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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丧父丧母,一时间又哭又笑,嘘寒问暖,老夫人了三人进会客厅,高天朗坐在厅内,第一眼就认出了任歌行身后的杨晏初,任歌行不知道他二人从前之事,只道此人虽然身材高大五官端正,气质却莫名十分可憎——大概是任歌行总觉得他看杨晏初的眼神像那种初的冰,薄薄一层假正经,底下涌动着一肚子狎昵,颇有几分道貌岸然,后来在酒席上果然验证了任歌行的猜测,高天朗趁着高夫人对李霑问这问那没功夫搭理他,一直在找机会灌杨晏初酒,看得任歌行心内颇为不适,在酒宴上替杨晏初挡了不少酒,那高天朗见任歌行护着他,倒也不恼,眼神上三路下三路地瞟,笑道:“晚……哦,杨少侠漂沦江湖数年,看来如今终于觅得良人,有所依靠了。”任歌行当时没想那么多,只道高天朗此人怪气,杨晏初虽然长相清秀,但好歹是个男子,他这话实在怪异,把好好的个爷们说得像崽子,再说了,他任歌行又不是老母,他实在看不过去,找了个由头带着杨晏初提前走了。

杨晏初悄悄地用胳膊肘怼他:“这是在人家府里呢,小点声……你我头发了!”任歌行一颗大头整个在杨晏初肩膀上,闻言哼了哼,勉强站直了,着太笑道:“我今天有点醉了……明天咱们就走吧,此地不清净,易生是非。”杨晏初看他晃来晃去,怕他一个不稳再摔倒了,又是不忍,便把肩膀主动递过去,道:“你还是靠着我吧。”

“不了,”任歌行摆了摆手,“你太矮了,靠着你我脖子窝得难受。”杨晏初:“……”这还挑肥拣瘦上了!

不是他把血葫芦一样的任歌行一路背到船上的时候了?

任歌行闷着嗓子笑了笑,道:“不妨事,我酒量尚可,你想看醉拳吗?”杨晏初:“……”不同人醉酒有不一样的醉法,有嚎啕大哭系列,有仰天大笑系列,有车轱辘话来回说絮絮叨叨系列,任歌行呢,大概是“我给大家表演个节目”系列的。

杨晏初叹了口气:“任大哥咱还是走吧。”任歌行举起一手指:“且慢!”杨晏初无奈道:“又怎么了你?”任歌行四周环顾了一下,吹了声口哨,道:“你等会儿。”他抬手薅了一把柳叶子,醉眼离地看着杨晏初笑了笑,那笑容很有些的风气,他随手一扬,那软如丝缎的柳叶居然直如箭矢地飞了出去,急促的一声破空之声后,暗处传来一声浅浅的闷哼。

任歌行扬了扬眉,道:“你不愿看醉拳,大概是觉得像耍猴的,摘叶飞花这功夫或许潇洒些。”

情还是表演节目来了。杨晏初道:“那是什么人?”

“唔,”任歌行随口道,“我也不知道是哪一派的,跟了咱们半天了,轻功不怎么样,盯梢还不合格,不用担心。”好不容易把任歌行糊到客房里,任歌行自己一进门就往榻上哐当一躺,不吵不闹,乖乖巧巧,杨晏初半跪在榻边给他靴子,他还配合地抬腿,顺便翻了个身。

杨晏初叹了口气,取了帕子给他擦脸,边擦边道:“我又不是滴酒不沾,你何苦全替我挡了,抢酒都抢不下来,这样醉着多难受。”任歌行哼哼了一声,道:“老高头十分猥琐,有我在……自然不会让你受欺负就是了。”杨晏初呆了呆,任歌行闭着眼睛拍晏初的手背,笑道:“放心。”晏初没说话,半晌,方才低声道:“你怎么不早些来。”任歌行困得不行都快睡着了,但那句话里的委屈和酸楚像跟针一样扎了他一下,把他一下扎醒了,他转过头去看晏初,看见他低着头,像是不管不顾,又像是战战兢兢地,握住了他常年执剑的手。

他只是握住了自己的手,可是任歌行恍然间觉得他好像把心都捏在手里送给他了一样,心中忽然五味杂陈,酸麻和酥软夹杂着一点不能为外人道的疼,他不开口道:“我……”

“任大哥!”就在任歌行“我”了半天没个下文的时候,李霑忽然推门进来了,杨晏初赶忙放开了他,任歌行的手刚被他晤得热乎乎的,乍然松开,手和心一样空落落凉飕飕的,他道:“回来了。”

“嗯,”李霑一脸无知无觉,提了一碗什么东西放在桌上,道,“慕云阿姨说任大哥怕是醉得难受,特意让我带了醒酒汤。”任歌行点点头,一仰头喝了,道:“替我多谢高夫人。”李霑道:“自然,早谢过了,任大哥还是早些休息吧。”

“先不急,”任歌行笑道,“屋顶上的兄弟可以下来说话了罢?”李霑愣了一下,很习以为常地坐了下来,房里沉默了一阵,突然,从房顶传来了一阵敲瓦之声。

都趴屋顶埋伏了,人家敲门他敲屋顶,还有礼貌的,任歌行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品种的二

一个带着点颤抖的声音问道:“请问我能下来吗?”任歌行:“……请进。”屋顶传来一声轻响,紧接着鳞次栉比的瓦片漏了个小,然后小变成了大,任歌行怕他上房揭瓦还补不回去,便道:“您走门吧。”那人顿了顿,居然还真把那大给补上了才下来,任歌行对晏初和李霑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不要动,自己去开门。

门外的是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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