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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鸾单薄的颈侧。
“阿鸾,阿鸾……”他念念有词,口气仿佛在求他垂怜自己。
辛鸾是真的没有听过这样的呼唤,急躁的,动容的,那呼就
在他的耳朵上,宛如最烈的的
药,提醒他身上的人是多么的情难自制,而那悸动的情
同时传到他的身体里,他听着,摸着,
受着,难受得几乎想哭:不该是这样的,荒唐的时间,荒唐的场合,他一遍遍地想他们本不该这样的,可是……他们却该死的动情!
“我在,我在……”他回应他,情不自地就抱住他,抱住他
在肩膀上的脑袋,用力地抚摸他的头发。
他不知道怎么样安抚这个男人,就只本能地顺,像安抚一只困窘而躁动的大猫,而邹吾在他的温柔里迅速软化,侧过头去贴他的颈侧,浓腻的触
一路从他的耳
烧过去。
“……你会不会以为……我是个反复的小人……”他嘶哑而沉暗地问他,声音沉得就好像从腔里发出来。
辛鸾本不知道他这话何所来哉?他
着气,张着嘴,小声地呢喃,“不会啊……你为什么,这么问我?”邹吾竭力控制着抱他的手劲儿,几乎是用一种微微颤抖
息似的声音,一字一顿,“那我今晚……能等到嚒?”他真的是在求他了,面对突如其来的允诺和指望,他真的是在求他。
辛鸾不会明白他的觉的,高辛氏的凤凰纵身可越三千里,他不会知道邹吾站在地上看着他飞走时那一瞬间的彷徨和无助,他没有办法,他真的没有办法,世人眼里辛鸾肤柔骨脆,可这
情里,辛鸾才是那个生杀予夺的强者,他若是不喜
了,厌倦了,躲闪了,邹吾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
可偏偏,辛鸾歪打正着地应到了。
他在这样一句话里忽地心软,仿佛内脏被人捏住,忽地就心软得一塌糊涂,他抓住邹吾的大手立刻就放在自己的身上,几乎是无所适从地在应承,“邹吾,你别这样……你进来,我们现在就做,我们找个安静的屋子,你做什么都行……”他不想让他这么误会他,他昨夜拒绝真的不是出于他想的原因,他可以不介意场合时间的,他是真的可以不介意这里,矜持体面在邹吾面前算得了什么呢,他要,他就给,别人愿意知道就知道吧,愿意看到就看到他,他对别人没有想法,也不想娶什么申不亥的小女儿,这里的人才是他的人,是他这辈子都不知道怎么报答的
人。
辛鸾眼眶通红,说着推开他就要去找单间,极乐坊一定有的,只要没人,随便哪一间都行,邹吾却一把把他按了回来,严密地抱紧他,“别动,我信你,我信你,”他亲他,酒一样地亲他,他也不想在这样的腌臜的地方让辛鸾草草打发第一次,他如珠似玉一样地待他,他怎么舍得。
“你别动,再让我抱一会儿……”他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我们等晚上。”·渝都又下雨了。
辛鸾从极乐坊出来就被人请走了,而徐斌和何方归从邹吾的小院走出来的时候,天也算很晚了,因为没有太
,邹吾看不到西斜的夕照,莫名地就有些心慌。
细雨沙沙的,这一带的民户都在雨中悄然着,因为是山城,外面的街道宽度都没有超过十九尺,青石街面更是不苟工整,走不了多远就有一处转弯。有风从宽敞的中庭前后穿堂而过,邹吾站在台的厦子前,紧张不安地盯着院坝里被半青苔遮盖了一半的
晷——还是太简略了,绿藤四蔓的院落,颓圮陈旧的石墙,青石题壁,无花点缀,几乎简慢的框景里,让刚换过了新
褥的邹吾,忽然间坐立难安。
厅堂内的水咕噜咕噜滚响,显然是已沸了第五轮,邹吾不由怪起渝都这多变的天气来,害怕这突然的夜雨让辛鸾约,偏偏他毫无办法,焦灼地在厦子上走了几圈,只听得沉寂中忽有木屐踏地的轻响,那脚步迟滞着,缓慢着,轻轻地停在了他的门口。
邹吾控制住自己没有冲出去——他留了门,敞开着隙,等辛鸾自己下最后的决定。
紧接着,老天竟不负他,他听到一声门扉从内部缓缓上的声音,木屐轻轻哒哒,缓缓地响过天井,响过那一小面
透的照壁,辛鸾撑着把
悉的伞,慢慢走进他的地方,走入他的视线里。
“怎么……穿的这么少?”邹吾开口便有些哑了。
他应该是上了妆,红齿白的,比平
还漂亮,身上一袭长长的单薄月影白长衫,
间一抹衣带胭红,脚上踩着厚底的木屐,衣褛下看得见赤
的脚踝。
辛鸾没有回答他,冷静下来的他有些羞怯的样子,紧绷着身子垂着头,挪着小步走过去,收还伞还礼貌地双手托给邹吾,让他收纳。
他紧张,邹吾也跟着有些紧张,哪怕下午也坦陈了心事,亲密过了,到了这个时候还是生疏得不知如何是好。邹吾收了伞,口中千言万语,还是没思索出说哪一句合适,救命一般说了一句“我给你倒杯茶”,这才像是抓住稻草了一般,不那么尴尬地回身。
茶是他早准备好的,刚徐斌和何方归想再逗留一会儿,他都没有留客。且今他泡的不是常喝的苦茶针叶,而是冰糖花茶,他
觉这个配辛鸾,他应该喜
这股甜润温暖的味道。
他背身招呼辛鸾先坐,回身时却发现他动也没动,紧张不安地站在原地,身后是目苍翠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