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的大学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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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详字数:8907苍南,苍是姓,单名一个字南。朋友们都管他叫难啊,难,因为他这格,确实是难得的。

其家住在一个喜跳闸的老家属院里,祖传老宅,小是小了点,破是破了点,架不住有范是不?爷爷是军人,红军。当年那个威风啊,八十八寿终正寝,这房子归给了大儿子,也就是他爸,一愣人。虽然这么说一当爹的人也不太妥当,但这位大爷当年可是喝酒喝高了唱着东方红从台直愣愣走了下去送苍南以主角模板之一——年幼丧父,要说这苍南,其人也没啥特点,小痞子一个,上学上到高中实在念不下去,直接辍学打工。往工地上一杵再低个头没人认识。早些年也谈过一个黄花闺女,但人家嫌他太普通,最后就跟一开奥迪的走了。虽然当时很想给人女孩提醒一下,那奥迪前面挂着的是玛莎拉蒂后面有一路虎的标,但人走的太快还没来得及说————反正也就这样了。

如今正是天刚过到夏天最热的那几天,是太暴晒的那种热而不是七八月份的那种闷,但白天要是敢顶着大太往出走的,那绝对是「老铁啊,没病!

咱再走两圈,就可以去医院吹一下午免费空调啦。」这是个比喻句,不过我还是觉得有必要讲出来。因为现在的那些什么年轻人啊,总想搞个什么大新闻。我怕他们真信了我这跑出去溜两圈,到医院里还告我祖宗十八代我骗他那医院里本没有免费空调。反正这锅是那八百块钱住院费的,我不背。

「马上就要到家了,今天这天气也真是信了我的了。」苍南嘟嘟囔囔地看着远处不断落下的殷红,心里不断叫着苦。他家这地方虽然好,七层的小楼一层二百多平,除了一楼拐角的那个背光与地下室之外,全都不是他家的。

好是好,可主要问题是,这个家属院啊。地方偏,偏到最近的公车站都是一公里之外,因为当年信号塔附近不让停车,这可苦了苍南了啊。每天去工地上搬砖时还得带个折叠自行车,而这折叠自行车每次上公时那司机和售票员简直就跟要把他吃了似得……尤其是那些大妈大爷们,瞪着俩黑黝黝的大珠子,就跟那二里屯下面卖盘的一样。「以后别把自行车往上面带。」司机会这么先说一句「唉,好好好,今天赶时间,下次一定不会了。」苍南总是得这么答一句「你看看现在的年轻人,啥都往车上带,占这么大的地方。」结果都是老太太老头子们再叨叨一遍「你这样子的话,下次上来得买两张票。」接着就是售票员复一的警告。

反正没有什么卵用,他那去的那工地位置公车站多,二十多路公他从前年挤到今年都还没全部坐完一遍。这倒是又证了一个理,只要脸皮厚,天塌下来都能用脸顶着。要再来个混都市文学什么之类的写手,肯定还得再加一句叹。

「啊,这就是社会啊。」但找个脑的都知道,社会是你大爷,你得伺候好喽。

闲扯完,又闲扯。好一会儿苍南才到家,这时候外面的天都完全黑下来了。

「真晚啊。」他叹了一句,这种炎夏的晚上。说热的也不是那种的热,是闷热,热的让人不想抬头。空气里都弥漫着两个字,窒息。

记得当初在同学聚会的时候,有个杂子似乎给自己讲过一个关于什么女奴的黄段子。经过两次剧烈运动后的苍南现在不想做饭也不想动。脑子跑着火车似乎是要把记忆里那些过去式的趣事全部想起来,把自己那破自行车丢进地下室,挂上个小锁锁上门,出来回屋。

把这些动作全部做完以后,他就把身上衣服全部一拖,连衩都丢到一边,这么赤着身子,坐在家的大沙发上。「哦对了!窗帘!」闭着眼睛假眯的苍南突然睁开眼睛,风似得冲过去哗哗两把把窗帘拉上,然后又风似得飘回他的专属宝座上。

「记得当年是瑞安给自己说的那段子吧,现在回想起来还记忆犹新。关键就是太他妈的重口了,那玩意」王瑞安,男,生于1969年6月6号,虽然这个6月6确实6的,但是连70后都没当上的他现在已经是被列入会在公车上猥亵女学生与单身女的危险分子中的一员。谁叫他长得猥琐还是单身呢。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今年都快奔5都快赶上咱爸妈的大叔却是苍南的同学?!?!

