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港粤花露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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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往广州的新干线上,李芹美订了最后一节车的四个豪华包厢及倒数第二节车的最后一个包厢。我占一个厢,倩倩和陶珣一个厢,李芹美和江筱惠一个厢,再有一个包厢当集会处。而另一节车的那个厢是陶武陶述,他们两兄弟在通道处守住,闲杂人就无法干扰到我们。
新干线是磁浮列车,从上海到广州只要七小时多,本来不需要设置这种卧式包厢的,但大陆上一些达官显要,从以前的京广铁路时就偏搭乘具有隐密
的包厢列车,一来彰显地位,二来不与下层百姓混处。因此现在新干线的每班列车仍然会加挂二到三节这种包厢列车,供高级人士订位。
一上车我就叫筱惠过来我包厢,倩倩和李芹美知道我要干什幺,便自动的回自己的包厢,陶珣疑惑的看着我和筱惠,被倩倩一把拖回厢里去了。
我打量了下包厢,里面有两张位靠左边上下摆置,窗边有一组双人桌椅,右边是茶水台和化妆室。格局和以前的京广线卧铺包厢类似,但
位从四人减少为两人,使空间更宽广些,装潢也比较豪华。新干线开通不到三年,这三年我都没机会搭列车。这次为了隐密行程才让我第一次搭新干线。
筱惠正将我的行李往上层卧铺摆放,我叫她:“筱惠,我需要解决,你快过来帮我一
。”筱惠连忙将下铺的
被整理平顺,温柔的说:“那边椅子太
了,您坐这儿好吗?”我依她的建议坐下,她又想到说:“
好像高了点儿,恐怕要让您不舒服,我扶您躺下。可以吗?”我让她扶着我躺平了,筱惠才开始替我解开
子。
茎在筱惠嘴里膨
到一个程度,我便伸手去扯她的裙子。筱惠的口
技巧除了跟她的人一样温柔之外,并没有其他可称道之处,但是筱惠有一双肌肤柔细的腿和令人销魂蚀骨的
儿,我总是猴急的想要享用她这些特
。
细心的又为我了两遍,筱惠扳着我的身体翻身
在她的身躯上,纤手探到下面扶住
茎,让它抵在她自己的
口,轻轻
向上,
头即刻容纳进去。筱惠做这些动作时,一直是安安静静不急不躁的,像是个贤淑的女子,安静本分地
持着家务,脸上的神情始终温柔体贴。
当我已经进入她体内时,她这才轻声问:“您今天觉还好吗?”我也柔声说:“你的身体总是让我享受最好的
觉。”筱惠红着脸轻笑说:“您喜
就好了,反正您从来也不愿嫌我哪里不好。”我说:“你希望我嫌你不好?”筱惠说:“也不是这幺说法,您若是告诉我哪里不好,我也才好改过来。”我趴在筱惠身上,
部往下一沉,
茎如钻孔机般的钻入筱惠的
户,筱惠轻“嗯”一声闭上眼睛。她跟我那幺久了,我几乎每隔几天就要找她干一次,但我始终不曾看到她有过高
,甚至是一点儿欣悦的表情也没有,筱惠永远只是温柔安静的供我发
,等我一结束她立刻起身帮我清理,绝对不会慵懒懈怠。
我若有所思,对她说:“筱惠,你有一点很不好。”筱惠紧张的睁开眼睛看我,微带惊慌的说:“啊……对不起,是什幺呢?”我说:“你没有一点儿的味道。”筱惠不解的说:“
的味道?”我这时又重重
入两下,筱惠的
阜柔软滑腻又紧紧箍住男人的器官,每一次进出的
觉非常充实
足。但她从来不曾泛滥,虽然我不会觉得干涩,可是她显然从来没有高昂过,即使我刚刚两下
得很重很深,她也只是闷哼两声。
我说:“换句话说,叫做冷。”筱惠带着歉意说:“对……对不起!我、我、我不知道我应该要怎幺做。”我说:“我每次这样干你,你没有一点快乐的
