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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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秀,毓秀?”

“我在。”毓秀放下手中的针线,看着陈世贤。

“我想看你体的样子。”

“这”毓秀脸红了一下。

“怎么,你爹爹看得,我看不得吗?”陈世贤转过头盯着她。

“不不”毓秀仿佛被蜂蛰了一下,连忙摆手,掉了衣物,赤脚站在地上,甚至抬手除去了手镯和发圈。

“我看不清。”毓秀换了换姿势,双手背在脑后,双脚分开站着,这样她的私处就暴在空气之中。

陈世贤扭过头不再看她,毓秀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

为什么,你不看我“你哭了?”陈世贤没有看她,却这么问道。

“我我只是”

“为什么我不看你?”

“是”毓秀的眼泪止不住地,浑身颤抖着,但是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

“我还以为你不会听我的话。既然你不听我的话,我看不看你也无所谓。”毓秀辩解:“可是我一直在听你的话啊!”陈世贤扭头盯着她:“我有说过,我们去找岳丈说清楚,你们断绝这种不正当的关系,对吧。”毓秀觉自己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陈世贤继续说:“你们每天晚上给我下蒙汗药,这三天来每天都在我面前通!”说着陈世贤狠狠地掐着毓秀的头,“你骗我藏宝图,骗我和我成婚,你一直在骗我,现在想让我原谅你了?”毓秀吃痛出声,却说不出来一句话。

陈世贤整理了一下衣服,附身在她耳边说:“我只是希望你,能只听我一个人的话,这样不好吗?”对不起。

我应该只听你一个人的话。

陈世贤走了。

杨老汉两天之后才回来,一开门便把刚刚挖到的半袋黄金扔在墙角,哈哈大笑:“这趟可又是大丰收啊!”推开卧室门吓了一跳,毓秀双手背在脑后,双脚分开站着,私处就这样暴在空气之中。

老汉喝道:“你这丫头,这是在干嘛?”毓秀不吃不喝站了两天,眼窝深陷,身上的汗起了薄薄一层水雾,听到父亲的声音,毓秀看向老汉,微笑道:“当然是在这里接父亲大人您了。”杨老汉心大起,回身将窗户关了门反锁上,全身拖得赤条条的,一巴半软不硬的耷拉在下,毓秀拢了拢头发,扭着水蛇走到杨老汉身前,缓缓跪了下来。

“不错不错,有味道多了哈哈,啊!啊啊啊!!!!”杨老汉正闭着眼准备享受乐趣,却只觉下体锋利的疼痛,惊得他痛喊出声,低头一看,秀的半边脸被了红白相间的体,另一边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而她的双手托着一黝黑的,沾血的茎。

“啊啊啊啊啊啊!!!!!!!!!”杨老汉吓了个半死,只觉双腿发软,整个人的灵魂都从巴里出去,如果这是,那绝对是这辈子的最的一次。

“父亲大人全。都。怪。你。”毓秀右手间银光闪烁,不足两寸的银刀光贴着老汉的肚子,直奔着脯而去,刀光划在腹部带起一道血线,杨老汉一句话没说出,腹腔里的肠子内脏漏了一地,就在这电光火石间,老汉已被开肠破肚。

杨老汉双眼充血,喉咙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右手颤抖着指着毓秀。

毓秀捧起杨老汉的茎轻轻了一下,眯着眼睛笑道:“这是父亲大人最好喝的一次。”五月十五,又是月圆之夜。今晚,月亮照着的,又算什么呢。

“听说了吗,江湖上最近风头正劲的一对侠侣?”驿站客栈,人称“张老三快快讲”的一个汉子一脚踩在凳子上,左手拿着壶清酒,右手转着一只纸扇,呼喝间竟带风雷之势,“话说这李世贤,三月初六百花谷江湖小较一战成名,不仅扒了百花谷谷主杨踏雪的衣服,还狠狠摸了一把杨踏雪的子,让一众江湖大家全部中毒,命须臾间轻握在掌中,据可靠不可靠消息称啊,这李世贤,还偷过玄女派掌门李璇机的内,闯过五毒教圣女摩可那的闺房,和铸剑山山主清水仙子打过啵,给两仪山山主玉子剃过下体,还给灵山灵虚师太眼儿过佛珠!那是真的牛。”

“嗬~”桌边观众拍掌叫绝。

张老三喝了口酒润润嗓子,瞥了一眼门口,又进来两个戴斗笠穿斗篷的江湖客,连忙招呼:“兄弟,相见就是缘分,来听一段?”一人摆摆手,张老三继续讲:“前两个月,五月十五,百花谷东谷小叶村发生了一起命案!死者极为惨烈,你可知那是谁?”说着张老三练练晃着自己的扇子,吊起大家胃口来。