记得那好像是大学,世界上也有些什么变态之类的家伙存在。记得当时被称为王的男人的瑞安,一脸严肃的过来找到了新生入学期的苍南,然后带他去秋名山飙了一圈「小伙子,我看你骨骼惊奇将来定是位开车天才。来上了我的车,我们去秋名山玩玩?」一头杂的半长头发,虽然还能看出个中分的型,但是也还是的令人无法直视,和那些行为艺术家都有一拼————瑞安就这么对着当时纯洁如作者我的苍南说道。

然后苍南就上车了不过是黑车「所以说当年我究竟是怎么跟这么一个猥琐大叔混在一起的啊!!!」苍南躺在自己的专属沙发上抓着头发抓狂。

「算了,算了,去睡觉吧。这子简直是没法过,天天去工地不说。回来还被热的本不想吃饭。」唠唠叨叨的来到卧室把自己砸在席梦思的上,呈大字形平躺着的苍南开始发呆来。

「自己是不是该一发再睡啊」

「要是说那什么有点的事」又想起瑞安那鸟人给自己说的段子了啊。

回忆开始。

事件的主角名为纱,而作案者,当然是瑞安他自己了。不要觉得好笑,瑞安讲的段子,十有八九男主是他。毕竟这么大,这么老,这么猥琐的人,苍南还是第一次见到。「这里是哪里?」昏昏沉沉的从眩晕中醒来,大脑传来一阵阵的刺痛。纱,一位刚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听瑞安说,这好像是几届前的学姐,混血,长得非常漂亮。不过之后却离奇失踪了,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大家都说。她回国了。「这是一个让你永远无法逃离的牢笼。」瑞安沉沉的声音响起。

纱动了动自己的双手,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在身后。不但如此,双脚也被一双铁链烤着。瑞安来到纱的面前,把纱按倒在地上,然后把纱的双脚上面的铁链拆掉。换了一个中间带有长铁的脚链。长长的铁迫使纱不得不把自己的大腿张的开开的。

「因为你以前的特殊对待,我决定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经历。」

「你要干什么!」到慌了。

「你马上就会知道了。」瑞安拿来一个质地非常薄的组合面罩戴在纱的脸上。组合面罩上面有一个眼罩。眼罩里面是软软的棉花。不过眼罩外面却是完全不透明的胶制成的。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瑞安吧眼罩戴在自己的脸上。

还没有等到纱适应黑暗,一个中间带有圆环的开口器被强制纱的嘴巴里面。

「呜呜……」纱不停的挣扎着。

不过双手被反绑这的纱对此完全无能为力。开口器让纱的嘴不停的发出无意义的声音。而且还有少量的唾被带出嘴里。不过这个情况马上就被瑞安解决了。因为瑞安在纱的嘴巴里面又放入了一个黑的奇怪口,大小不偏不着正好可以堵在纱的嘴里面。「想知道接下来发生什么吗?」瑞安笑道「这个头连接着一个巨大的胶容器,这些胶会从你的喉咙直接涌入你的胃部。在填你的大肠小肠后从你的门涌出。」

「唔!唔!唔!唔!」纱呆了,她本没有见过这么疯狂的人。给别的肚子里面灌胶?真是闻所未闻。她疯狂的摇晃起自己头来,不过没晃几下她就被瑞安用一个金属架子固定住了脑袋。

「这可都是我托人来的好东西,这种里有着无数个纳米机器人,它们可以改造你的内脏,从此你将不会再有吃饭的烦恼了。」说完,也不能纱有什么反应。瑞安摁下了容器的开关,把功率调到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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