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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喜怒哀乐的原因,并尝试去理解它。像是让另一个灵魂暂时住进你的心里。”
“听起来你应该是个值得记忆男主角台词的优秀演员。”埃德加从衣柜间找出一件绿贝母光泽的丝绸衬衫,接着宽衣解带,刻意让珀西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体上多逗留了一会儿。
他们昨夜着实闹了一场,闹出来的动静险些惊动了住在隔壁的詹姆斯,他嘟嘟囔囔地起来在屋子里徘徊了一圈,试图寻找假象中的老鼠。今天修斯兄弟们都默契地避开了白
的衣衫,以掩盖自己身上的
印记。
埃德加的肩上有三个整齐的牙印,是珀西恶作剧似地模仿那些勋章的位置而故意留下的,这让他不得不把领巾系得高一些,并且穿上了马甲,天气热的时候,这样的穿法让他想要诅咒上帝。
“这话从一个只有几行台词的人口里说出来,实在令人难以信服。”珀西眨眨眼,翻身在上念起他寥寥几句的台词。
“啊!祝祷!祝祷!愿这幸福的火焰燃烧在你们梦中的眠!”埃德加回过头看他,珀西赤
着身子,半张面孔掩映在苍白曦光与未褪的昏暗中,他声声掷地,却又像是笑着开了个玩笑。
“珀西,这只是演戏而已。”他的梦幻仙子觑着他:“我知道,而你还将引她,表
心肠,最终
上她,吻她。”
“那只是一个吻,虚情假意,不如我们之间万万千千。”
“我知道。”梦幻仙子仍旧。
“但好的观众会沉溺其中,艾什梅恩太太已经起立鼓掌了,你听见了吗?她的笑声总是那么惹人注意。还有凯瑟琳,戏幕落下后,她会和你手挽手向众人鞠躬谢幕,她还会挽起你的胳膊,告诉大家戏梦虽假,但是你已经成为了她的战利品——你们度过了编演台词的夜夜,还排演了无数遍只有一次的亲吻。”埃德加放弃了要把
前的领巾系成一朵花的想法,他走过去吻珀西,拭去他的眼泪,让他的呜咽和酸楚化作衣襟上暗沉的乌云。
“我知道一切无可避免,”他说,“也知道自己终将为此刻哀恸。”埃德加抚着他头顶的发旋,亲吻着。
“如果一个吻能为你换来赌注中的扣子,又何必担忧下一个毫无赌注的吻?”
“这一个吻过后,也许就是谈婚论嫁,艾什梅恩太太是你的教母?这一切也许是帕特里克默许的?”
“你知道,他们,还有莫里斯,一度对彼此很亲近。”
“人为何总是如此?向一桩好的买卖许下誓言,却否认内心真正的情。”
“珀西,我们是永恒的,也许有离别,我或者是你,但我们终将重逢,像是那些夏天一样。”
“如果你有了孩子,他们会叫我叔叔,我的也是一样,唯一不变的是我们的血——我们是最后送彼此进入坟墓的土。”珀西抬起头,凝望他年轻又俊美的人,他情难自
地用
齿描摹他脸庞的轮廓,控制不住发出深深的叹息:“可是,我们之间的
又是什么呢?”
…
…
“年轻的只是理所应当的冲动和无法抑制的痛苦,没有诊断书能够确切描述的病症,它被形容为夏
的忧郁和苦恼,仿佛孩童在海岩上摇晃双腿,注视着手里即将融化的冰块。”
“可喜的是,这一切在成年之后都会痊愈。一个人陷落河的年纪越晚,幸存的概率也就越低。”甲板上的人们渐渐散了,他们能够下去,到较为宽阔的地方吹吹风。
“和
总是相似的。”她说。
“起初总是致死的疾病,可但凡熬过去的人会变得能够抵抗。”
“婚礼因此就像是一场免疫的健康检验会。”
“也不总是如此。”她的同伴说。
“瞧那些患病终身的人,世上没有良药可医,没有地方能够收容他们的疾病,他们几乎要死了可没能死成,的
影是死神披在他们身上永远的长袍。”——就像那一场舞会,衣香鬓影接踵而至,俊美的水仙花拥抱着他们的舞伴直至天明。人们不停旋转,旋转,像是高速度搅拌下发酵的气泡酒,
出的汗水融化成
,没人在乎漩涡的中心里面有什么。人们大笑,唱歌,秘密地在
的对象颈侧留下吻痕,这是一场
的瘟疫,每个人都变得面红耳赤,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绝望和心碎已经悄悄播种,在今
的狂
之中,埋藏了无数岁月之后的挣扎与恸哭。
“我是那不幸灵魂中的一员,我至今仍身患着不可医治的疾病。”梦幻仙子漂浮在海波上,给予定义。
第9章愚人梦人物梦幻仙子:神使。
萨姆罗:神魅,梦中的穿行者,或是修普诺斯睡梦中的一句呓语。
布洛克:无足轻重的商人伊奈丝:商人之孟弗西斯:预言者。一个仆人,或者一盏台灯,一切更加无足轻重的事情,和必要的一切。
第一幕第一场月夜。布洛克新婚后的婚房,垂幔若干,好的被褥,柔软丝绸铺在上,布洛克夫妇已在
河中浑然忘我。
梦幻仙子:人啊,愉最忠诚的奴仆,痛苦最卑微的走狗。月升之前还在为自身的罪孽忏悔,月落之后就成了新的罪人。真正的圣地只在睡梦之中。啊!祝祷!祝祷!愿这幸福的火焰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