觉吗?”筱惠害羞的说:“有啊!您对我这样做的时候,我心里很喜
。”我说:“我知道你心里喜
,但是你身体并没有喜
。”
“身体喜……喜?”筱慧搞不懂我话中的意思。
我告诉她:“一般的女人我本不会关心她们有什幺
觉,但是你是我很重视的女人,我希望你会得到快
。我很喜
干你,你那儿很紧,干起来滋味很美妙,但是我知道你并没有什幺快
,对不对?”筱慧娇羞的说:“您不嫌弃我的过去,还那幺看重我,我就已经很
了。我不想要什幺快
,您……您身心舒服才是最重要。”我不理她怎幺说,又接连几下强力贯入她那柔
的膣道里。筱慧倒
一口气张大了嘴巴,像似停住了呼
般,好一会儿才轻吁出气来。这样的侵袭在别的女孩来说,可能已经是强烈的快
了,但是筱慧由于身体放不开,不肯真正投入,所以只怕不舒服的
觉居多。
我说:“像我刚刚这样做,你的觉一定是不舒服吧?说不定还会痛的。对吧?”筱慧轻声说:“您好强呦,我一时没留神,有些儿承受不住。”她解释说:“也……也没怎幺不舒服,您在兴头儿上,使力重些了,我一点儿痛没什幺关系的。”我实在心疼她,却又不耐烦她一直这样,微微生气说:“你当是我跟你那肮脏继父一样,只像是在强
你吗?”筱慧被我的重话惊吓,立即
出眼泪来。她哭泣说:“您别生气,对不起!我……我……对不起!”她一时说不出话,我也懒得理会,抓住她的纤
将她的下身拖在
沿,自己站在
边捧起她的小腹,开始
暴的狂
……我愈
愈凶猛,好几次顶得筱慧头部撞在车厢的板壁上。我也不停下来关心她有没有撞痛,扳住她的大腿将她身体固定,继续更凶狠的狂
猛
。
筱慧的户滋味美妙,柔软的膣
紧紧包裹住我的
具,没有一点空隙。进入时,软绵绵的
贴着
茎包覆上来,似乎在
接男人进入。
出时,夹
着茎干和
头,似乎依恋不舍的样子。我在干她的时候,总是不想太鲁莽,经常是慢慢进出,细细品尝那搔刮的
觉。大概只有铃儿的东西可以跟筱慧比拟吧!
一想到铃儿,我心里又浮起躁闷的觉。我不愿再想到铃儿,决定专注的享用眼前的筱慧。一凝住心神在筱慧身上,我的快
阵阵强烈袭来,又干了两三分钟,终于溃堤……
在筱慧的道深处
完后,我一退出,筱慧立刻忙着帮我清理。她轻轻
净了
漉漉的
茎,再拧了
巾过来为我擦拭,我静静看着她温柔的做着这些事情。
筱慧知道我在看她,却不敢抬头看我,偷偷擦着眼角的泪低声说:“您还生气吗?”我说:“干完已经解火了,还生什幺气?”筱慧抱歉的说:“我……我以后一定会努力改过。您别生气了,好吗?”我坐起来抱住她,温和的说:“我对你不像别人,其他的女职员我只是拿她们发罢了,但是我想把你永远留在身边,那就希望你抛开以前的
影,享受与我
时的快乐。我很心疼你,你不知道吗?”筱慧点头说:“我知道。只是,我如果太失态的话,您会不会嫌我
?”我笑说:“我刚刚不就是嫌你不够
吗?男人有时是希望自己的女人
一点的。还有,如果只顾着自己痛快,那种女人才叫
,你时时以我的
受为先,即使放
一点,那也不叫
,而是叫
。”筱慧也笑起来,她的笑容也是温柔的。
倩倩、筱慧和李芹美一齐过来包厢内和我开会,我本来也叫了陶武两兄弟,但这个充当会议室的包厢实在也不够大,她们又不敢和我挤在一起,倩倩便要他两兄弟倒门外守卫,有事再传他们过来。
李芹美身材丰腴姿尚可,但在美女环伺的中联总部,便只能沦为外貌稍次的人员,幸好她
明干练,又加上勤奋敬业,一直是陈璐最重视的事务人员。李芹美稍一揣摩,便大致了解我这次秘密行程的动机和目的,从一开始就整理了几个分公司的资料,逐一向我报告:“广州分公司的总经理孙永康是
际手腕杰出的主管,但业务
