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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俯身往下看去,飞速地估量着这一场赛马,有多少人下赌注挥金几许,二马相对的局面,此间主人又能赚出几分利润……
可能是他趴着看的样子太急切了,身后忽然有人靠了过来,揽住他的往后一抻,下一刻,一只大手已经飞快地将他的眼睛盖住了:“别看了。”声音醇和,竟是邹吾。
辛鸾浑身一炸,一时间什么热闹都顾不得了,人喧马嘶中,他唯一能做到的只剩下克制住几乎口的惊叫,还有……没不知所措地猛地退开他。
身旁的徐斌看到邹吾似乎也一惊,像是出来偷腥忽然被抓包般,哆嗦了“诶”了好几声,才道,“邹吾你怎么……?”辛鸾颤抖着自己一双手,小心地握住他眼前的手掌,只听邹吾道,“徐大人,这里又能说话的地方嚒?给殿下安排个独间吧,然后打听打听申小公子在哪里?”这才是他们的正事,他们不是来逛花楼寮的。
徐斌一看就是害怕邹吾告状,忙不迭就跑了。
辛鸾一扒邹吾的手,邹吾立刻放开了他,略退一步,向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俩,也不说破,也不解释一下他今晨说的“邹吾不来了”是真是假,嘴上只道,“那你们忙着?我送佛到西,就先走一步?”邹吾在身边,辛鸾只有身紧张,他看着向繇那个欠揍的表情就想打人,只是这么多人,他又不好发作,只撇了撇嘴,“那你先走罢。”向繇这才大袖一摆,笑盈盈地做个揖,告退了。
徐斌亲自去,雅间很快地就安排出来了。
徐斌把两个人引进去,很是知情识趣,“那殿下您稍坐,臣去找找申良弼,您……”
“诶!”辛鸾很慌。
此方雅间十分宽敞,却也十分封闭,中间一顶绿梁立柱的主案,以它为中心小桌小案摆出蛇形,此时屋中空空,桌上无碟无碗,琴管箜篌寂寥地零散一地,辛鸾不想和邹吾在这里尴尬独处,他刚想对徐斌说“要不我和你一起去罢”,话都要
口了,谁知道徐斌
也没给他这个机会,夹着尾巴就溜了。
对着合上的门扉,辛鸾:……
他悄悄地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走进去,于主座处席地坐下,似乎觉得自己姿势不规矩,还端端正正挪了个软垫跪好,“咳咳,这里……热闹的。”他尴尬地在案上
摸,一提紫砂茶壶,空的。
娘的!
他战略喝水的计划泡汤,少顷,他听到邹吾轻轻地“嗯”了一声,端严地一
衣摆,在他最近的小案边坐下。
辛鸾浑身都绷紧了,想也不想地胡言语,“人也
多的。”
“嗯。”
“也赚钱的。”
“是。”
“我刚才数了一下。”邹吾没听明白,没有贸然接话。
辛鸾却忽地慌了,“向繇说一张紧闭兑百两,我刚有数,他能证明!”对!辛鸾心慌地想,我趴着栏杆往下看,不是要看别人做那个,我是在做正事!
可邹吾悟不行,估计谁来悟
都不太够,参不出辛鸾的意思,他只能捏着杯子心想:辛鸾这天一句、地一句地说什么呢?
邹吾不说话让辛鸾很是没底,他明明没有看邹吾那,却也抓了自己案上的空杯子,口干舌燥地辩解,“我没有看。”邹吾轻轻瞥了他一眼,低声,“我没说你
看。”辛鸾不说话,翻来覆去地摆
那小茶杯,噘着嘴腹诽:那刚才捂我眼睛的哪位?
静默就这样来得毫无预兆。
邹吾余光扫到辛鸾手中的杯子,不知道他俩这小动作是谁学的谁,忽地就心虚地放下手中的物事,掩饰地咳了一声,“小卓早晨去我那里了。”病急
投医,他胡
抓来一个话题。
辛鸾点点头,“嗯。”邹吾:“他说要和你一起上课。”辛鸾点点头,“好。”邹吾:“……”莫名地,邹吾忽地气馁:辛鸾以前跟他说话不是这样的。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的缘故,其实今早小卓的话说完,他也很自责很尴尬,小卓说的对,辛鸾也是孩子,他不该对他做这样的事,强迫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孩子行房事,真的是没有比这更混蛋更过分的事情了……他不知道,他也很
,他最开始的预期并没有打算和辛鸾进展这样快,他是想守着他长大的,等他懂了人事再说,可是钧台
的那天早晨冲动中亲过他之后,事态就开始完全不受他控制,辛鸾抱着他在榻上一遍遍地朝他表白,他头晕目眩,不辩东西,就只想
着他,亲他,摸他,让他哭,让他叫,之后见到辛鸾,更是每一次他都忍不住碰碰他,他手上沾了瘾,抓不到人,就让他没来由地心慌。大约也是那个时候开始,辛鸾开始躲着他,再没有和自己无话不谈的亲密平和,再没有靠着自己撒娇的赖皮劲儿,不会没话找话地凑到他身边求他教他练剑,也不会像垚关大帐一样扯着自己的衣袖恳求他唱歌,他之前明明在他面前走过都要投来一个眼神的,温柔的,羞涩的,躁动的,热烈的,好像看到自己是他最开心的事,可是他们现在已经好久不曾
谈了,徐斌都比他和他相处的时间多,他也开始变得不敢看他,疏离地跟他保持距离,他离他稍微近一点,他都如坐针毡。
“阿鸾……你是不是害怕我啊?”终于,邹吾问了这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