,实则可人了。手指上还沾着黏腻甜香,说是处子刚破但出水量着实惊人,那夜就深有体会,稍微挑逗一下就到了可入的边缘。破瓜那时倒是个例外,我刻意用「迭香」的深化了能代的痛觉,其次初夜少女紧张青涩,里头未经开发全都是闭紧的新,我又刻意的不施温柔才会让她痛不生,现在可就不一样咯,尝过了大,花幽径每一寸都尝到了快乐的滋味,那颤栗酥直涉灵魂,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拒绝。

还有线控跳蛋嘛……就进剩下的咯,反正以后都是要进东西的,现在先练练开发一下。

「嗯不要这样嗯……嗯额……嗯……能代不要……」这样用言语折辱着能代,她最宝贵珍视的自尊心被践踏碾碎,过去那个目中无人、自视清高手持太刀劈风斩的英飒少女现在在哪儿呢?

两个粉的椭圆果果,都下面的小菊眼。

「……不可以……脏……嗯哼……别把那东西进去……」这个过程中,能代拼命挣扎,她的菊绷的死死的,无比排斥菊眼儿的异物侵入,没有润滑的情况下一时还拿她没办法,莫自叹服起了舰娘们的肌控制能力。直到我握着仙女,上下摩擦,在里头一通狠搅得她心神涣散,肌也控不住的松弛……趁此时机手指在不同的位置用力一贯,跳蛋便在新的地方安了家。

可以看到的光景,股的收缩与全身的颤猛抖,丝腻的雪肌都起了一层薄薄的小疙瘩,与初夜时的入别无二至。

「呜……呜呜……能代……又脏了几分……」苦闷酸涩的泪水抑制不住澹澹留下,勾勒出绝美天仙怜弱。少女不敢再骂我了,越是嘴硬身上其他软的地方就会被男人所寻到一顿折腾,只是心理委屈极了,只好用最原始的方面倾泻自已的情

「哭什么,老子的又没进去,先让跳蛋做个先锋探探路,而且该不会还想留这两个贞洁给其他人吧?」两个玩具定好模式,「好心」的帮她把内又穿了上去,便起身离开铺。

「呜咿……你去哪……嗯……啊…………别走!」能代费力抬起上身,镣铐一下就绷紧束缚着她上仰的角度,她勉强能看到自已的内套着那该死的按摩,只出一个粉杆,余下的部分在里疯狂震动着,闹得里面天翻地覆,水直。窄紧的里同理如此双齐鸣。明明跳蛋那么小,却觉心儿都快要被抖得飞出来了,那股陌生异样觉翻滚在幼娇弱的后庭雏菊,对青涩少女来说实在太过疯狂奔涌了,就连膣里欺负着层层跌宕的媚的震动都可以略过,几处地方协调共鸣。

「着急了?好好反思一下自已今天做了什么错事,我去散散步。」这是少女承受长达数小时的快地狱开始前所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咿啊啊啊……别走……」

「嗯额……咿咿咿……拜托了……解开……啊啊啊啊!」

「咿哈……嗯啊……呜……拜托……求您了……呜呜」

「您还在的吧……能代要了……」无人应答。

这便是清晨所发生的事情,在这几个小时的时间里以逸待劳,确立自已的威信同时将能代的体力意志消磨殆尽,增强安全的同时方便我的调教继续进行。

驻足在门外一刻,染媚的哭腔嘶哑,呻间夹杂着剧烈的气声。

「够了,效果不错。」钥匙转动,房门打开,一股子难以形容的味道霎时扑鼻而来,蒸腾而来的馥郁雌香里似乎还夹杂着些许异味。

[汗、还有?]仰向朝天,赤身体的能代全身如施红粉,寸寸肌肤由绵绵不绝的快烘烤出可口的丽,婀娜秀的身段又是在一阵剧烈搐之后弓起、高、再重重落回面,娇俏的玉峰也随之一抖一颤。

靠近之后能分辨出来周围蒸腾着一点儿小小的味,只是夹在同样如急之中味道被盖了下去。毫无顾忌的坐在她的旁,捏着那颗硬的小樱桃,舌头挑磨女孩硬至极的果樱蒂,将快起到最大规模一边无情责问。

了?」

「要死了……呼……会坏掉……啊啊啊啊啊啊……又要来了……」每句话都伴随剧烈息的她已经无心听我说话了,不一会的功夫又到了高的临界值。

「怎么死,死吗?」抓住摇的玉,酥脂鲜被强行改变着形状,对于那个小珠子掌心依旧不放弃,能代的房远处看娇俏拔,手摸着大小适中,软香滑,稍微一掐就能陷进去的程度,张开嘴将酥浇筑的半个房叼了去,在那小小花晕上打着转,亦或是牙齿噬咬。

「啊哈……放过我……不要那儿了……放过我放过我……什么都愿意干啊……求您」在高的间隙能代终于说出话来,气若浮丝声小如蚊,脸颊烧霞光似火。

我看也没什么必要继续束缚着她了,现在把她那刀端到面前来她也未必杀得了我,于是乎就解开了她身上的镣铐。

「叫什么?不是叫过你吗?没大没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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