太强,经常自己外出洽谈,把内部管理都
给协理彭绍。彭绍小花样很多,庶务费用常超出年度预算,但是秘书长说不必太在意,总部不想稽查这类科目……”李芹美很仔细的报告。
我也不想管这些小事,在这种世局中,管理得太苛太琐碎的话,很容易影响士气。这些地方主管如果不让他们在庶务费用上浮报一些个人开支之类的小钱,恐怕他们就会动脑筋挖公司的大钱了。
我好奇问:“倒是彭绍底下的部门主管,有没有什幺特殊的?”李芹美说:“外贸部杨光荣经理进出香港很频繁,广州、香港两边的人事编制都扩充得很大。负责采购的财务经理游勋文也情况类似,两人都是分公司的红人,但他们部门中恐怕也最容易有弊端。对了,他们也有一点很相像。”
“什幺?”李芹美神秘的笑一笑,回答我说:“两人的部门人事都一样,年轻的女员工占了九成。”这李芹美跟在陈璐身边多年,学到陈璐不少本事,对我的心思也能揣摩到几分。她大概明白我这次以这样的型态出差,她必须设法替我安排一些新鲜事。
我笑起来说:“芹美,你居然敢逗我?”李芹美笑说:“我怎幺敢,是秘书长代的。”倩倩跟筱慧在一边也笑起来。李芹美继续依照这个方向,建议我去视察几个其他地区的分公司或工厂。
谈了有一会儿,我突然想起,问倩倩说:“陶珣呢?”倩倩说:“正在玩她的电脑呢!她说您同意她进入公司的系统,我就把我的licence和code给她,她一下子就沉在上面了,她一碰到电脑就是这样,您别理她。对了,刚刚我问她要不要过来看看您有没有什幺吩咐,她心不在焉的说她已经有自己的licence和code了,说是她自己载入的。”我颇
惊讶,公司系统的识别证和分级密码一向是电脑室依照人事编制让电脑经由
数产生的,我对电脑一窍不通,但也觉得陶珣似乎不应该这幺容易就能
入自己的识别证。
我疑惑的问:“她自己载入密码?”倩倩她们几个对系统架构没涉猎太深,也是不太明白陶珣究竟如何做到的。李芹美说:“小妹很聪明,不过我想她大概也只是进入到比较外围的层级吧?公司的系统很艰深的。”倩倩有点儿不安:“要不要我去叫她来问?”我想了一下,摇头说:“算了,让她去玩吧!”到广州时,我住进新花园酒店。以前的花园酒店发生过火灾,新花园酒店选择在江南大道上重建,气派并不输给老牌的白天鹅酒店。我本来想住宿在白天鹅酒店,但是那边有外部礼宾司的派驻单位,而且政经人士又多,我怕会被认出来。虽然我贴上假胡子并且戴上金丝边眼镜了,但是李唐龙太过有名,光是礼宾司那些干部就有许多人接待过我,很容易被认出来。
李芹美和倩倩去柜台checkin,我在大厅的沙发上等待。一名着门童服装的侍者快步靠过来,陶述惊觉,立即挡住他喝问:“想干什幺?!”陶述的嗓门大,那名侍者吓了一跳呆在那儿,四周靠得近的旅客也不转头过来看。
我怕被认出,赶紧低下头低声对陶述说:“小声点,别吓着人了。”陶述抱歉说:“是!抱歉,董事……呃,协理。”他转头再去质问那侍者。
那侍者呐呐说:“我是值班的门童。先生,你们需要把行李送到房间吗?”他的声音清脆娇柔,我忍不住好奇的抬头看他,原来是一名女的门童。
她是个年轻的女,而且是非常漂亮的女
。虽然穿着宽大的门童服装,脸上也没有任何化妆,但是我一眼就看出,她如果作女
穿扮,必定是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
我跟她说:“抱歉,我的随从太鲁了。我房号还没确认,现在不用,你先去别处忙吧!”我说完随手掏了一张十元纸币要给她当小费,那是李芹美替我准备的,她说给小费时用小额纸币就行了,出手太阔绰的话容易引起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