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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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梅同小姐提过,小姐说要跟太君、大夫人商量,至今却杳无音信,我担心若太君仍执意将可梅嫁人,那可怎么办?”可梅无助地啜泣。

“这可得怪我了,连来她被我带着四处去,明儿我会让她在家休息,陪陪太君,你好生与她商量就是。”葛翊说罢便放开了她,不理可梅的痴恋,转身就要走。

以前莫雨桐苦盼着丈夫归巢,而她的苦涩比起她来,何止深刻百倍?今天她好不容易才见到他,怎么舍得就此分离?一冲动,她扑身上前紧紧抱住了他的

“姑爷,您别走,可梅打从第一眼见到您就深深上您了。可梅不求名分,只求能常常见到您、服侍您,就心意足了!”他脸一冷。芳心暗寄是一回事,明目张胆示又是另一回事。

“你放手。”

“姑…姑爷…”她颤声道。有多深,伤就有多深。葛翊为何不要她的?为什么?随即,紧抱着他的手被冷冷地拉开。

他不发一语离去的方式,狠狠地伤了她,这比义正辞严的指责更令人难堪。她祈求的只是寥若辰星的怜啊!为何连这般渺小的愿望都如此困难?

燃亮烛火,葛翊细细瞧着莫雨桐绝美的睡容,修长的手指为她解衫,幽瞳温柔凝睇。瞧她睡得深沉,不觉失笑,真有这么累吗?这一生只想带她走遍秀丽山河、名山胜水。

天底下最贴近他魂魄的便是她,一旦了心,便认定了一生。别的女人付丈夫的一切,或许是由于世俗所限,不得不奉献所有,但莫雨桐却绝非如此。男人风或许是理所当然,可他已得到了真心所,夫复何求?能够,更须自律,专一就是他所付予她的,也是他唯一回报的方式。

之间、人伦之间,诚意相待,如此而已。

为她除下了累赘的衣衫,葛翊怀抱娇,忍不住在那微红的脸颊上偷香。袁河寄说他独占人间第一香,可真半句无虚,也难得他有一句中肯话,但他可不准那小白脸跟莫雨桐情太融洽,改明儿须得警告他两句。

“唔…”转醒的娇打断了他的胡思想,莫雨桐眨动惺忪美眸,飘忽地甜笑。

“相公…”

“今儿个开心吗?”葛翊抚着她的发丝,低柔地问,这女人酒还未醒。

“开心。”莫雨桐笑了起来,颊更贴近他的脖子。

“非常开心!”

“睡吧!”他轻声哄道。明儿还得陪太君棋盘对奕,需费很多神。

莫雨桐却搂着他不放。

“相公,咱们永远都不会分开的吧?是不是?”

“嗯。”他泛开笑,手指把玩着她的青丝。

“几年后我人老珠黄了,你会去喜别的女人吗?”她很认真地问,甚至蹙起眉,仿佛已在为那一天担心了。

葛翊笑意更深,也更加确定她醉得厉害。平的莫雨桐自信,哪儿会表这一面?

“就算你头白发、齿牙动摇,我也不会去喜别的女人。”他的保证让她甜甜地笑了,旋即又因想起了夜介怀的问题而嘟起,凶巴巴地问:“那我问你,三嫂和琴惜都说闺房乐趣重要,你说,我真的比不上琴惜吗?”葛翊一愕,万万想不到矜持的她会问得如此直接,而后抑不住地大笑起来,他的娇喝醉之后变得好可

“你笑什么?”莫雨桐秀眉紧蹙,她可是很认真的。

葛翊低笑着与她鼻尖相触。

“我有抱怨过吗?”莫雨桐偏着头想了想,而后绽灿然笑靥。

“的确没有。”

“娘子。”他轻轻低唤,幽眸专注凝睇,哑声要求。

“吻我。”她双臂上丈夫的颈项,乖顺地送上软。撤去了矜持,她显得异常热情,也益发娇媚动人。

夜的氛围从此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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