众人眼睛直盯着张老三的扇子转,张老三虚荣心极为足:“死者正是百花谷谷主,杨踏雪的亲生父亲,杨光福!这是什么?这是宣战!这是示威!这是我说那两位兄弟,我这讲的这么卖力气,你们总得捧个场吧,报个门道咱们认识认识?”两个斗笠人一个坐在最后一排,一个拘谨地站在他身后,坐着的喝了口酒,继续摆摆手。

张老三不耐烦地甩了甩手继续讲:“最刺的来了,你们可知除了杨光福以外,杨踏雪还有个亲生妹妹!那个妹妹就是在杨光福死了之后不翼而飞的杨毓秀!”

“这个杨毓秀啊,天生漂亮可人儿,刚出生那年杨踏雪的师傅曾经来给毓秀摸过骨头,说这孩子是个练武奇才,只可惜杨老头年事已高,又恋得故乡,只得将小毓秀留在家中,后来这小毓秀出落成大姑娘,生讨厌舞刀,杨踏雪的师傅也就作罢了。大家都说啊,这次陈世贤掳走杨毓秀,就是为了对付杨踏雪!”正说着,坐着的斗笠人竖了个大拇指。

张老三把酒壶往桌子上一放:“兄弟,来报个名号大家认识认识啊!”斗笠人叹口气道:“我叫李老四慢慢听。”张老三一愣,后边站着的斗笠人也说:“我叫王老五默默看。”张老三登时哈哈大笑,道:“我是越来越搞不清楚你这家伙了啊!也罢也罢,诸位,我在给你们讲一段美猴王的故事”陈世贤听了一段美猴王,将水囊灌水,一低头出了门,杨毓秀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陈世贤打了个呼哨,牵出来一匹马,扔给马夫一锭银子,摘了自己和杨毓秀的斗笠,挂在马鞍上。杨毓秀见状立即跪倒在地,陈世贤在她后背踩上一脚,翻身上了马,接着朝她一伸手,讲她拉到自己身前,两腿一夹马肚子,骏马打着响鼻绝蹄而去。马夫惊鸿一瞥,那个女人的斗篷下似乎没有穿任何衣服。

“哈主人哈”杨毓秀向右歪着头和陈世贤亲热接吻,左手握着缰绳,右手按在男人的部。男人的左手伸进斗篷,用力着她的右,挑逗着她的头,右手则在她身上不安地抚摸。

“不叫夫君了嗯?”陈世贤着毓秀的耳朵,那是毓秀的弱点之一。

“毓秀啊毓秀不敢”毓秀鼻子里哼出苦闷的声音,在斗篷下,陈世贤不知从哪来了两硕大长的假具,不是木料更不是金属,触和真人皮肤别无二致,现在正在自己的小和菊中,随着每次骏马的颠簸,带给毓秀的刺可不是说笑的,没走出几步,毓秀便高了好几次,肢酸软,连呼救命。

“真没用,我给你这两巴可不是让你的,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高。”陈世贤挑着毓秀的蒂如此说道。

“是”毓秀回复着,仿佛自己的开关被关掉一样,一路颠簸和挑逗带来的浑身刺,却再也没有让她高过。

陈世贤明白,在自己的心策划下,终于又收获了一个对自己唯命是从的好宝贝。

本章比上一章觉对mc的把控终于是更上一层楼了,但正如我所说,奴调教和mc文真的只有一线之隔,动不动就会串戏,所以这次调教杨毓秀我就直接没有安排任何主角和她的戏。

毓秀的调教更多的是参考了之前大火的pua理念,即是掌握目标的污点不断攻击(文中为毓秀的欺骗和父女伦),然后反复将这个污点和陈世贤的付出(文中为提供藏宝图和包容毓秀的出轨)进行对比,让目标确信她的污点伤害到了陈世贤,从而让其产生严重的愧疚,这种愧疚和污点所产生的自卑情绪会使毓秀觉得自己亏欠了很多很多,进而想通过完成陈世贤的要求来补偿他。

当被控制着在补偿过程中挣扎时,控制着会不断的奖励,若是服从则给她奖励,若是反抗则给她惩罚,自此开始变成神调教。

这就是我所说的mc与奴调教文的相似之处。

以上论调只是同好之间讨论观点,请勿应用于女生身上。护女,从我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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